可男人只是帶著些許愉快的笑意,持續著對少女花徑的侵犯,就像是這次並非測試金精靈身體的極限,而是測試她忍耐能力的極限般——只是比起金精靈忍耐的極限,男人的肉棒,好像先一步抵達了極限。
「哈啊……真是………廢柴的神呢………哈啊………明明……我都還沒高潮……只能靠人數………取勝……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儘管知道自己最後肯定無法抵抗如此多人的凌虐,她還是在自己仍能保持神智時,發出縱情的嘲諷聲。
畢竟曾經身為人類,神明似乎並不擅長抵禦她辛辣的嘲諷,所以,接下來會是什麼?用肉棒還是王脆用觸手把自己的嘴巴給堵住? 無論肉棒還是觸手,她現在都能很熟練地含住了。
可不管是預料中的肉棒還是觸手都沒有出現,僅有嘲諷聲伴隨著小腹的隆起,而化作淫亂的悲鳴。
神明噴射而出的精液,彷彿一個被開啟到最大的水龍頭,甚至比那還要更加驚人——甚至沒能抵抗住這份淫靡的快感哪怕一秒鐘,子宮被噴射而出的濃精完全填滿到彷彿身懷六甲的露露緹雅,便被如同木偶般強行推到了高潮。
可射精就像是沒有盡頭般持續著。
大抵是用上了倍增之類的法術,或者王脆就是從數以億計的聖地信徒那裡強行借來了足夠將露露緹雅的整個身體都淹沒在精液池裡的大量精液,用來在此刻考驗露露緹雅嬌軀的強度般,那氣勢驚人的射精伴隨著露露緹雅的嬌軀持續不斷的抽搐,而從兩人的結合部彷彿塞子一般噴射出來——其中,自然也有著露露緹雅的愛液,只是嬌小的金髮少女那潮吹的液體,混在上千倍於尋常射精量的白濁噴泉中,甚至完全無法被注意到。
「嗚咕……嗚嗚嗚嗚嗚嗚!」被彷彿從水龍頭中釋放出的大量白濁反覆沖刷著子宮的少女,感到彷彿升天般恐怖的快感;每一次腰際本能的抽搐,兩人的結合部位都會因為麗人隆起的小腹已經抵達了承受的極限而不斷反向噴射出大量濃稠膠黏的白濁,幾乎是立刻周遭濃烈的精液臭味便彌散開來,儘管露露緹雅的一雙美眸早已經泛起了眼白,舌尖也早已從口中吐出,可射精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如果這麼多的白濁在自己的口中釋放出來的話………恐怕,就算是擁有金精靈這樣堅韌的身體,也會如同字面意思般的被撐爆胃部而死去吧……? 只是現在她絲毫沒有存留下思考這種事的餘裕,在男人的腰際那有力的動作下,沒有盡頭地射出的白濁將麗人那一雙玉腿弄得彷彿剛剛洗浴過一般透濕,只是此刻清洗她的雙腿的並非她所偏愛的,飄著花瓣,散發著入浴劑清香的溫泉水,而是粘膩的白濁。
而同時,兩個正在被少女的手指擼動肉棒的男人,也在低吼聲中迎來了極限,剛剛露露緹雅挑釁式的擼動,現在完全成了自食其果。
在露露緹雅驚恐的眼神中,肉棒抵著她嬌嫩的乳尖發射,射精瞬間格外強烈的壓力彷彿沒有盡頭的水槍般為少女嬌嫩的乳尖帶來激烈的快感,無論是自慰棒也好,跳蛋也好,亦或是能夠全方位的吸吮那兩粒小巧乳首的觸手也好,都與此刻金髮麗人體驗著的快樂全然不同,精液沖刷著麗人那輕薄的紗衣,將它沖刷得翻湧不已,又因為精液本身的粘性而粘膩地卷在麗人的胸前貼緊,露露緹雅竭力地試著用手將那噴射不止的肉棒拿開,可此刻的金精靈已然無法為這些男人的肉棒做主了,那一雙嬌嫩的手掌變成了純粹的自慰用道具,被男人們裹挾著向著她小巧的乳尖不住重複著擼動的過程,每一次擼動,彷彿水槍般的白濁就會噴射出更大的量,將她嬌嫩的乳尖沖刷得微微顫抖,整個手掌都被濃稠的白濁弄到透濕的同時,無論是小巧的乳峰和美麗的鎖骨,還是毫無一絲贅肉的纖腰和小腹,此刻都已經被精液浸透,就像是沒有脫下紗衣便站到淋浴下一般,紗衣很快便吸飽了白濁,開始向著她下方的地面滴落,卻因為精液比起水要黏稠的多,而讓少女的紗衣下擺拉出漫長黏稠的銀絲,她的一雙美眸也因為乳尖持續承受著的兼有刺痛和淫悅的衝擊而散亂不已,可即便洶湧地沖入子宮和凌虐著乳首的精液噴泉已經持續噴射了比起尋常人的排尿還要更長的時間,卻仍沒有停止的意思,而她便也在三點同步的精液噴泉衝擊下,以小腹高高隆起的狀態,持續著如同木偶般的高潮。
終於,複製人們停止了彷彿沒有盡頭的射精——大概是因為射出的精液量已經和身體等重了罷,複製人們理所當然地煙消雲散,露露緹雅的嬌軀也無力地,仰面朝天地倒在大灘的白濁間。
不知何時周遭已成了如同水池般的結構。
伴隨著小腹緩緩恢復原狀,露露緹雅的下身仍舊噴湧出大股大股的白濁,大量的白濁沒過男人們腳面的同時,也讓麗人那金色的秀髮在濃腥的,積滿地面的白濁里如同彌散的雲般鋪開,可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身下濃精的溫暖感觸,就又被男人們抱了起來——顯然,神明的複製人們一點也不在意少女的身上已經沾滿了粘膩的白濁,畢竟這些白濁都來自於神明自己。
「哈啊……已經……不行了……」本能地,少女漏出聲音極低的悲鳴聲,可男人的回應只是輕輕捏捏她那張臉——那張此刻還唯一沒有被白濁所沾濕的可愛臉頰。
「看起來,還遠遠沒到露露緹雅的上限呢?在這個池子被填滿之前,我可是會一直向露露緹雅的身體里注入愛的哦。
」周遭的每個複製體都點點頭——沒有給予露露緹雅以回應的時間,她那一身早已吸飽了白濁的紗衣伴隨著被抱起而從麗人那無力的嬌軀上滑落,縱然沾著精液,仍舊顯得格外纖細,勾人淫慾的嬌軀,很快便被一前一後的男人肉棒所包夾住。
「咕嗚………哈啊……」——我是……露露緹雅………不能……像這樣……可是……「菊花……不行……呀啊!不要……用手指轉來轉去………」喘息著,金髮麗人竭力扭動著自己嬌嫩的臀瓣,那臀瓣被男人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洞穿,因為整個臀部都沾滿精液的緣故,手指的插入格外順暢,很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隨之插入,用更多的精液對少女的臀溝與後庭做著潤滑,儘管她徒勞地試圖收緊後庭花,可每一次後庭的收緊都帶來陣陣讓她格外不甘心,卻完全難以忍受的快感,最後她只能無力地放鬆身體。
如果連一根肉棒在體內噴射都難以忍受了……那麼,如果,兩根一起的話……可當然,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那曾經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卻一直被遮掩在裙袍下的精緻臀瓣,此刻,正被遠處的人們盡情視奸著——無法看到神的身影,他們將精液理解為神明對她處刑的一部分,而將她淫亂的扭動作為面對神罰時仍能感到快感的,最為墮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