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噁心………不要………隔著衣服舔……呀啊……啾……咕啾……」伴隨著嬌軀被健壯的男人撐起,又柔若無骨地倚靠在這個面貌與神明完全一致的分身身上,她因為自己的腋下隔著纖薄的白紗被男人反覆吸吮而悲鳴出聲,可甚至都沒能叱責出聲,她的唇舌便被自己面前的另一個男人用親吻堵住。
舌尖輕而易舉地被男人的舌頭纏住,徒勞地試圖反抗了幾下之後,露露緹雅閉上眼睛,迎合起男人那格外激烈的吻,僅僅是被親吻,她的身體便已經傳來彷彿過電般的快感,下身那光滑的恥丘上,也已然滿是因快感而溢出的愛液,呈現齣子宮紋路的,少女潔白小腹上的淫紋閃爍微光,就像是已經期待起了男人的侵犯和抽插。
「我可愛的收藏品………總感覺你的胸部,稍微變大了一點點呢……」——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淫蕩,露露緹雅喘息著,卻在身後男人的輕推下半推半就地挺起那對仍舊小巧的酥乳,然後,男人甚至沒有掀開作為睡裙的白色輕紗,便將胸前那小巧的乳峰尖端含弄在嘴裡,小心翼翼地上下舔舐著,每一次唇齒輕輕描繪那一粒可愛的乳尖,露露緹雅的身體都會淫亂地跳動一下,可她無法掙脫面前男人那激烈的吻,每一次男人的舌掃過她的上顎,她都感到整個脊椎彷彿正被攪動一般的淫靡快感。
我是露露緹雅,金精靈,黑塔的八頁法師。
縱使身陷囹圄,過往的慘痛回憶不可遺忘。
總有一天,會……她竭力提醒著自己。
「呀啊………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可在另一側的乳尖被身後的男人靈活地繞過她的腋下然後隔著紗衣輕輕捏住拉長的一瞬間,完全無法抵抗因為淫紋而倍增的快感的少女,便抵達了今日第一次的絕頂。
「露露緹雅高潮的樣子,哪怕再看上一千年也不會膩………你看,下面的人們,都看呆了………」——沒錯。
神明自然不會向人們展現自己的身姿,可作為懲罰的一部分,她的身姿,將永遠展現給那些願意駐足觀看的人們,這意味著神罰本身將永久有效。
所以,在駐足觀看的人們看來,高台上的少女,僅僅是被微風吹過嬌軀,便抵達了第一次的絕頂——那青澀卻勾人色慾的修長軀體,正以任何一個體操運動員都無法做出來的淫亂姿勢伸展開來上下淫靡的挺動,伴隨著足趾的回勾,那一雙如同藝術品般的美足彼此併攏在一起,併攏的雙腿中緊窄的肉縫裡不斷滴落愛液,在地上積攢成小小的水灘,就像是此刻真的有誰正在侵犯她一般,這充分證明了黑塔所正在研習的法術,正如同巴比倫的大淫婦一般,代表著淫亂和墮落。
露露緹雅自然無法想象到台下的人們正在以看待淫婦的眼光,批判著她的淫蕩的同時,又對她那因距離而模糊不清,卻仍舊格外嬌艷淫蕩的身軀而渴求不已,因為她的那一雙玉足此刻正被不同的男人舔舐著,而後緩慢而堅定的分開。
「哈啊……要插……就………趕快插……再這樣……舔下去的話……」不知何時,露露緹雅的低吟聲,已經轉變為渴求的悲鳴,在各種各樣的淫辱下,縱然還有著堅強的心,可身體卻早已經自作主張的屈服。
「我可愛的收藏品……據說,金精靈的身體,遠遠比現在的人類要堅強的多呢。
那麼,接下來……想要試試看,這份堅強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
」——露露緹雅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可小穴上傳來的快感,卻讓她期待起接下來的侵犯,少女那一線天的美艷阻唇因為剛剛的輕微高潮而稍稍顫抖著,一頭金髮隨著身體的微微顫動如同水瀉般垂落在地,身旁作為神明複製品的男人們陶醉地嗅聞著那一頭秀髮上的天然清香,儘管每天晚上那一頭秀髮都會被濁精黏成一團,可到了第二天早上,被固定在土字架上的她,又會發現自己昨夜承受的一切凌辱全然消失,唯一殘餘下的,只有遭到磨損的精神,以及越發敏感的裸體。
她甚至感覺自己有些像是希臘神話中的普羅米修斯,只是她所承受的並非啄食肝臟的痛苦——那對於堅強的她而言易於忍受,而是她既不知道如何忍受,作為女性也全然無法抗拒的,極樂的性快感。
「這根肉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呢……嗯唔………不是說……要測試我身體的極限嗎……?」露露緹雅低聲地挑釁著,那根在自己阻阜上反覆摩擦的粗大陽物給她帶來陣陣酥麻的愉悅感受,可卻並未達到她纖細的身體無法承受的地步,無論是其上猙獰的青筋,還是膨大發紫的龜頭,她過去都曾經見識過——和神明那在她的小腹上烙印下淫紋的肉棒,幾乎沒有差別。
「現在測試可還沒開始呢,我心愛的收藏品………我可不捨得讓你漂亮的小穴被那些如同驢馬般粗大的陽物給姦淫到撕裂,哪怕我能夠修復,像你這樣美麗的存在也不該流一滴血。
」——神明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果然,從那玩味的聲音看來,這傢伙的意識正全方位的附著在這些複製品上……「唔……咕嗚………」彷彿泄憤一般,露露緹雅那一雙柔軟的玉手,包裹住兩側那膨大的,正在自己的腋下反覆摩擦著的陽物,那輕薄的紗衣有著彷彿絲襪般的柔軟程度,為男人的肉棒做著恰到好處的潤滑,而在露露緹雅泄憤式的猛烈擼動下,那膨大的紫色龜頭在她白色的紗衣上反覆摩擦著,先走汁將她的紗衣染濕,她聽見了神明倒吸涼氣的聲音,顯然,能夠體驗到激烈快感的肉棒,也能夠傳遞痛感,她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擼動速度。
「哈啊……這可是……我作為收藏品的……嗯嗚嗚嗚嗚嗚!」——雖然有一瞬間想要直接將這些複製品的陽物弄壞,但對於神明來說,這恐怕只是將他激怒而已。
所以,她只是越發用力地上下擼動著男根,放任先走汁溢流到自己柔軟的虎口上,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就像是挑釁般,她那一雙溫香軟玉的指尖,將那兩根帶有青筋的猙獰肉棒向著自己小巧的乳峰上牽引而去,在自己那對敏感不已的小巧乳峰上反覆摩擦,直到身下的男人那根膨大的陽物一口氣插入自己的小穴內,她才不甘心地揚起頭,漏出激烈的嬌吟聲,只是一雙玉手卻仍舊用力地將那兩根肉棒抵在自己的乳峰上來回擼動著,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神明複製人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笑容。
在神明每日進行的修復下,那已經被觸手姦淫過許多次的蜜穴仍舊保持著身為處女的緊緻與潤濕,足以被稱為名器的緊窄蜜壺在男人挺動腰際的瞬間激烈地縮緊,彷彿要將整根肉棒完全吞下般,可對於體力顯著佔據優勢的男人來說,他只是遊刃有餘地享受著蜜穴中遍布皺褶的軟肉縮緊時帶來的快感,完全沒有將整根巨物都吞下的意思。
那對於露露緹雅的纖細身體而言能夠輕易叩開子宮口的巨根,此刻也僅僅停留在麗人花徑的盡頭,做著小幅度格外快速的抽插,這讓露露緹雅那幾乎被快感衝垮的頭腦還多少殘存了些許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