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收魔力………!咕!?啊啊………什,么,發生了………」「………呵呵,生效了啊」就算認真對敵,伊蕾娜不回收士兵身上的魔力也無從談起,但是,剛回收魔力完畢,伊蕾娜就忽然眼前眼冒金星,全身感覺麻痹起來,魔力的運轉也不再通暢。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地面,抱著自己身體,不得不難受地委頓在地,接著趴倒。
「怎麼著?動不了了吧?也是啊。
看看我手裡的這個……這可是事前在士兵們水裡放的高濃度『魔力麻痹葯』。
知道平時是根本沒機會用在你這種人身上的。
就這麼搞了。
哈哈……居然散給士兵魔力,在這種時候,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好了。
然後是……這個,嘿咻,煉入『魔力麻痹葯』和『魔力封印葯』的特型首枷。
這樣,就算是你,也什麼都做不到了啊。
……呵呵,雖說這麼強,卻也是照樣疏忽大意了啊。
那咱就去找諾亞呢。
你就在這裡,給我乖乖的等著看吧。
「雖然『魔力麻痹葯』在有防備的前提下難以生效。
但,若是在**無防備的士兵身上污染**的魔力,自己主動去納入身體中又是另一回事了。
原本魔力麻痹葯的本質就並非是麻痹人的肉體或者身體組織,而是污染魔力。
更何況,伊蕾娜是一瞬間收回多達近三萬的恐怖巨量魔力。
即使是強如伊蕾娜這樣的論外級魔法師,在這樣的衝擊之下,也等於當即全身被過量浸毒,沒有失去意識就已經不錯了。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要說伊蕾娜會在這裡跌倒或許也是某種必然。
畢竟,正常的魔法師絕不會玩什麼讓渡出自己極為寶貴魔力的把戲,而通過污染無防備的純魔力而給其主人下毒,也只有對伊蕾娜這種會把自己魔力散給眾人的奇葩魔法師才會生效。
此刻,伊蕾娜落得頭和雙手都被特製金屬首枷固定起來的悲慘下場。
銀色的首枷看上去細緻精美,倒有幾分好看,但是其中滲入的秘葯,卻是貨真價實的危險成分,對於此刻魔力徹底被封印,無法做出任何解毒或者抵禦性魔術的伊蕾娜來說,身體中的毒素和脖子上的枷鎖如同大山般沉重地壓制著自己的身體。
什麼都動不了,什麼魔術都無法發動。
此刻的她是多年未遇的——真正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了。
伊蕾娜究竟是伊蕾娜。
她雖然滿頭虛汗,但依然在計算著自己能夠稍微運轉一些魔力的時間。
就算是到了如此境地,或許過一會也能稍微回復一點魔力來做些什麼……但是,這段時間已經足以讓那個男人與士兵一起抓獲諾亞了。
而那時候,一切就完了。
伊蕾娜痛苦而後悔的目光盯著男人遠去之後空蕩的地面。
士兵們在抽去魔力要麼是男人的手下,要麼就陷入昏厥……此刻諾亞的城鎮中沒有任何人能救助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啊………伊蕾娜………!怎麼………難道說你真的被他們………」「………諾亞………對不起………我被嵌在了這種東西里………」「嘿嘿………果然等我回來你都還是沒法動呢。
」男人離開土幾分鐘后就回來了。
帶著被捕的諾亞一起。
伊蕾娜在睡覺之前被突襲,然後遭受『魔力麻痹葯』的飽和攻擊以至於動彈不得,此刻更是頭與手一起被金屬枷鎖拘束。
天才魔法師現在也是區區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
她凄慘地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男人牽來諾亞。
和伊蕾娜相反,她是一身黑色的絲質睡衣,似乎也是在睡前被突然襲擊而抓住了。
伊蕾娜看著她,心頭一顫,然後將視線心虛撇了開去,不敢面對好友的眼睛。
但是,她剛才不像樣的回答,卻也已經明白地告訴諾亞一個事實——自己是不情願地被這刑具般的東西拘束住的,而不是演戲。
她真的輸了。
諾亞看著伊蕾娜這樣的反應這才忽然明白,己方是真的遭到了危機。
此刻,絕望的神色才逐漸爬滿她的面龐。
男人樂呵呵地看著兩人的模樣,忽然閃到諾亞的身後。
然後手伸進了諾亞的衣服之內。
「恩,雖然很突然,我想告訴你們我的魔力量大概就是2000左右的程度。
雖然和世間一般人比我有自己很強的自信,但是和你們認真地對決的話肯定是贏不了的。
這點我承認……但是呢,不從正面上的話,我也可以贏。
對吧?情況就是如此。
庫、庫……」男人阻險地笑了。
「怎麼樣啊,嵌在我的魔力刑具里,然後讓你最重要的人被我抓住的感想,是如何呢?」「………不要,不要碰我………咿呀!……」「………不要用你的臟手碰諾亞啊啊………!嗚啊啊………」伊蕾娜和諾亞的絲綢睡衣款式是成雙成對配套的式樣。
因此在同樣的設計之下,諾亞因為身高稍高,衣服顯得稍短一些,此刻,平時被長筒襪包裹不被外人所見的雪白大腿,也好無防備地暴露在外——原本就是悠然的時刻所穿的睡衣,又怎會預料到被邪惡的侵略者看光的情形呢。
男人一手在諾亞的腹部不老實地遊走,另一手在大腿上撫弄,像是刻意給伊蕾娜看一樣。
伊蕾娜狠狠地盯著男人,『不許碰她!!』雖然這樣悔恨地叫著,卻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不想讓我碰就用你那得意的魔術阻止我啊?怎麼,做不到?」「嗯啊………恩啊啊………啊,不,不要這樣………」「諾亞………!嗚嗚,咕,你………!」男人僅僅只是卑鄙地,一味地挑逗著諾亞而已。
但是,無論諾亞如何厭惡,她此刻同樣喝下魔力麻痹葯,手上戴著手銬,能做的就只有扭動身軀而已。
這無法阻止男人,唯獨增加著男人手上猥褻的情趣。
伊蕾娜眼中冒火,想要發怒,一個猛衝,卻只能向前湊一點點距離,然後臉就無力地啃在地面上。
「誒……嗯……雖說是遙遠的荒廢的血脈。
卻依然不愧是王族。
這腿我能玩一年啊……好啦,**這邊**的狀態又如何了?」微笑著,好整以暇地看著伊蕾娜。
他的手越來越不規矩,充滿暗示地,順著大腿的內側爬上去,然後輕輕隔著內褲的布料觸碰著諾亞處女的花瓣邊緣。
「咿呀………!那裡,那裡……啊…!」「諾亞………!你,你給我住手………!如果要解消性慾的話,用我來代替她就好………!」當男人的手越過黑色的內褲,直接摩擦著諾亞的處女地時,伊蕾娜真的綳不住了。
伴隨著諾亞的難堪喘息,伊蕾娜大聲喊出了出乎意料的話語。
「不,不要啊………!不要,不要再用你的手弄髒,諾亞了,嗚………!」但是,魔力沒有絲毫回復的伊蕾娜,能做到的事情是——沒有。
男人的手囂張肆虐於諾亞的胸前和阻阜,羞恥難堪地扭動著的諾亞,則散布出一股淫蕩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