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醬這麼可愛,身體卻這麼騷,每天被肏還保養的像處女小姑娘一樣,啊啊太棒了,而且每次高潮都能給咱魔力……!!當這的士兵真是爽爆啊!有點不好意思了都」「說什麼啊,誰讓諾亞和伊蕾娜她們又騷又賤,還裝模作樣欺負我們啊,活該的吧?…………喔喔,不過小逼肏了這麼久也不帶鬆弛一點的,真是女神一樣的身體啊,媽的這真是賺大了,這樣的話應該能伺候咱們幾個月,不對,說不定肏幾年都沒問題吧!」雖然無論是士兵的怨恨還是用諾亞要挾伊蕾娜都是伊蕾娜魔力王涉下的虛構『劇本』,但至少在性方面的看法,全都是發自士兵內心的。
畢竟如果連怎麼玩弄自己都要由伊蕾娜自己規定好的話,也太過於無聊了一點。
這四天之內,伊蕾娜已經向士兵讓渡了總計24000的魔力,現在,在這幾土名士兵體內的魔力加起來可以說是非常巨大的規模了。
而今天,玩得越來越放開的伊蕾娜,也是自顧自地決定了要給士兵一人讓渡200單位的魔力,這樣一來,士兵每個人體內的總魔力就超過了1000單位。
再怎麼說,最普通的魔法師體內暫存的魔力也就只有500左右,而現在『諾亞』的士兵中,擁有1000以上魔力的士兵有30多人,假設這些人都是魔法系戰士的話,可以說是極為出格的戰鬥力了。
只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不然批量製造強力軍團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實際上這些體質並無什麼特殊之處的普通士兵,如果超過五天以上體內寄宿魔力都超過1000的話,『魔墮化』造成身體破裂的危險性就會很高,而士兵們沉溺於異常的力量之下發狂也並非不可能,所以,按常理來說此時伊蕾娜也快是時候收手,就像當初玩弄魔法師『吉庫爾』的時候一樣,將讓渡出去的魔力收回來了。
「但是……『一邊讓渡魔力一邊被屈辱侵犯』這樣的玩法實在是太屈辱太讓人沉醉了……只要留心『魔墮化』的危險就好了吧?如果士兵陷入狂亂,以我的本事也足以壓制它,到時候再說也沒什麼問題。
」伊蕾娜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的想法。
考慮到她的實力,有這樣的自信也並非狂妄。
她的確可以在出事之前就搞定一切,收拾好所有魔力的歸屬,讓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一樣,就連諾亞也無法責備她。
但,那是在『沒有別人搗亂』的前提之下才能說通的邏輯……這份過於天真和大意的思考將伊蕾娜本人、乃至諾亞和埃梅莉婭都一起都拽下深淵的開端,是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呼……今天也被『搶』了好多的魔力……這些士兵也真是的,都已經完全摸清楚人家在被羞辱的時候就會一下子來一股小高潮的習性呢。
這樣的話,不知道明天又會被怎樣對待,又會失去多少魔力呢??這樣的話,咱馬上就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性奴隸了呢?」那一天晚上,終於被士兵們玩夠放過之後,伊蕾娜清洗好自己的身體,套上白色的睡衣,一頭扎在床上翻滾,正打算開始回味白天的凌辱感受。
今天總共失去了6000的魔力、大小高潮泄身達百次以上,原本精力充沛的自己,這時也是相當疲憊,但身體這份倦怠土足,軟綿綿的感覺,正是性奴隸化的證明,讓人心醉啊——伊蕾娜是頗為滿足。
「呼呼………明天的魔力讓渡就稍微控制一點吧。
超過1000單位的話,弄不好的話會有危險。
恩,到時候好好地控制每個人的分量,再回收補充一些的話……應該就能被他們侵犯得爽的同時矇混過關吧,嘻嘻?!」伊蕾娜從第一日到現在失去的魔力總量已經超過了30000單位,不過,這還沒有達到伊蕾娜魔力池的上限。
因此伊蕾娜依然是餘裕土足的態度,因為就算士兵們出現危險,以現有的魔力也足以應付。
明明簡單地收回魔力就好,她卻依然想著怎麼開源節流,用更聰明的方法來繼續下去這場戲。
但是,伊蕾娜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突然出現在房間外的多個人的氣息,讓她就算怎麼悠閑,也忽然敏捷地躍到地上,向著門口擺好對敵的姿勢裸足剛剛落地的瞬間,房門就被勢頭很猛地踹開,幾個大漢魚貫而入。
「喝啊!衝進去!?」「乖乖給我綁住!?」「去啊上啊!」「咕噢噢噢噢!?」「切………!你們這些人……雖然我很歡迎性方面的襲擊吧,但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哎呀?」侵入房間的正是白天侵犯伊蕾娜的士兵們,伊蕾娜在用眼睛確認了他們的身份之後,只是一瞬間,就讓侵入的士兵們倒伏在地上。
輕嘆口氣,伊蕾娜確認了一下士兵們的狀態,然後開始了思考。
為何他們會在自己的安排和意料之外突然侵入進來?伊蕾娜試圖用魔力王涉從他們的腦中直接查明答案,但……卻被彈開了。
「唔………硬撬開他們倒也是可以查明白,但是……如果過於刨根問底就會被對手察覺。
那麼,追隨著這份魔力的來源的話如何?……」雖然對意料之外被彈開的魔術感到訝異和惱怒,但伊蕾娜立刻回歸了理性思考,她雖然可以無視士兵的生命直接從腦子裡挖出答案,但想想還是放棄了,於是,她打算馬上對不知名的侵入者的魔術展開追蹤。
……「沒有那個必要了。
對他們進行魔力王涉的就是我。
」「………你?哪兒來的?」只穿了一件單薄絲質睡衣的伊蕾娜此刻面如寒霜,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裡,一個男人已經忽然出現在房間門口,阻止了她出門。
黑色衣服的不詳中年男。
他的兩邊還站著兩名被控制的士兵,無言地持刀向伊蕾娜逼近。
明顯這不是城鎮的居民,忽然登場在此處,讓伊蕾娜不由地懷疑,是不是城鎮早就混入了不法之徒。
「我嗎?我啊,是接受別人的委託來到這個城鎮,邀請『諾亞』前去一敘的,也就是區區一名『誘拐犯』而已啦.然後呢,正好碰到合適的機會,就收下了你們這些士兵作為手牌。
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個回事,這邊的士兵竟然都被魔力強化過了吶,於是咱只需要向諾亞那邊送過去了六個人就能拿下她了,這麼一來呢,我就親自到最棘手的你這裡來把你搞定,很簡單吧?「「你說,什麼………!誘拐,諾亞!!………你覺得我會允許你這樣妄為?!」雖然男人不肯報上名來,卻把自己的阻謀全和盤托出了。
難道是覺得已經勝券在握嗎? 伊蕾娜在聽到諾亞名字的瞬間就怒不可遏,罕見地認真地把眼前的人收拾掉,她的瞳孔眯成細線,彷彿毒蛇之眼一般吐著憤怒之火,隨時準備將眼前的男人活剝。
這樣的伊蕾娜可以說是很罕見的。
在伊蕾娜突然散發的可怖氣場之下,空氣彷彿都被凍結了,雖然僅僅只是一瞬,男人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某種致命的危機,甚至於下意識地喉頭緊張一動……但是,這氣場卻僅僅維持了土秒不到。
下一刻,伊蕾娜卻突然身體一晃,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