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道人耿鯤聽著易玉之言,笑道:“你這小子當真是卑鄙無恥,狠辣無情啊!” 易玉一笑,擺擺手道:“前輩此言差矣!在下既不卑鄙無恥,也不狠辣無情” 耿鯤道:“哦?難道我還污衊你了嗎?剛才那可都是你自 ,我可一句話也沒打岔。
” 易玉淡淡笑道:“剛才那只是我說地一種可能性,我只是想說,我並沒有必要非要和前輩您決一死戰,也就是說,你的對手不是我。
即使我將路讓開,前輩也殺不了寶相夫人。
寶相夫人不死,又談何其他呢?” 耿鯤聞聽易玉之言,哈哈大笑,道:“那你說道爺我地對手是誰?” 易玉看了看耿鯤,對著周圍吼道:“前輩還不出來嗎?”但是除了聽見易玉的迴音,和海面地濤聲之外,卻再無回應。
耿鯤笑道:“小子!你說的那人在哪呢?” 易玉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既然他不出來那前輩您就自己進去吧……對了,希望一會前輩下手的時候能夠麻利點,別讓寶相夫人受罪。
畢竟這些年她在這洞中受地火風雷之力地折磨,已經受了不少苦了。
” 耿鯤看著淡然的易玉,卻是一愕,道:“你當真不攔我?” 易玉笑道:“我怎麼看前輩好像特別希望我能出手攔著你似的呢?你這次來不就是為了給兄弟報仇嗎?仇人就在裡面,趕快去啊!在這和我磨嘰什麼呢?” 翼道人耿鯤聞聽易玉之言,微微一噎,旋即笑道:“是啊!好像我是有些婆婆媽媽了。
好!我這就去殺了寶相這狐狸精。
”不過雖然耿如是說,但是他卻沒有真要過去的意思。
而這翼道人地話音還沒落下,就聽見那冥靈的夜空之中傳出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道:“好姦猾的小子……”隨著話音一起,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紅光滿面的中年文士出現在了寶相夫人藏身之所的洞口前面。
易玉一見這高大文士出現。
就感覺到了一股強者特有地氣息,但是他卻不認識這人。
但是顯然那鄭八姑、諸葛警我還有翼道人耿鯤皆識得此人。
那翼道人耿鯤一見有人擋在身前,不驚反笑,道:“你這老駝子終於出來了!我早就感覺你已經到了,卻藏頭露尾在這戲弄後輩。
” 易玉一聽這‘老駝子’三個字,心中就已經有數,暗道:“此人恐怕就是那聞聽天下的神駝乙休了吧!想不到這老傢伙居然也來了!卻不知他又是為何而來?” 這時易玉也跟著那鄭八姑和諸葛警我躬身施禮,道:“見過乙真人!” 乙休點了點頭,也不理鄭八姑和諸葛警我。
就單獨的看向了易玉。
笑道:“小子!你就是朱梅的小弟子?” 易玉不敢怠慢,趕緊再次施禮,恭敬道:“晚輩易玉,見過乙真人。
” 乙休看著易玉淡然道:“我來問你,若是剛才我不現身,你真會眼看著這老鳥進到洞府,將寶相給殺了?” 易玉一笑。
反問道:“若是易地而處,前輩該當如何選擇?還請乙真人示下相教。
” 一見易玉竟不答反問。
乙休微微一笑,道:“大丈夫有所為。
有所不為!既然是愛人的親長遇險,自然要全力以赴,便是敵人強大,終於不敵。
也要拚死一戰。
” 易玉一抱拳,道:“前輩高義,令人佩服。
” 乙休對易玉這恭維之言,如若未聞。
淡淡道:“那你呢?”雖然是語氣平和,但是在場之人卻皆已經感覺到了那股淡淡的殺氣,恐怕易玉若是應答不妥,立時就要血濺五步之內。
這時‘極樂凈土’之內的申無垢也感覺到了易玉的危險處境,更知道乙休所為,心中甚是惱怒,就要出來管教管教乙休,但是卻被易玉阻住了。
若是說起來,這乙休雖然修為極高,輩分也不低,但是這也是碰巧,乙休的老婆韓仙子乃是申無妄地弟子。
而申無妄又是申無垢的親生大姐,也就是說這乙休卻要管申無垢叫一聲師叔。
因此申無垢自然有資格說,管教管教這神駝乙休了。
易玉看著釋放著淡淡的殺氣的乙休,道:“不知乙真人可否在我回答您這問題之前,讓我先問一個問題?你若能給我一個答覆,我自然也能回答你的問題,若是不然……哼!咱家也不是好欺負的!”說罷易玉竟也來勁了,將手在定秦劍上一按,沖霄的戰意凌然而放,竟是絲毫也不露怯色。
乙休一笑,道:“你要問何事?且說來聽聽?” 易玉也是一笑,道:“不知乙真人來此所為何事?” 乙休淡淡道:“自然是為了助寶相道友脫劫,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事嗎?” 易玉點了點頭,接道:“哦?呵呵真巧啊!我也是來幫忙地。
不過我是因為看上寶相夫人的閨女,想要討好岳母大人,這才趕來湊湊熱鬧。
不知道乙真人又是為什麼來地啊?韓仙子又知道不 ……” 那乙休聞聽易玉這話,臉色一僵,正待開口,卻聽見那翼道人耿鯤哈哈大笑,點指這易玉,道:“好!好小子!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敢這麼和這老駝鬼說話。
真解氣!”說罷耿鯤面色一肅,望向了神駝乙休,道:“你這駝鬼不好好的在深山老林裡邊老婆孩子熱炕頭地呆著,又跑到這裡來與你家道爺作對!今天我還就告訴你,那東西我是志在必得了。
今天就是你來了,道爺我也要爭上一爭!” 易玉一聽,方才恍然大悟,暗道:“原來這些人都是來圖謀那‘東西’的,不過想來也是,寶相夫人雖然不凡,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天狐,僅僅憑她一個人又怎能吸引來這麼多方的勢力窺視呢?但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看著臉色有些難看地乙休,易玉笑道:“原來如此啊!看來乙真人也是無利不起早啊!我說真人與我家岳母既不沾親。
也不帶故的,怎麼大老遠的跑過來幫忙呢!當初我還以為你老也和……” 乙休一聽心中更加氣惱,暗道:“易玉這混蛋臭小子!若不是看在申無垢的面子上,老夫我現在一掌就拍死你!真是氣死我了!”不過雖然心中惱怒,但是乙休也是老謀深算之輩,豈是三言兩語之間就會失了分寸地人? 乙休看著易玉,淡淡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答案,還不快些回答我地問題!” 易玉一笑,道:“其實剛才我也不知道乙真人就在暗處。
只是感覺今天的事情似乎不會只有這麼簡單。
我估計除了耿鯤前輩之外,定會還有高人再側看顧。
故此才出言一詐,想不到就將乙真人給引了出來。
不過想來就是我不說話,到了此時乙真人也自然會主動現身吧。
” 乙休冷哼一聲,也未置可否。
易玉接道:“至於乙真人所問之事,也沒什麼好說的。
寶相夫人乃是寒萼的母親,就如同我的母親一般。
雖然我易玉自認為心黑手狠。
但是對待自家人卻是從不會含糊。
若是到了最後,乙真人依然不現身出來。
我也有十分的把握,能先翼道人前輩一步進入洞中。
將寶相夫人救到我的‘極樂凈土’之中。
雖然此舉有可能就此毀了她的多年苦修心血,但是也總比丟了性命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