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翼道人耿鯤身後巨翼輕展,向兩面抖出,竟足有丈余。
巨翼撲扇之下,就如剛剛那種烏光,陡然間一下子飛出百道之多,皆向易玉攻來。
易玉劍勢已出,便是再無回頭之理。
看著那百道烏光,易玉暗道:“雖然不知那烏光威力如何,但是能一下子扔出來數百道,恐怕也不是什麼寶貝貨。
”想到此處,易玉劍勢不變,反倒是速度更快,身上的太乙五煙羅和婆羅幡同時抖出護身,就要和耿鯤硬換上一招! 耿鯤一見易玉這彪悍的打發,心中也不由得驚嘆讚賞,但是驚嘆和讚賞之餘,他卻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只見耿鯤凶容更加猙獰,輕聲道:“小子!死了下地府之後,可不要忘了,是你家翼道人耿鯤下的手!” 易玉聞聽耿鯤的狂言,冷厲的一笑,卻沒有回敬狠話,他知道此時說什麼都沒有用,這一劍劈下去讓這老扁毛畜生吃點虧才是真的。
隨著易玉手中的定秦劍劈下,原來的那數丈長的劍罡竟然盡數收斂到了劍內。
那本來劍光明盛,殺氣騰騰的絕殺一劍,竟然變成了一招毫無氣勢,洗盡鉛華的簡單一劍。
耿鯤一見心中不由得暗嘆:“這小子才幾歲?!竟然就能將劍術返璞歸真,當真難得。
” 眨眼之間,耿鯤那百道烏光相繼撞上易玉的護身至寶,立時引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
感覺著婆羅幡和太乙五煙羅上傳來的巨大反震之力,易玉也不由得心中驚訝,暗道:“這老扁毛好強的手段!好大的力道!若非是我有‘極樂凈土’的法力支持,又有這兩件護身的至寶,恐怕單單這一下子都挺不過來!” 但是此時見易玉安然無恙的挺過了那百道烏光,那翼道人耿鯤卻比他更加驚訝。
別人不知道,耿自己卻清楚,那百道烏光乃是他利用自身脫胎之時的羽毛,抽取天外精金煉製的法寶,能開山分海,威力極大。
雖然耿鯤早就看見了易玉有護身法寶,也看出來了那兩件寶物端是不凡,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也堅信能夠憑藉此一招,將易玉擊潰。
要知道就是有法寶,想要擋下這百道烏光也要耗費極多法力,遠非是易玉這小輩能夠承受的。
雖然這翼道人也算計了力道,既能將易玉擊潰,又不至於傷他性命。
畢竟如今易玉的名字天下間也沒有幾人不識得,尤其是像耿鯤這樣的老傢伙。
便是不懼青城派的威名,也要考慮考慮魔女申無垢的存在。
若是出手時不小心斟酌,得罪了這小祖宗,那崑崙派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
易玉闖過了翼道人的百道烏光,劍勢不改,依舊劈向耿鯤!而那翼道人一見如此,非但是不驚,反而笑道:“好小子,有兩下子!並非是外間所傳的,一個只會吃奶的草包!今兒道爺我就接你一劍!”欲知後事,請看下回《風浪際會》 (手打小說網http://手機,電腦同步閱讀.還可以下載電子書TXT,CHM,UMD,JAR電子書) 手打小說網手機訪問:http://wap.隨時隨地享受閱讀的樂趣!《蜀山妖道》 正文 第二百零九回 風浪際會 道人耿鯤終於來了,而那鄭八姑和諸葛警我也相繼離主意要坐壁上觀。
此時擋在寶相夫人面前的就只剩下了易玉一個人。
易玉冷冷的看著眼前不過三丈的耿鯤,手中的定秦劍收斂著無邊的劍意,直向著翼道人而來。
翼道人一見迎面而來的敵人,微微一笑。
雖然耿鯤的長相很兇惡,笑起來跟哭似的,但是易玉還是能分辨出來,他是在笑。
只見耿鯤背後的一對羽翼一揮,向上幻出兩道灰影,直向著易玉和他的定秦劍盪過來。
兩廂相交,只聽見‘轟隆’一聲,易玉立時就被振出去數十丈,直飛上了空中。
而那翼道人耿也在這力如山壓的一劍之下,退後數尺,陷在了那巨浪之中。
耿鯤仰頭看著空中的易玉,笑道:“小子!好大的力道!以你的年紀已經很不錯了!” 易玉被振上了空中卻沒有再下來,虛空而立,遙遙的朝耿鯤一抱拳,道:“前輩謬讚,我易玉雖然見識淺薄,但是不是手下留情還是能看出來的。
” 耿鯤看著易玉只顧說話,卻沒有絲毫再要動手的意思,不由得心中奇怪,問道:“小子,你怎麼不下來了?若是你再不攔我,道爺我可就要衝進洞中,將寶相那狐狸精給掐死了!” 易玉笑眯眯的看著耿鯤,淡淡道:“前輩自請隨便!”說罷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易玉這態度卻一下子把耿鯤給弄愣了,看著面前有些高深莫測的少年,這翼道人也不知深淺,竟有些騎虎難下,進退維谷了。
暗道:“莫不是這小子暗中設了什麼埋伏,等著道爺我去鑽?” 再看那空中的鄭八姑還有諸葛警我也都被易玉給弄愣了。
若是要說這裡誰最有理由保護寶相夫人,那麼就要數易玉了。
他是寒萼的愛人,日後就是寶相夫人的女婿。
而且如今面對翼道人耿鯤,也只有易玉有這個實力。
別人不知道,但是諸葛警我卻見過易玉的‘極樂凈土’。
更知道那申無垢等一眾母老虎,皆在其中居住。
只要易玉將那一干人等喚出,翼道人耿鯤都不會再動手,自然就會知難而退。
看著易玉這曖昧的態度,鄭八姑也就是有些奇怪罷了,但是諸葛警我心中萬分焦急。
今日諸葛警我之所以會如此冷漠的對待寶相夫人,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他對易玉的一種信心。
他認為只要易玉在,寶相夫人地性命就絕對沒有為危險。
但是諸葛警我無論該如何也想不到,事到臨頭。
易玉竟是這樣一幅態度。
看著不像是在說笑的易玉,翼道人也收起了笑意,冷道:“小子,你不攔我?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寶相那賤人,你的那兩個小情人傷心難過嗎?恐怕心生埋怨也是免不了把?” 易玉微微一笑,道:“前輩調查的倒是清楚!不過……”說著易玉比劃了一下腦袋,道:“於修鍊之事您是前輩。
但是這男女之事嘛……您這頭腦就不太靈光了。
” 那翼道人聞言一愣,卻也不生氣。
道:“哦?此話怎講?若是不說出來個所以然來,老夫便要和你這小子計較計較!你卻說說。
老夫若是將寶相夫人給宰了,你又如何向那兩個小丫頭交代?” 易玉一笑,道:“我需要交代什麼?我只需將事情講出。
就說您衝進洞內,抓著她們母親的尾巴。
手起刀落,‘咔嚓’一下將寶相夫人解決了。
前輩請想,我一個後生小輩,修鍊不過十餘年……”說著一指鄭八姑和諸葛警我。
道:“他們倆都修鍊了好幾百年,都攔不住,我憑什麼能攔著您啊?這事怪誰頭上也怪不到我頭上啊!” 說著易玉也不看在場的皆有些驚愕的三人,卻在向周圍四處張望,也不知道他在找啥呢? 易玉接道:“再說了,作為寒萼姐妹的師門,峨嵋派這次的表現似乎就太令人寒心了。
堂堂天下第一大派,泱泱數千弟子,竟然抽不出來一個象樣地長輩過來幫幫忙。
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