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冰被他辯得啼笑皆非,聽心硯越說越不象話,便伸手往他大腿上狠狠一掐、又好氣又好笑的嬌聲罵道: 「小鬼!越說越離譜了!我哪有……像你叫……得那麼噁心,你…你…簡直是「斷章取義」、瞎掰胡扯,去!去!起來!起來!我不理你了!」 駱冰邊說邊推拒著心硯的身體,拉扯間將她雪白豐滿的上身都露了出來,兩顆紅灧灧的乳珠在火光下耀目生輝,心硯一時間抓不準這個義姐是否真生氣了,但是眼前活色生香的女體又使得他年輕的活力再度鼓騰起來,於是也不答話、一個翻身便壓了上去,蓄勢待發的肉棍很輕鬆地就插進駱冰依然滑溜的陰道里去,悶不吭聲的便埋頭肏幹起來…… 駱冰內心哪是真的發火?她何嘗不是從心硯的答話里再次找到了一個原諒自己行為的理由,一切推拒的動作只不過是為遮掩羞赧所作出來的假象,所以當門戶洞開的嫩穴再次遭到入侵時,她那敏感的肉體立時像「常山之蛇」般迅即地作出響應和反擊。
只見她藕臂一伸便圈上了心硯的頸項,同時小嘴裡發出哼哼唧唧不知所云的迷人媚調,瑩潔修長的玉腿也緊勾著心硯上下衝刺中的腰股,豐肥的圓臀有節奏的向上挺聳著下體迎合著少年的抽插,一時間乳波臀浪、盪姿百現,室內頓時又春意濃濃,與那室外的肅殺景象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最終當駱冰再度高潮泄身時,已經出過幾次精的心硯還是銳不可擋,架著駱冰兩條豐滑雪白的大腿,將根硬如堅石般的肉莖在她肥厚濕黏的屄洞里挑、刺、插、搗、極盡賣弄之能事,邊得意洋洋地看著已在他胯下潰不成軍、嬌喘哀啼中的義姐,絲毫都沒有覺察到駱冰那暖滑濕淋的嫩穴已開始起了奇特的蠕動。
還是深知自己肉體特質的駱冰在極樂中趕緊奮力將他推開,強忍著下陰陣陣的火辣痙攣,一個翻身湊上小口對著滿布淫汁的肉莖就是一輪的狂吸猛舔,同時玉手也勒擼著棍身快速的套弄著,好一會之後終於讓心硯那已變得很稀薄的男精艱澀地流吐到她嘴裡。
這回姐弟倆是真正心滿意足的擁卧在一起,靜靜的享受著高潮后的餘韻,儘管赤裸的肉體依舊不留一隙地緊貼著,但已沒有了肉慾的激情,更多的是拋開世俗桎梏后的解脫,雖然兩人都沒有作出任何的要求與承諾,但是他們知道:在往後人生的道路上他們將是一對有「肉體默契」的義姐弟,只要兩廂情願,禮教於他們何道哉! 駱冰靜靜地躺著,縴手輕輕撫摸著心硯依舊在她乳房上揉捏的掌背,腦子裡回想著這段日子以來的一幕幕經歷,在短短年余的功夫里,自己從一個端莊貞靜的人妻轉而像個思淫縱慾的蕩婦,一向冰清玉潔的身體卻已經經歷好幾個男人的狎弄和姦淫,雖然每次都能找到一個自我解嘲的理由,但是那具經過改造、訓練后的肉體對肉慾卻有著越來越高昂的需求,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有時她真恨自己為什麼那麼不爭氣!受不了一丁點的撩撥,要怪廖慶海嗎? 是他將她帶進肉慾的旋渦?但是在那之前自己不也已經和會裡的余魚同、章進、蔣四根有過媾合?也罷!就像「怪手仙猿」說過的:昔日的「鴛鴦刀」駱冰已經死了!對一個死去的人你還能苛求些什麼? 思慮至此駱冰不覺又開始懷疑:為什麼這陣子自己對「怪手仙猿」廖慶海的思念會越來越淡薄呢?難道說在「天目山寨」那段耳廝鬢磨、輕憐蜜愛的日子所培養出來的感情就如同曇花般的脆弱與短暫?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卻聽到心硯在耳邊輕聲的問道: 「姐!妳想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逃出去呢?我真擔心十爺不曉得能不能找到四爺和七爺他們,都已經許多天了!」 「唉!要怎麼逃呢?別說我現在身上一點武功也沒有,這附近的地形七回八轉,沒人帶路就像進了迷魂陣根本走不出去,再說單魁這魔頭現在對我們還算禮遇,要是惹惱了他,我怕他會反臉無情啊!等四哥他們到了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現在只好順其自然了。
」 駱冰回了回神、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悠悠地答道。
「對了!姐!單魁這混蛋有沒有對你……對你……」 駱冰被心硯突然這麼一問!想起這一路上受到的挑逗、折磨和自己羞人的表現,粉面剎時紅透耳根,一顆芳心也撲跳個不停,強自按捺住起伏的情緒后故作鎮靜地答道: 「他倒是沒敢對我無禮,只是苦了芳妹。
唉……她們母女真是可憐!」 「姐?……」 「嗯!……」 「你困了嗎?我……」 「小鬼頭你又想做什麼?我可再經不起折騰了!」 「不!不!姐你誤會了!我只是想不懂那老小子為什麼非要你去指點他那些猴孫們,他們比就比嘛!幹啥要你去做示範?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姐!要不你明天回了他吧!我怕你出事啊!」 「傻小子!切磋武藝嘛!這在武林中是很尋常的事,別想太多!我知道你關心我,放心!我自會應付的!再說既然已經承諾他了,姐也不能弱了咱們「紅花會」的名頭,是不?」 「可是……」 「睡吧!別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會如何明天自然就知道了,多想無益!養足精神才要緊,你也不想我臨陣出醜吧?」 「那……我……我……我要摸著你的奶子睡覺!」 「去!你真夠煩人的……哎呀!輕點!……好!好!…怕了你啦……」 輕微的騷動一會兒就平息了,當均勻的鼻息聲響起時,天色已露出一片肚白…… 「野狼溝」山寨頭目的選拔比試從大清早起就已熱熱鬧鬧的舉行了將近一整天,到黃昏時五名入圍競爭二統領位置的新頭目都已產生,接下來就是考較「眼力」的第一輪暗器比試。
這時在數十米寬的比武場中央幾名小啰嘍正忙碌著支架起一座近十丈高的大鞦韆,「魔鞭」單魁滿意的看著穿梭工作中的手下,嘴角慢慢浮起一絲陰鶩的笑意,轉身朝著另一端駱玉芳母女的居所走去。
窯洞里只有駱冰和駱玉芳母女三人,正盤坐在土炕上不知說些什麼,看到單魁進來便齊齊住了口。
「呵呵!駱當家!妳們在聊些什麼?怎麼不到外頭瞧熱鬧去?這回我那些孩兒們的功夫可真不賴,比以前長進多了!」 「哼!功夫再好長在不長進的人身上一樣是武林敗類,有什麼好看的?」 駱冰聽了單魁的問話后譏諷地回了他一句,這單魁彷佛心情甚好,聽了這句帶刺的話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的接著說道: 「你說得對!比起「紅花會」來我們只能算是剪徑小賊罷了,可我這幫小子都挺肯上進的,所以才想到要請妳這位白道女俠指點一下那些小子們,教教他們「正道」該怎麼看、怎麼走,免得他們眼力不行、看岔了、走到「旁門歧路」里去了,呵呵!這可是無上功德啊!妳說是不是?駱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