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店小二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多時的『金笛秀才』余魚同,他自從那日與義嫂駱冰在雨中再度茍合之後,自覺無顏面對兄弟,深深的自責與羞慚使得他心神受到極大的創傷,一路漫無目的的奔跑之後終於下定決心要永遠退出江湖,便屈身在這間酒樓里當個打雜的店小二,也回複本來醜陋的面貌,取名叫『丑盂』,既不忘自己在「紅花會」里排第十四、又隱喻本身污穢得像人人唾棄的痰盂。
哪知道才剛平靜的心情又因為適才無意中聽到的消息而大感震驚、內心波瀾起伏不已,但很快的他又恢復冷靜,心中已有了決定。
當他再度端著兩壺酒上樓時,席上已多了黃三思和李同元兩人,余魚同沖著那名面街背里的黑衣人說道:『石爺!再來兩壺酒吧!我請客!』 『唷!是丑老弟啊!這怎麼好意思,來來!要不你也坐下來喝一杯,反正這時候也沒什麼人,你那勢利眼掌柜的要是敢啰嗦,老子兄弟們就拆了他這座破酒樓!』 這黑衣人轉頭一看是余魚同站在背後趕緊起身招呼、並熱心的為他引見同桌諸人,原來這名黑衣漢子叫石老三,是「野狼溝」布在城裡的四名眼線之一,專門負責城西一帶,四人中以他地位最高,他們平日各管各的,今晚因為要與山裡派來的人接頭洽事,所以由他出面提早邀集了其餘三人交換成果。
他和余魚同的交情則是石老三在一次飲酒衝突中與人打了起來,那人是個會家子、功夫不錯,打得石老三萬分狼狽,在危急中被余魚同暗中幫了一把,所以自此以後他一直想要刻意地拉攏都沒結果,現在看到余魚同這麼主動,哪還不喜出望外? 余魚同沖著眾人一抱拳、也不客氣的徑自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 『石爺!我坦白跟您說吧!我是在湖南犯了案才躲到這兒來的,昨兒我老娘託人捎來消息,說是官府已經查到我藏在這兒,近日內就會派捕快前來追拿,我知道您是干大活的人,是不是也允許小弟在您手下效力、求個庇蔭呀?』 『好啊!好啊!多個伴更好!那有什麼問題!』 石老三還來不及開口,坐在他右首的小少年李同元就已站起來不停的鼓掌叫好,急得另一邊的黃三思趕緊扯著他的袖子要他坐下,石老三倒是不以為忤、擺了擺手後端起桌上的酒杯對著余魚同說道: 『兄弟!夠爽快!來!歡迎你!我早就看出來你不簡單,沖著那天你幫我解危、救我一難,有啥事兄弟幫你擔著!來!兄弟們!大伙兒幹了它!』 一杯酒飲盡,李同元興沖沖的跑到余魚同身邊、熱情地伸出手道:『你好!哥們!我叫李同元,以後咱就是一夥的了,多關照!』 余魚同淡淡地一笑、隨手過去握了一下,只覺入手溫滑如脂,不由略帶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正好和李同元清澈靈巧的目光迎個正著,熟悉的眼神令他內心一震!還來不及細想時同桌已有人起鬨道:『好啊!你這小子!剛才老黃介紹時你時愛理不理的,這會兒又急巴巴的跟人套近乎,嘿嘿!該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吧?』 『哼!好叫你知道,我們倆就是有關係!』 『有啥關係啊?』 『吶!你們瞧!』 李同元俯下身、將自己的右頰貼靠在余魚同臉旁,同時指著巴掌大的胎記對著眾人比劃著說道,引得眾人同聲大笑。
李同元直起身來、雙手搭在余魚同的肩膀上更是笑得兩眼發光,只有『金笛秀才』強忍著內心的酸澀焦慮,一仰首!讓杯中的烈酒掩飾他凄楚沙啞的笑聲,穿窗而出的目光掃向遠處綿延起伏的黃土高崗,彷佛想從中發現什麼,然而即便窮盡千里目他又能如何?孤單、無助一下子寵照了全身,余魚同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聽天由命」吧!他跟自己說道。
第二十三章 中奸計鴛鴦刀青龍化虎夜深了,一彎下弦的殘月孤寂地漫步在爭輝奪耀的繁星里,向下俯視著蒼茫的大地,連綿起伏的黃土崗巒淡淡的泛發著暗淡的反光,竭力地向著老天爺展示它光禿不毛、荒蕪凄涼的外表,彷佛想藉此遮掩住它這時山腹里暗藏的春色。
就在這廣袤雄渾的高原腳下、一間小小的洞室里,土炕上一床薄被像起伏的波浪般鼓動著,從中不時發出「哧!哧」的嘻笑聲和甜膩誘人的淺喘呻吟。
最後,一顆釵橫髻散、雲發蓬鬆的頭顱鑽了出來,顯露出一張如珠膏玉沐般容光煥發的嬌美臉龐,兩隻嫩藕似雪白的柔荑緊跟著伸出被外,輕攏著披散的髮絲,一雙水汪汪的星眸中春意流泛、白皙的粉頰上潮紅帶羞、展現出雨滋露潤后少婦嫵媚的迷人風韻。
經過幾度狂亂的雲交雨合,駱冰體內鬱積多時的情慾終於獲得徹底的解放,但是在卸下瘋狂的外衣之後,理智與羞恥卻又悄悄地浮現,只聞她在幾聲噓嘆之後輕輕的撥開心硯那隻仍在乳峰上捻弄不休的魔手,將身子側轉過去、像哀求又似嗔怒的說道: 「好了!好了!硯弟!別再弄了!今天晚上你折騰得我還不夠嗎?…我們… 唉……我怎麼又……」 心硯聞聲從被褥里鑽出頭來,俊逸的臉上布滿興奮的光采,他迅速的將前胸緊貼上駱冰光滑細緻的後背,微軟的下體頂觸著她聳翹、彈性十足的圓臀,同時探過手去一把撈住義姐垂實豐滿的乳房,邊把玩著邊嘻皮笑臉地回道: 「和姐在一起再多幾次也嫌不夠呢!怎麼?這麼快就累了嗎?姐!」 「唉!我們…我們這是怎麼了,我說過:我不能害你!可是我…我怎麼…… 唉!硯弟!姐的身子已經髒了,可你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應該要有個乾淨的姑娘來配你,我們…唉!以後真的不能再這樣了!我們不能再做這種事! 硯弟!你聽我說……哎呀……」 心硯不等駱冰把話說完,把小腹用力往前一頂!同時狠狠的掐緊了手中的乳球,使著性子說道: 「我不管!我就是想永遠像這樣和妳在一起!姐!你別說了!我什麼都不聽!」 胸乳和下陰同時受到猛烈的攻擊使得駱冰不由疼得叫出聲來,但旋踵而至的酥麻又讓她春心蕩悠了一下,不自覺地將個肥臀再往後拱了拱,讓兩人的性器更加緊貼在一起,然後悠悠地接著說道: 「硯弟!別還像個小孩一樣!你該懂事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年輕人……」 心硯不讓駱冰再嘮叨下去急急的插嘴說道: 「知道!知道!「色是刮骨鋼刀」!要有節制嘛!…可姐!這「體寒加衣,腹飢進食。
」是天地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況且四爺他……他…,我只是想替四爺多安慰安慰你罷了!可不像十爺他們儘是欺負你。
再說你不也說過:只要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是很美妙、很舒服的,不是嗎?難道說你不喜歡我了嗎?那麼剛才你不是也表現得很快活?…嘻嘻!我記得妳還一直叫著:「喔~好弟弟… 快…快…嗯…要丟了…啊啊…好舒服…美死了……」哎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