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冰 - 第69節

『我這麼急匆匆的趕路就是想儘快趕上他們夫婦,我想過了,憑我們兄弟幾個是救不了四嫂的,先不說』魔鞭『單魁的武功有多厲害,光他手下那上百個啰嘍就不是我們應付得了的,所以……』 徐天宏的話還未說完,早已憋了一肚子疑問的周綺忍不住插嘴道:『那夫婦三人只不過是江湖賣藝的,能濟什麼事?七哥你是不是想岔了?還有,昨夜你找他們買些什麼?你……』 『綺妹妳稍安勿燥!聽我把話說完……』 哪知周綺起了小性子,還想開口搶著往下說,突然感到袖口被人拉了一下,不由轉首看了看,原來她端了張木墩就坐在章進床頭,此時回眸正好入目章駝子灰白、憔悴的臉色,發現他額上冷汗涔涔,情不自禁地掏出手絹輕輕為他抹去,動作自然,然而卻在接觸到章進感激、含有深意的目光時,才驚覺到自己的表現似乎已超過了嫂子關懷的分寸,更何況是在丈夫面前,不由羞得紅透耳垂,一陣子心慌意亂、手足失措,幸好這時主人送來餐點飲食,徐天宏正忙著協助張羅,似乎並沒有留意到妻子這邊的動靜,周綺趕緊趁勢起身走開。
在進食中徐天宏接著適才未完的話說道:『這次為了救四嫂,我們不得不要和清狗打一次交道,就是藉助官府的力量!這「魔鞭」是韃子朝廷想要捉拿的要犯,所以只要有人提供線索,地方官府十之八九是會發兵的,這咸陽提督是阿里的好朋友,如果我們能請阿里出面去說那就萬無一失了!所以我才會急著要追上他們。
』 『可是照七哥所說的時間,他們也只不過比我們早了半個時辰,不可能追不上啊!』章進蹙著眉頭說道。
『哼!那還不明白!準是我們追反了,人家根本沒往這頭走,說不定怕得跑回去找那個什麼沙效清去啦!』 『對啊!』徐天宏聞言兩眼一亮、興奮地擊拳說道:『綺妹說得沒錯!一定是這樣的了!哎呀!我怎麼沒想到這點,還是多虧綺妹細心,否則真會誤了大事啊!』 『俏李逵』周綺沒想到隨口一句猜測居然受到讚賞,不由洋洋自得地揚起了俏臉,眼角卻瞥見徐天宏、章進兄弟倆正自交換會心的微笑,知道又被丈夫「好心」的戲耍了,頓時羞得一轉身,插腰跺足地向著他們大發嬌嗔道:『你們兄弟倆壞死了!早就知道結果還唱雙簧來耍我,不理你們了!』把個少婦宜嗔似喜的憨甜風韻表露無遺,在難得的開懷大笑聲中徐天宏向著嬌妻唱個肥諾後接著說道:『現在情勢再明顯不過,我即刻往回趕,央那阿里一同到咸陽總兵那裡去報信,綺妹!妳就陪著十弟在此先靜養一天,我們相約三天後在「武功縣」東門城樓下會合。
』 周綺聞言,芳心突地一跳,略帶驚慌地拿眼瞄了一下章駝子,只見他面色凝重、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這時倒是連她自己都辨不出是啥滋味了。
再說『鴛鴦刀』駱冰被單魁脅持到他的巢穴「野狼溝」之後已經過了四天,這「野狼溝」是那方圓百里之內一條條錯綜複雜的地塹中最寬廣的一條,長約數百米、兩頭尖狹、中間略呈葫蘆狀,左右全是光禿禿的黃土崖壁,上面布滿了大小、深淺不一的窯洞。
當日『魔鞭』率領部眾逃到此處時,就是相中這裡地勢複雜易於藏匿,加上在溝底靠近出口的地方竟然長有五棵楊柳樹,四周地上也長滿了鬱郁青草,於是下令往下挖掘,居然鑿出一口井來,從此便在這裡安營立寨,並將靠近井邊的三個窯洞打通了作為自己的居所和議事的地方,駱冰就是被安排住進較小的洞里,緊鄰著單魁的住處。
一出洞往右數米就是水井,再過去不遠地形變狹,是圈馬的所在。
原以為會遭到可怕的淫辱,駱冰的心情一直很忐忑不安,自從在那橫江的船艙里像個花痴般的貪淫獻媚被單魁撞破之後,駱冰便羞恨欲絕、為自己那不爭氣的肉體和薄弱的意志深深自責著,暗地裡發誓:一定要死守貞潔、絕不能辱沒了「紅花會」的名頭。
哪知道單魁除了強迫她服下散功藥物、不准她走出狹谷外,並沒有限制她的行動,反而是單魁本人顯得異常忙碌,彷佛在籌辦些什麼大事似的,連駱玉芳都放她回去和母親同住、碰也沒再碰她一下,這除了讓駱冰稍稍放下一顆高懸的芳心之外,也有點好奇。
這天近午時分,駱冰正打算到不遠處駱玉芳母女的住處共進午餐,突然,洞口的布帘子「呼」的被掀了開來,幾日不見的顧金標像風一般沖了進來,嘴裡低聲的嚷著:『快!快!單頭兒現在被絆住了,咱們乘機來樂上一樂!』 他邊說著已經將上身脫得精光、露出賁實的肌肉和虯結的胸毛,沖著駱冰就摟抱過來。
駱冰一個閃身避了開去,勃然色變地厲聲嬌叱道:『住手!你想做什麼?哎呀!……下流胚子!快滾出去!……滾啊!……』 激烈的反應讓顧金標一陣愕然,撐眼仔細地端詳了駱冰的臉色,接著便磔磔怪叫道:『唷!立牌坊啦?臭婊子!前跟兒還扯著老子的雞巴要我肏妳?屁股蹶得比天還高,滿屄子的騷水將大爺的屌毛都給弄糊了!現在倒跟我玩這一套?呵呵!行!妳這個翻臉不認人的浪蹄子!看大爺我怎麼治妳!』 話聲中幾下閃撲已將駱冰壓倒在土匟上,抓住她的衣襟兩手往外一分!「彳啦」一聲,兩個白馥馥、顫巍巍的碩大乳球已彈躍而出,顧金標不假思索地一手滿握住綿軟的乳峰,大口一張、叼住腥紅耀眼的奶頭便用力的吸咂起來,另一手迅捷地往下撕扯著駱冰的裙幅…… 這兩下功夫來得又快又猛,駱冰雖說已有防備,奈何全身功力盡失,在顧金標面前不啻他掌上玩偶,儘管使勁地踢打、撕咬、叫罵不休,還是很快地要塞盡失,被剝得好似白羊似的,露出一身瑩白無瑕、冰清玉潔的胴體。
顧金標這時已挺著硬翹的肉杵,極力地想在晃動的雪股中對準迷人的肉扉刺入,殺氣騰騰的龜頭不斷地戳刺著玉門四周的敏感部位,駱冰那多情風流的底蘊一下被掀了開來,貪歡無知的花房竟開始湧出絲絲甘蜜,潤濕了狹長的穴縫,彷佛在和她眼眶裡的淚水作著無言的競賽,就在這千鈞一髮、蜜桃將失的剎那,只聽得一聲暴喝,顧金標的身子已被凌空拋了出去。
『老大!你這是啥意思?為什麼又來破壞我的好事?幹嘛老護著這娘們?』 這邊單魁寒著一張臉冷冷地瞪視著狼狽咆哮的顧金標,徑自向外招了招手,正在門外探頭的駱玉芳趕緊沖了進來,為駱冰披上衣裳,姐妹倆抱頭哭了起來,單魁皺了皺眉頭、踹著步子逼到顧金標身前,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蹦出來說道: 『顧老二!你給我聽清楚了,駱當家現在是我的貴賓,你敢動她一根汗毛,就別怪我不念兄弟情義、活剝了你!也別以為你幫我辦了件事就可以亂來,在我的地盤上你招子最好放亮點,末了我單魁是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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