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Ⅾ@ℕмèǐα.čом 姊妹私語(H)

一時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秦露靈光一閃,道:
“玉姐姐,何不你親自動筆,不比那些人胡編亂造的好?”
“可是……”玉姝卻有些遲疑。
蓋因“清泉居士”已有文名,若去寫一本這等艷史來,一是自砸招牌,二也是因世人皆知“清泉居士”就是楚王妃,那她的名聲也就不用要了。
明珠想了想,道:“無妨,再另取一化名便是。”
玉姝的功底就在那裡,即便她以別名隨便寫一寫,也比那《朱門別傳》不知高明了多少。而既有此珠玉,世人又怎會再多看木櫝一眼?旁人見無法超越玉姝,想必也不會再去效仿那“食糜生”。
當下眾人便集思廣益,想了一個“笑笑生”的化名來。既是要寫艷史,那便要在《朱門記》原有的情節上多添許多香艷描寫出來,玉姝一想,難道要把自己平常和夫君纏綿繾綣的種種情事化進書里去不成?
抬眸再一看姊妹們,顯然眾人也想到此節,不禁俏臉微紅。
秦雪輕咳一聲,道:“書中人是書中人,咱們是咱們,不可一概而論,不過……咳,咱們有一些在書上看來的,經驗,也可以給玉妹妹參考。”
說著,便將那次令她記憶深刻的身中春毒一事說了,雖隱去種種細節,但其中的淫亂刺激光只是想象一二,便教眾人臉紅心跳。
因有了秦雪起頭,接著,蕊娘、明珠……連素來靦腆的秦霜也半吐半露、遮遮掩掩地說起閨中情事來。到最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心照不宣,面上含笑。
其實來赴宴之前,眾人哪個不是在家中被夫君狠肏了一回,就連在馬車上那嫩屄里都還含著男人怒漲的大肉棒。此時在座六人,姐妹、妯娌、姑嫂……竟是人人都光著屁股,穴里含著還熱騰騰的新鮮精液,雙腿緊並、姿態優雅地端坐著。
如今各自說起往日淫事來,羞赧之餘,嬌軀自然不免動情。因此人人都下意識改換了坐姿,生怕小穴抽縮著將那陽精給弄到椅子上了。
玉姝見狀,紅著臉悄笑道:“放心,我這裡旁的不多,乾淨坐褥盡有的。”yūsんūщūм.¢òм()
秦霜聞言,刷的一下,連脖子都羞紅了。
秦雪倒是掩口笑道:“罷了,誰還不知男人們都是急性子,一上來就要急吼吼地扯衣裳,不穿還方便些。”
一語未了,登時引起眾姊妹的共鳴,秦露道:
“就是,我前兒剛做的新衣裳,才上身一回呢,他就給我扯壞了。還說要賠我,轉頭倒又撕壞了一套。”
蕊娘不禁笑道:“你這獃子,既如此,穿舊衣裳不就好了?”
說到此處,眾人皆心領神會,點頭稱是。
其實她們在家中,一絲不掛的時候倒比穿衣裳的時候還要多,只是此時羞於出口罷了。彼此對視一眼,卻都明白其中真意,不免愈發覺得臉上身上燥熱起來。
有的嗔道:“一天到晚沒個停歇,真真的要弄死人了……”
有的羞道:“不止是屋裡,他還總愛到外頭,還專挑有人的時候……壞心眼的很!”
一時眾人越說越熱火朝天,又開始交流起濃詞艷本、房中淫器,還有能催情能消腫的秘葯……
至於床笫間那些能在夫君身下稍稍扳回一城的小手段,被肏得下不來床后該如何趁機討些好處的小心機……皆是共鳴不已。
無限風流(H)
當下約定日後只要一有空閑便姊妹齊聚,既可以抱怨自家不知節制的男人,又能給玉姝的新話本提供靈感,還能多學些……咳,夫妻恩愛的手段。
如此一箭三雕,堪稱完美,唯有一點不足的,那便是當前頭席散了,男人們紛紛來接自家愛妻時,卻發現她們一個個的都面帶桃花,走起路來亦是嬌軟無力。
眾人見狀,如何還不知她們這是情動了?雖不知女人們聚在一起都說了些什麼,但自家小東西的身子有多敏感騷媚,自然一清二楚。
當下秦沄還在路上,就已經摸到蕊娘的裙子濕了一片,低聲在她耳邊笑道:
“小騷婦別急,為夫馬上就回去給你止癢。你在路上可得把屄夾緊了,別把為夫的精灑在旁人家的園子里……還有上頭兩隻騷奶子,一滴奶水也不許漏出來,知不知道?”
傅重洲卻是一把就將愛妻打橫抱起,在秦霜的嬌呼聲中三步並作兩步便上了車,隨即那車廂就劇烈搖晃起來,車簾亦是簌簌地抖個不停。
秦雪則是被兩個夫君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她的事姊妹們如今都已知曉,因此親友相聚時也大大方方,並不瞞著眾人——寬大的衣袖之下,兩隻同樣修長的大手已滑進她的衣裳里,一邊走,一個便在她敏感的腰窩兒上打轉,一個則直接揉起了她挺翹的小屁股。
而蘇夜倒是還沉得住氣,攬著愛妻的纖腰,看著君哥兒和卿姐兒小兄妹倆都上了車,又吩咐奶娘家人好生送回去,方才一扯馬韁,駿馬疾奔而去,就在嘚嘚的馬蹄聲扯開玉帶,一挺腰將雞巴捅進身前的媚穴里盡情插幹起來。
眼看著蘇夜已攜妻遠去,此時傅寒江卻在教訓自己的小妻子。
“說,你是不是又在你那些姊妹面前渾說了?”
“沒,我沒有啊……”
“啪!”——這是白嫩的小屁股挨巴掌的聲音。
“《朱門別傳》是什麼?前兒我恍惚看見你偷偷藏在被子里了?”
當下又是一陣啪啪淫響,只是不知這回挨打的是小美人兒可憐的雪臀,還是嫩滑的美乳了。
至於玉姝,早在眾姊妹剛一出門后,就被周景宵按在椅子里撅著屁股挨起了肏。
此時門扇尚未掩上,眾人還未走遠,左近又都是下人……她只能極力忍著嬌媚的呻吟,兩隻奶子撞擊在椅背上又漲又癢,因為緊張隱忍,那浪屄自然吸絞得愈發厲害,愈發教人流連忘返。
其實男人們倒也能猜到些許她們的體己話,左不過是在抱怨平常他們要得太狠,恐怕還在交流些如何反守為攻的小花樣。
對於愛妻這小小的“反抗”,男人們卻都是樂見其成。乖巧熱情自然是好,但有時馴服馴服小野貓,自然也別有趣味。況且她們姊妹們聚一回,小穴就要濕一次,如此豈不是自家佔便宜?
因此眾人都心照不宣,席間早已約定,新年定要再聚。恰好明歲年初是秦母八十大壽,也有好幾年了,老人家總不能過一個兒孫齊聚膝下的壽辰。
想必那時,定是笙歌聒耳,錦繡盈眸,好一個說不盡的朱門繡戶,說不盡的無限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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