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ρΘ⑴⑻щ.ⅭΘм 霍陵暴怒(H,共妻cp)

青杏臉上一紅,垂首細聲細氣道:是奶奶吩咐奴婢今晚來伺候大爺的。
一面說,雙手還抓著衣角輕輕絞著,一雙眼睛有意無意地往霍陵身上溜,卻不知霍陵此時已是怒到了極致,反倒笑了笑:
原來如此。
她心中一喜,原因為這麼久以來霍陵始終對自己不假辭色,還覺得他會不悅,誰知看他的態度,倒並不反對?
也是,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從前那般恐怕也是因奶奶管得嚴罷了,如今那女人自己都不檢點,又哪來的資格管束大爺?
因想著,青杏便愈發大膽。故意將胸脯又往前挺了挺,挽起衣袖,嬌嗲著嗓音道:
大爺處理公事也辛苦了,奴婢給大爺按按可好?說著,一雙手便往霍陵肩上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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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覺一股勁風襲面,砰的一聲,霍陵一甩衣袖,桌上茶盞筆墨瞬間摔了個粉碎。滿室叮鈴哐啷的亂響中,他唇邊還含著笑,聲音卻冷得像
冰:
滾!!!
如今且說上房中,秦雪卻正自神思不屬。
方才她已暗示青杏去了書房,如今那兩人或許已是紅袖添香,甚或眉目傳情了罷
不,以夫君的為人,定然不會如此。可這一日,也是遲早會來的。
想到日後那雙深沉黑眸將會凝視著除她以外的另一個女人,他的溫柔體貼,他的纏綿繾綣也不再是自己獨享,秦雪心中便如刀割的一般雖
然,這也是她自己尋來的罷了。
一時酸楚難禁,卻也只能在帳中默默垂淚,忽聽簾櫳響處,有人走了進來,秦雪還以為是上夜的丫頭,忙拭淚道:
我已歇下了,你們也去睡罷。
那人卻忽然一笑,聲音又低又冷:雪兒的小騷屄不是每晚都要棍子插著的嗎?若沒有男人,你這騷婦還睡得著?!
話音未落,大手已閃電般探出,一把將秦雪按在了床上,一條長腿高高提起,被迫敞開腿心露出私處。
此時秦雪已盥沐過,披散著一頭如瀑青絲,穿著家常的寢衣。她在家中,原早已習慣了不穿兜衣褻褲的,那裙擺滑落下來,立時便露出兩
瓣圓鼓鼓白生生的屁股,和微微濕潤的淫穴。
霍陵見狀,心中怒火更甚。
想到她剛嫁給自己時,這花兒是何等生澀?兩瓣花唇總是矜持緊閉著,嚴嚴守護著蕊瓣之下嬌嫩神秘的花徑,每次都需要他愛撫開拓好一
會子才會初露春光。
此時同樣的一朵私花兒,卻根本不需男人揉玩,接觸到他的目光,花瓣便自動自覺打開了。不僅如此,那個肉核兒早就被玩得腫大起來,
常年累月維持著充血紅腫的模樣,騷穴亦是隨時都在流水,藏都藏不住。
果然濕了他冷冷道,雪兒也是好大度,特特打發人來伺候為夫,想必也早已安排好了今晚來滿足你的那根雞巴罷?
是二郎,還是旁人?是園子里的花匠,還是二門上的小廝?不等秦雪回答,他突然抓起床頭上擱著的一把白犀麈,狠狠把那手柄捅進了美
人兒的嫩穴里。
只要是棍子你都可以是不是?只要是男人你都張著腿讓他肏是不是?!有了二郎還不夠,還要將我推給旁人,你究竟還要找幾個男人來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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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黑化了(*/ω\*)
人盡可夫(高H,共妻cp)
啊,不是夫君,嗯啊啊!
可憐秦雪尚還未反應過來,花徑里突然就被捅進了一根又冷又硬的長棍。
那白犀麈原是用來驅趕蚊蟲的,手柄以犀角製成,打磨得光滑圓潤,手柄末端是長長的棕色麈毛,此時垂墜下來,霍陵的手一動,尾端便
在她的花阜上刮搔。
秦雪只覺一股又酥又癢,又痛又爽的感覺涌了上來,受了刺激的媚肉爭先恐後纏將上去,卻是將那棍兒含得緊緊的。犀角冰冷,且那質地
又極陌生,方一含住,穴肉卻又紛紛推擠,試圖把穴兒里的異物擠出去。
當下只見那張粉嫩的小嘴一抽一縮,一張一闔,原本就是微濕的狀態,花壁蠕動間,頓時吐出更多淫液。霍陵霎時間心頭火起,握著手柄
用力在甬道里攪弄:
騷婦!這麼根細棍子就教你興奮起來了?若是換成男人的雞巴,你怕不是要爽上了天?!
一面說,細長的手柄還在往裡捅。那手柄上原雕著一節一節形似竹根的花紋,凸起摩擦過嬌嫩內壁,頓時刺激得美人兒渾身亂扭,手腳也
是不停踢蹬。
奈何她一隻小腳被霍陵牢牢握在手裡,他又俯身過來,兩條強壯有力的結實大腿將她鉗制在胯間,扭動間她的衣衫全都亂了,被男人一把
扯落,只見那新雪似的肌膚上泛起艷麗的粉色,她亦是滿面潮紅,眼中含淚,他忽將玉帶扯下,釋放出胯下早已硬腫不堪的肉棒,接著將那巨根朝
前一頂,厲喝道:
吃下去!
秦雪忙嗚咽道:夫君,不行棍子插在小屄里好奇怪話猶未完,她唔的一聲,紅潤的小嘴已被塞滿。霍陵鬆開白犀麈的手柄,捏著她的下巴
一使力
粗壯欲龍瞬間長驅直入,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龜頭直直頂上喉嚨深處的小眼兒,看那架勢,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給塞進去。
唔!唔唔
秦雪原是極力忍著,此時眼圈兒一紅,那淚水也流了下來。
她自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給霍陵舔吃肉棒了,但從來沒有哪一次他這樣粗魯過。撲面襲來的男性氣息讓她喘不過氣,他粗硬的恥毛蹭著她的
嫩頰,視野里也全都是那根猙獰可怖的赤黑陽根。
唔!她下意識一咽,肉棒頓時被含得更緊。
壯碩如拳的龍首就抵在她咽喉深處,她一咽,龍首就被一吸,龜棱深深陷進嫩肉之中,那滋味爽透了。男人赤紅著眼,又使力朝前狠頂:
哭什麼?!給我用力咽,使勁吸!你不是最喜歡吃男人的雞巴嗎?我讓你吃個夠!
唔,唔嗯唔!
可憐秦雪根本說不出話來,眼淚越流越急,不止小嘴幾乎要被他用力的頂撞給撐裂,那根可怖欲龍甚至有一種要擠進她胸腔的感覺。她不
敢反抗,只能竭力張大紅唇,香舌也在棒身上舔舐著,誰知這樣一來,愈發惹得霍陵發怒
分明被他欺辱得這般可憐,卻還是這麼會討好男人。沒了二郎,是不是還會有三郎四郎五郎?
這個人盡可夫的淫婦,自己一天都離不得男人,卻要將他往外推,她是不是早已厭煩了他?她只想和二郎雙宿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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