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人們亦是心知肚明了,每回王爺和王妃頭一晚荒唐過後,王妃總要這般躺上好幾天,身上只披著薄薄紗衫,好讓小穴和奶子消腫。
隨著王妃進門日久,那休養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短。今日不知為何,竟又下不得床了,恐怕是二人許久沒有親熱,方才有些不適應罷。
也是玉姝不知眾人心中所想,否則早就羞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
她自然知道,丫頭們其實都是有所猜測的,這些人都是貼身服侍的心腹,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她們去?
但無論如何,她終究是臉皮薄得很,自打進門后便再不肯留人在上房值夜,否則那些上夜的丫頭都睡在外間,豈不是一整晚都能聽到她被
男人弄得又哭又喊,又是求饒又是媚叫,還有響個不停的噗嗤噗嗤肏穴聲?
也因為此,那一應貼身伺候的活計都是攝政王殿下包辦了。
或是抱著香汗淋漓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嬌妻進湯池沐浴,或是怕玉姝力倦神疲一邊干她一邊給她喂飯,連玉姝肚子里漲得狠了要噴尿,也是
他抱她去子孫桶前,雞巴插在淫穴里看著她尿出來。
如今玉姝又因為開始產奶,那奶水豐沛無比,一發不可收拾。
她從此在家中也不敢再穿兜衣,只因奶子不一時就滿了,溢出來的乳汁總是會把胸口打濕。
王妃殿下那華貴的裙衫之下,只用一塊綃紗輕輕纏裹著系在脖間。每當紗吸飽了奶水,就需立時換上一塊新的,若無事時,她便在房中露
出美乳,只等著周景宵下朝回來握住她腫脹的奶兒吸吮,好教她的乳球不再總是又酸又漲。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且說今日在朝上卻發生了一樁大事,奉恩公沈大友之子,也正是太后一母同胞的弟弟教人給參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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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在祖父孝期期間賭錢淫樂,不僅毫不將孝期的規矩放在眼裡,還公然把青樓女子帶回家中,將那女子娶做平妻,府中皆呼為二奶奶。
如此有悖孝道且寵妾滅妻的行徑自是引起朝中大嘩,更何況良賤不婚,這沈公子娶賤籍女子做平妻,更是觸犯了《大梁律》。
沈公子當即便被褫奪身上一切職銜,不僅不得再繼承奉恩公的爵位,且需施以杖刑。想這沈公子素來嬌生慣養,幾十棍子下去,不是立時
就去了半條命?奈何太后卻不能為弟弟求情,否則連她自己都要引火上身。
太后自然知道,這是周景宵的報復。你給我後院里塞小妾,我就參你不成器的弟弟,且沈公子正是栽在後宅之事上,不能不說是諷刺了。
偏她雖恨得牙痒痒,卻也無可奈何,有那知道內情的都道:
太后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送的人,攝政王怎麼敢收?憑是什麼美人,萬萬都不能往家裡領的。
有人便道:可惜了了,聽說那兩位千金都是花容月貌一般,若不是太后所賜,如此美妾,豈不快哉?
就有那一干人紛紛動起了心思,攝政王不收太后賜的側妃那是因為背後有麻煩,但既是美人,如何會有男人不愛?說不準攝政王心裡還甚
覺遺憾,此時若是獻女,正可一解王爺之憂啊。
錦瑟聽說了,回來便氣道:真真那起子小人無事生非,無恥之極!王爺納不納妾,與他們有什麼相干?!偏要他們來操這份閑心!
玉姝聽罷,卻是沉默不語,只靜靜望著窗前架子上的鸚哥兒。
她早已預料到了,沒了太后,還有張三李四王五,天底下都認為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天經地義,縱使周景宵不想納,也會有人覺得他該納,
逼著他納。
誰知次日在朝上,周景宵忽然上了一道奏本,竟是自請削去自己的兩個側妃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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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王爺:腦婆我乖嗎【搖尾巴
終身不二(共妻cp)
群臣聞言,莫不大驚,只見周景宵慢條斯理道:臣早已立誓終身不二色,既如此,這兩個位份放著也是白放著,多費朝廷兩份錢米,不如
索性削去。
雖然這話如此雲淡風輕,但不啻於當堂投下一塊巨石
沒了側妃的位份,那些高官豪門便不會再想著把女兒送進攝政王府,畢竟側妃和普通妾室的區別,那可是雲泥之分。
而周景宵又這般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自己終身不二色,若日後他有違此誓,豈不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這句話,既是斷了旁人的獻女之念,亦是斷了自己的後路。
當下便有御史出列道:側妃位份乃是祖宗成法,王爺自請削去豈不於禮不合?!
周景宵微微一笑:依胡御史的意思,我納不納妾,納幾個妾,還要過問朝上諸公不成?那春風吹皺一池春水時也是想吹就吹了,又干卿何
事?
當日,這番朝上奏對便傳遍大街小巷,人人笑話胡御史自討沒趣的同時,亦是對攝政王夫婦欽羨者有之,慨嘆者有之。
那羨慕的,自然絕大多數是女子。不提周景宵的位高權重,今生今世能得一有情郎,就是他目不識丁家徒四壁,亦是生而無憾了。
那感慨的有的是讚歎周景宵不沉迷女色,有的是惋惜他不能得享齊人之福,更有一二等著看笑話的,言之鑿鑿他日後必會違背誓言如此種
種,不一而足。
且說秦雪在家中亦聞此事,想到夫君對自己的一片拳拳之心,豈不正如攝政王一般?但玉妹妹可以對自家夫婿一心一意,她卻不能。
她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聽從大丫鬟青杏的勸說,給霍陵納妾,此時卻下定決心
夫君以真情待她,她無以回報,若這樣做能減輕自己的負罪感,無論是什麼她都願意。如果夫君還能因此將感情分到旁人身上,他的痛苦
煎熬,或許也能少上那麼幾分。
當下便將青杏喚來道:有件事需得先問問你,若你願意,自是皆大歡喜,若你不願,我也絕不強逼你。
如此便將自己欲把青杏給了霍陵做通房的事說了,青杏這段時日一直在秦雪身邊有意無意地攛掇她給霍陵納妾,此時聽聞,自是欣喜若
狂。
但她面上絲毫也不表露出來,反倒戰戰兢兢道:奶奶如此抬舉我,我心中惶恐。奴婢的蒲柳之姿,怎配得上大爺?
秦雪見狀,自然更覺愧對她,因嘆道:我原想著到了年紀就將你放出去,再陪送上一份厚厚的嫁妝,從此之後,你也不必再為奴做婢。奈
何我身邊實在無人,只有把你給了大爺,我方才放心,如今也只能委屈你了。
畢竟這做姨娘的,到底也只是半個主子,主子面前姨娘要端茶遞水打帘子,一身一體,不過還是主人家的玩物罷了。若放了出去,從此便
是正經的良民,子孫後代既不必再淪落賤籍,且自己當家作主過日子,那又是何等自在呢。
如此一番考量,不可謂不周全,她卻哪裡能想到,青杏卻是寧願在這富貴鄉中做一條狗,反倒覺得秦雪將她放出去是害了她。
一時她便叫人來給青杏開了臉,又吩咐針線上人做兩套新鮮顏色衣裳,預備等霍陵從軍營回來那日便圓房。
霍陵對此自是一無所知,這日回至家中,夫妻二人用過飯,他因有幾道要緊的文書還需處理,便自去了書房。
忽聽門扉一響,一個人影端著茶盤走了進來,霍陵因聽腳步聲便知不是秦雪,連頭也沒抬,只聽那人道:
大爺,這是才剛沏好的君山銀針。
霍陵道:放下罷。
手中湘管正如筆走龍蛇,一隻白瓷脫胎蓋碗放在他身側,來人執起墨錠,柔聲道:奴婢幫大爺磨墨。
他手上一頓,此時方抬眸,只見青杏穿著一件極鮮亮的桃紅綉玫瑰紫如意長比甲,唇上施脂,雙眸含水,頭上還梳著婦人的髮髻。
霍陵亦非蠢笨之人,心頭一動間,怒火驟然狂涌而上,但他面上絲毫也不露出,淡淡道:是誰打發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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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沒有滿百,雙更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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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吹皺一池春水,干卿何事,典出南唐李璟和大臣馮延巳的對話,其中吹皺一池春水出自馮延巳《謁金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