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滑的絲裙破破爛爛地掛在腰上,內褲來不及脫,拉扯成一條孱弱的絲線,陷入腿縫的夾角中。
艷紅的穴肉不斷地被撐開,艱難又渴望地容納著昂揚的兇器。
深紫色的大雞巴,漲得粗長一根,周身環繞著鼓噪的青筋,由下而上地,深插進去。
衛琬的腰下得驚險,秀氣白皙的手指,在灰色的瓷磚上印出驚心動魄的緊張。
水關小了些,霧蒙蒙地灑下來,謝寧扭了她的下巴,密密地吮。
五指張開的大手,隔著弔帶抓著衛琬的懸在空中跳躍的奶子。
衛琬細細地叫,鶯啼似的,謝寧的吻幾乎貼在她的臉上,可吸入的空氣愈來愈少。
謝寧好歹緩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掐著柔滑的細腰不住地往自己的下腹撞來。
“琬琬,寶貝...老公再插進去一點,好不好?”
已經對他所有的“好不好”都無力招架了,她不好答,不好應,謝寧也全當默認。
“寶貝屁股再翹高點。”
衛琬只能往下滑,防水瓷磚上印出一雙滴水的掌印。
“...老公,你..啊啊...你輕點。”
謝寧的大手跟逡巡領地一樣,握住她的脖子,扯開肩帶,把細弔帶和濡濕的乳罩全數拽到細腰上。
衛琬白白的奶子,波濤肆意地晃開,乳尖垂墜著發硬,剛好被他並著手指鉗住。
揉搓、撕扯,拉得長長地再彈回去,一手整個地包裹住。
衛琬受不住如此瘋狂的攻擊,屁股越是翹得高,一雙沉重的陰囊響亮的拍在陰核上。
越拍越癢,她的聲線也高高的提起來,似痛似爽:“老公...輕點...嗯..啊!”
謝寧從後背到腰臀,彎成一道滿月的弓,積蓄著無窮的力道。
衛琬連跑都沒地方跑,漸漸地上半身都被擠到牆壁上,奶子擠得要爆炸。
“嘶...”謝寧吸了一口氣,腰部夯實地往前撞:“再插深一點,寶貝感覺到了么?”
怎麼可能沒感覺,無數的褶皺都被不遺餘力地撐開,雄壯的龜頭不斷地衝擊緊閉的子宮口。
那裡顫顫巍巍地,終於被搞得翕合微開,馬眼狠狠地嵌入進來。
連頭皮都開始痛、發麻,整個身子軟爛發酥,衛琬驚叫,眼淚都流了下來。
“別...老公,我受不了..不要了...”
謝寧決計不肯,握住她的脖子:“再忍忍,會很舒服的,老公幫你把那裡肏開了。”
話畢乾脆撈起一條腿,挽在胳膊上,雄健的腰力有節奏地,撞一下是一下,撞得衛琬張開了嘴,出氣變成緊迫又無聲。
衛琬在極致的力量侵襲下,瞬間衝上了雲端,操得發燙的嫩穴瘋狂的蠕動抽搐,一呲呲的水,團團地澆灌到敏感的馬眼上。
她成了流水的一份子,沿著牆壁要往下滑。
謝寧把她給撈住了,粗重著喘息:“琬琬還好嗎?”
衛琬把臉貼到他的脖頸上,感受到男人那處脈搏的激跳。
她低低抽泣兩聲:“要被你搞壞了....”
謝寧柔情肆意地撫摸她的臉,落到胸口處變成安撫似的揉奶:“都是老公不好。”
“老公這就補償你。”
不知從哪裡搞來一張矮凳,讓她的左腿踩在上面。
謝寧單膝跪了下來,傲然矜貴的腦袋屈曲下去,長舌一伸,掃她腫爛的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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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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