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回到碧水,從書房抽屜最底層,拿出一張裁剪過的單人照。
照片的背景在大學校門口前的標的物前,大概是個春末的日子,陽光明媚綠意盎然。
上面的衛琬洋溢著笑意,很青春,也很清純,還透著時光凝固后的稚嫩。
女孩子眼睛眯起來,長睫毛上沾著斜射的陽光,側臉上顯出一點點汗毛。
她的手臂是朝旁邊一個方向傾斜的,像是拎著東西又像是在挽著誰。
衛琬在會所前的模樣漸漸地印到照片上。
女孩兒融合成女人,青澀被成熟沉穩給取代,還有暖風裡的一截精細的小腿,到底是歲月讓她成長改變,還是某個人。
謝寧狠吸了兩根煙,抓了鑰匙就往外去。
在拐進公寓的那條路上,跟一輛藍色捷達警車逆方向擦肩而過。
他到樓下把車停了,電話在手裡捏出潮汗來,車廂里濃煙肆意,他把車窗開了,然後又走下來。
韓琛堅持要送衛琬回來,她就不好說去碧水,累癱了一般朝沙發橫躺下來。
這麼累了,謝寧的身影還是從胸口、腦海里溢出來。
拿出手機盯著上面的名字,他們除了打電話,很少發簡訊,所以記錄里是一片間隔時間很長的寥寥。
看久了還以為眼花錯亂,上面已經亮了起來,亮了好久,她才接了。
“睡了嗎?”是男人沙沙的嗓音磁沉的聲線。
衛琬心裡湍湍地流出一段情緒來,面頰上運作出不自知的桃花潮粉:“剛到家呢。”
長久的靜默,夜色從玻璃后潑墨似斜落進來,衛琬忍不住起身,她坐不住了,走到窗邊想把濃稠的情緒或按耐或投射出去。
卻是看到樓下長在晚夏里的男人。
心臟砰砰地劇跳,她的眼和唇不斷在謝寧身上描摹。
謝寧在路燈下長身玉立地徘徊,步子慢慢的,沉重的思緒壓在寬闊的肩膀上。
橘紅的火光明滅得非常快,可見他抽得很兇,是遇到了什麼事不好跟她講么。
“...老公,你在哪兒呢?”
謝寧耳膜上麻了麻,深吸一口氣:“寶貝,老公來接你,好不好?”
衛琬舔舔乾燥的唇,靠在玻璃上穩住自己的身體:“好。”
電話一掛,衛琬拎了坤包往外走,等在電梯口。
電梯叮的一聲,是謝寧斂目凝思的身影,高大頎長的身軀,聊賴扯開的襯衣領口。
一手插在口袋裡,反應慢上一步,抬頭時衛琬纖長的身軀印入視網膜里,謝寧恍了一秒,眼睛里爆出光來。
不知是誰先踏出第一步,也不知是誰先伸出手,剎那間,兩人就在那裡緊緊的抱住。
衛琬被他用力的捲入了懷抱,所有的骨頭被他拽在手心裡捏得緊緊地,快要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已經軟了,根本站不住,但又無比地渴望去接住他壓下來的唇。
看來沒法再去碧水了。
衛琬的步子在謝寧的帶動下,不住地往後退,唇跟吸盤一樣,激烈騰挪著交換口水。
謝寧把她壓在門板上,喉嚨凶獸似的滾動,鏡片后的視線不斷逼近,問鑰匙呢?
房門關得驚天動地,還在空氣中顫著餘韻,謝寧已經把人推進了淋浴室。
打頭的冷水讓兩個人一起打了個激靈,謝寧揉著衛琬:“冷嗎寶貝,很快就好了。”
不過半分鐘就轉成了熱水,白色的霧氣在狹小的地方氤氳著飄開。
衛琬悶叫一聲,已然趴在冰涼的瓷磚上,抽搐的穴口已經被巨大給徹底地撐開、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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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激情吃肉哈哈哈。
早餐真香。
晚上繼續呲哈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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