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衍之更絕:“有件事的確要跟領導彙報下,小琬你等一下我。
”
公眾場合衛琬連抓都沒法抓他,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禍害往謝寧那邊去。
謝寧作為廳長,罕見地來飯堂就餐,自然少不了有些幹部蝴蝶似的圍繞上去。
衛衍之也算衛生系統的名人,紛紛打招呼,有人主動給他讓座,衛衍之說有些要彙報,大家就自動避嫌離開。
離得遠了,衛琬儘可能盯著那邊也是聽不到具體內容。
在不知道衛衍之說什麼,會不會夾帶私貨的情況下,謝寧朝這邊一瞥,又一瞥地,搞得她心驚肉跳、血壓急速飈高。
好不容易熬得衛琬一頭冷汗,兩人竟然齊齊往這邊過來,衛衍之是來告別的,說他有事先回集團。
謝寧則是扣扣桌子,公事公辦的口吻:“衛主任你飯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
衛琬匆匆地把盤子堆到回收區,特意到洗手間補了粉和口紅,頭髮仔細了又仔細。
正要上去,突兀地又有尿意,去廁所,也沒多少存貨,想必自己還是給刺激的。
午休期間到處都很安靜,衛琬做好心理建設,敲門進去,房裡正響著印表機咔嚓咔嚓的聲音。
謝寧戴著眼鏡,側影卓絕,捏著一根香煙沉思。
“謝廳”
衛琬喊了一聲,謝寧哦,打了個手勢,她快步過去把列印的文件收起來裝訂好,這才往辦公桌上送。
謝寧坐到大班椅上,卻把文件推了回來。
“這是給成州葯業的,衛總急著要,蓋了章你送過去。
”
衛琬一聽這話暗道糟糕:“再急也不能影響領導午休啊。
”
謝寧掀起眼皮,不輕不重地撩了她一眼:“不影響,一份文件幾分鐘。
”
衛琬舔舔緊張乾涸的唇:“也不必現在就讓送過去吧,他把自己當什麼了?”
說出話來把自己都驚到了,辦公室政治的基本原則,不能帶入個人情緒,而按她個人性格,又是一萬個不可能這麼背後嚼人的人,她這是幹什麼?打擊衛衍之表謝寧的忠心?
謝寧也是愣了一下,繼而笑了,微微地如沐春風的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那意思彷彿是——為了一個衛衍之,你自亂陣腳了?
只是把手指在文件上扣了扣,意思是你去辦就行。
謝寧把氣勢端上來時,很難讓人有回嘴的餘地。
衛琬氣呼呼地把文件甩給小劉:“有時間嗎?你去把這份東西送到成州葯業總部。
”
等到下班時間點,衛琬給媽打電話,沒料她不在家,說是葛麗敏帶她們去星月溫泉住兩天。
這下可好了,電話里不好講,衛琬要拿事實給謝寧的論證沒有依據了!只能等到媽回來。
男人要是想冷待你也很簡單。
謝寧這幾天天天忙到大晚上才回,一回來洗漱后就很晚了,看他風塵僕僕地,又不忍心打擾他睡覺。
到了周一,媽還沒回來,衛琬煎熬了幾天認為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那邊不行這邊就要使力,特意去菜場挑了一隻老母雞燉湯。
謝寧仍舊是十點到家,洗洗刷刷就十一點,衛琬端著雞湯送進房間。
男人正在床頭翻文件,雞湯都送到跟前,還算給面子,把眼鏡摘了,朝熱湯上吹了一口。
上面的猩紅枸杞飄開,謝寧抬頭看她,衛琬渾身一熱:“我不是那個意思。
”
謝寧還算和氣,還跟她開玩笑:“是那個意思也沒關係。
”
慢條斯理地享用了愛心壯陽暖雞湯,還誇了她一句手藝不錯。
衛琬撿了碗筷送到廚房,轉身回來已經房間已經熄燈,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小心爬上床,忽地被人拽進溫暖芬芳的被子里。
床鋪咯吱咯吱地大響,不一會兒從裡面伸出一雙手, 再是一雙男人骨節突出的長手指,將她的手用領帶縛在床頭上。
謝寧跪起來,把開衛琬的腿,呈大大的一字,噗嗤噗嗤地往裡猛摜。
衛琬搖晃著手臂想要掙脫,在極痛極樂中大叫求饒。
男人便換了個操法,壓著她的雙腿往上折,花心赤露露地朝上露出,花瓣被操得紅腫滾燙。
幾天沒做,衛琬敏感地要瘋:“啊啊不要了謝寧”
謝寧伏下身去,腰力縱橫:“這會兒不叫老公了?”
衛琬趕緊換稱謂:“老公嗚嗚我不行了啊!”
謝寧大開大合地肆意進攻,做得不可謂不酣暢淋漓,享受著嫩肉叢熱燙的緊緻感。
“怎麼不行了?老公現在都不能親近你了?”
真是一海缸子的陳醋在這裡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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