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琬剛送媽和阿江到小區門口,謝寧的簡訊就來了:今晚不回了?
她回信息時故意靠到一邊,做賊心虛地避開媽的視線,久久地,一句“不回了”打不出來。
目前為止,她還是很了解謝寧,他不會說粘人的無用的廢話,打一個問句出來,就是一個態度。態度就是——你今晚最好回來。
一時間猶猶豫豫,到底是先在這邊跟媽戳穿自己跟謝寧交往的事實,還是先回去安撫一下未來的老公。
媽在那裡喊累:“人還是老了,出個門總想睡覺。”
而阿江已經趴在她的腿上睡著了。
見此情境,衛琬心道今天也不適合講,還是先回碧水吧!
她們剛下車,沒想葛麗敏從後面的車下來,一把捉住衛母的胳膊:“真不放心你,我還是跟你住幾天吧。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還讓子女操心,手腳不靈活就不要亂跑嘛,搞得現在杵個拐杖。”
然後把手一揮:“叫阿寧送小琬回公寓,他們年輕人工作壓力大,天天還要早起呢。”
衛琬呼出一口氣,真是感激葛麗敏,乖乖地坐上了謝寧的副駕。
車上男人沒搭理她。
到了碧水,謝寧自顧自地換衣服,去浴室刷牙、漱口,衛琬就粘在他屁股後面。
“謝廳謝寧領導?”
謝寧咕嚕嚕地吐了嘴裡的泡沫,繼而洗臉。
衛琬無奈地從后抱住他:“你生我氣也是應該的,是我做得不夠好。”
謝寧這才轉過身來:“沒有,不是你的錯。”
衛琬立刻笑開:“我保證,過兩天,不,明天我就去跟我媽說,好不好?”
謝寧臉色稍霽,但還是不冷不熱地,讓她先出去,他要洗澡了。
衛琬趴在門板上,心道還是衛衍之太壞事。
將心比心,她也受不了。
謝寧的態度讓她心熱地跟熱鍋上的螞蟻,他睡覺也睡到邊上去,卷了被子就說累了,明天要早起開會。
衛琬就乖乖地呈基督教徒的姿勢躺好,心裡罵了衛衍之一晚上。
睡到半夜,模模糊糊地被卷到溫暖的懷抱里。
中午衛琬沒胃口,開會時謝寧還是老樣子,可她就覺得少了點什麼,搞得疑神疑鬼。
整理會議記錄時,發一陣呆,有人敲門進來。
衛琬一看便是火冒叄丈:“你!”
“你還敢來?”
衛衍之悠閑地四處看看,還往她桌邊坐:“來看看堂妹的辦公環境,你們這兒,多少年沒翻修了?”
“關你什麼事?想要贊助一下?”
衛衍之歪著身子湊過來:“那也沒什麼問題。先不說這個,沒吃飯吧?有家私房菜館不錯”
衛琬真想把他從桌上踹下去,嚴厲道:“你想做一個好堂哥我不擋著你,可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成心倒什麼亂?
衛衍之的表情黯然下來:“小琬,你是不相信我,對不對?”
衛琬語塞,說實話,衛衍之從頭到尾幫她甚多,即使沒認親前,他也是紳士到位,從來沒佔過什麼便宜。如今成州葯業還跟廳里有合作項目,於情於理,她也不好徹底翻臉。
衛琬咬咬牙:“飯就不吃了,我還有事要做。真有事,回頭再說,行么?”
衛衍之起身,一副略微受傷的表情:“現在你把我當洪水猛獸了?就算你心裡有他,我們作為堂兄妹,連一頓便飯也吃不了了?”
衛琬頭大如斗:“時間太敢,最多只能在飯堂,飯堂的菜又難吃”
衛衍之接得無比順暢:“沒關係,我不介意。”
衛琬騎虎難下,只能祈求忙得連軸轉的謝寧不來食堂,結果,謝寧端著盤子過來窗口排隊了。
彷彿無意中覷到衛琬二人,視線一定,很快就飄開。
衛琬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衛衍之還在吹耳邊風:“放心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不至於幼稚到以為咱們吃個飯就有什麼。”
衛琬在桌下狠狠地踹了一腳,衛衍之聲量有些大:“誒,你踢我幹什麼?”
謝寧偏了偏頭,但到底沒看過來,端著盤子到了最邊上的窗戶去。
衛琬快要氣哭了,但是食堂人來人往地,她又不能拍了桌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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