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起張洋,你怎麼過來了?
張洋聳聳肩,笑成一盤盛放的太陽花:“衛主任在哪裡,我就願意去哪裡啊。
”
衛琬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張洋老實了點:“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陳燁是我的表姐夫,之前也是他建議我考到衛生廳來。
”
然而陳燁不過是康鎂這隻衰仔股票的市場部經理,能力還不足以把張洋往省廳里推。
張洋太低調,從來沒宣揚過自己背後到底有啥背景。
“姐你就別操心了,我來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
張洋信誓旦旦的話,衛琬轉述給謝寧,謝寧揪一把她的臉蛋,潤潤的、滑滑的,舊事重提:“那時候你多小,小小的一團,抱在懷裡跟棉絮一樣。
”
衛琬不由地質疑:“您不會那時候就有想法了吧?”
謝寧勾著殷紅的薄唇,眼角微挑:“想多了,怎麼可能?在你心裡老公是個變態?”
提起張洋來,解釋道:“他年輕、有幹勁,我跟他提康鎂的財務總監,他就很願意了。
”
說起在康鎂蹲了幾年的財務總監,明面上就是個不問世事的和事佬,原來有過很輝煌的歷史,如今不過是上了年紀,找了這麼個不用費勁的地方安穩養老。
“張洋跟著他,能學到很多東西。
”
這大概就是職場上的雙贏策略,衛琬親過去,水盈盈的眸子晃蕩著崇拜:“還是謝廳您安排得好。
”
謝寧揪她的鼻子:“謝廳?哪裡來的謝廳?”
衛琬吮他的唇,叫寧哥哥,又一聲爸爸,搞得謝寧安坐不住。
一個張洋在財務部,一個陳燁在市場部,衛琬便有了渠道,全方位的了解康鎂葯業內部的各種消息。
新葯生產線運轉的很順利,就著以前的方子進行科研改良,出來一款針對男士功能性的定瑋丹,一款針對女性的六神丸。
接下來就要進行臨床試驗,這個要向衛生部提交申請和提案。
衛琬因著要盯生產線,攻堅小組去京城就沒算上她。
當然只是李東的借口。
生產線已經進入穩定產出程序,作為負責人的衛琬去京城對攻堅只有好處沒壞處,怎麼不讓她去?就是為了削減她在康鎂的影響力。
衛琬心道,不至於吧,賈一鳴做事這麼不謹慎?
她關注著攻堅小組那邊的情況,團隊從京城回來,帶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臨床被批准了,壞消息是,如果康鎂股票後期要上市,資格審核上似乎還不夠格。
兜兜轉轉地,視線又回到廳里,省廳的分量和能量還是要大很多,資格審核的重點還得好廳內有人上去操作。
畢竟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風傳李副廳私下有找過溫副廳溫國華,這是謠言還是真實情況沒人知道。
哪裡傳出來的風聲?
李東憋著一口氣回到廳里找一把手。
一把手卻是不在,他就死等。
謝寧在電話里推脫說晚上有飯局。
李東好聲好氣的:“我知道,你先忙,忙完回來也行嘛。
”
謝寧近九點才回廳里,從外看樓上孤零零地輛著零星的燈,便微微笑了一下。
李東就坐在廳長辦公室,見人進來了,屁股挪了挪,一雙腿早就發僵。
謝寧很是關懷了兩句,坐到對面去了。
李東也是從政之人,年紀還比謝寧大,好多解釋的話,反而不太好出口。
說實話,要他跟小一輩的人舔著臉,還真是傷自尊。
只能沒鹽沒醋地,把康鎂的進展拿出來說。
那雙耷拉的眼角痕路下,時刻觀察謝寧的神態。
老謝:對全局的把控是一把手的基本素養。
想壓我老婆,我不還在這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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