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碧水不久,物業保安客客氣氣地過來敲門,說是有好幾位客人,初叄的時候過過來拜訪,見家裡沒有,就把禮品拜託給物業那邊。
謝寧說那我過去拿吧,物業頷首哈腰:“不用不用,我順手給您帶上來。”
果真拎了一堆有檔次的香煙酒水茶業以及進口的反季節水果,大概是再貴重些,送禮的也不敢隨便擱在物業那裡。
東西擱在客廳里,衛琬要收拾,謝寧就說不急,趕了一天路,最該做的是洗澡上床。
卧室里不時地從傳出來“寧哥哥”這樣私密的話語,夾雜著暗夜燃火的喘息聲。
事後說起康美葯業的事,謝寧說得不多,點她:“剛去不著急,先看看具體情況。李東怎麼安排你就怎麼做。”
李副廳李東年後去了中醫研究院,他兼著院長,把衛琬帶在一邊,在副院長汪熙增的帶頭下,跑到康美葯業的生產線上去視察。
這一看嚇一跳,前面有製藥龍頭企業的成州葯業給比較著,康美葯業的廠房簡直像一堆破銅爛鐵。生產線上的工人普遍的沒有精神頭,有些機器甚至都停止運轉了。
問起汪熙增來,他就說:“這不是效益一直起不來嘛,沒有效益只能減少運營成本了。”
當然事情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當初籌集千萬資金都用到哪裡去了?
李東也是秉持謝廳的基本原則,之前的事概不追究,追究起來沒完沒了,什麼事都不要想做了。
在康美葯業積了幾層灰的辦公室里開會,沒幾天就把幾個吃乾飯不做事的中高層領導給免職。李東講,我們國企要像私人龍頭企業學習,講究效率和效益,衛主任跟成州葯業的衛總裁關係好,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擔個副總經理吧!
總裁實際就是李東自己來兼,他既然過來,就是奔著政績來的。
副院長汪熙增見李東對院里的事,並沒有萬事要插手的準備,單單盯著爛泥塘一樣的康美葯業,抗拒心少了很多,態度也更加殷勤。他有一個心腹,雖然在康美葯業被免了職,但總體來講,暫時還能接受。
衛琬得了一個副總經理的名,佔了這麼一個位,在這邊還有獨立辦公室,李東又把具體的事物交到頭上來了,少不得盡心儘力地籌辦。更少不了要跟衛衍之“破鏡重圓”。
衛衍之剛從香港那邊回來,衛琬一約,就給他約上了。
“真是士別叄日,當刮目相待啊!”
還是那副文質彬彬的香城精英風貌,衛琬笑:“這你還不清楚?暫時一個挂名,虛得很。”
兩人商討了一些細節,衛琬的意思是,康美這陣子要麻煩成州葯業,派一些骨幹過來學習。
這要是放在別的企業,誰肯呢,裡面少不得會有些商業機密。再說,都是做葯業的,這不是給競爭對手提供支援么?
衛衍之大大方方地:“都沒問題,這些你跟我的秘書,還有厂部那邊接洽。”
衛琬跟他開玩笑:“看來您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信心囖。”
衛衍之歪著身子靠到沙發邊上,撐著太陽穴笑:“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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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開始走辦公室政治鬥爭線鳥。
老謝:我老婆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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