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豪華大床房”幾個字,衛琬的耳根紅了。
進房還是不理人,由著謝寧在那裡跟僕人似的,把東西都收撿出來,衣服該掛的掛,女人的水乳精油潔面按照使用的順序,一溜煙又整齊地擺在洗手台上。
出來時熱水已經燒好了,給玻璃杯燙燙消毒,刷牙的口杯也消毒。
從衣櫃里拿了脫鞋,並不是尋常酒店那種紙脫鞋,再好看,踩在地上也是虛的,而是很素雅的兩雙軟塑膠拖鞋,一雙粉色,一雙粉藍色。
他自己在那邊換來,拿一雙過來,單膝跪地,拖著衛琬細瘦精緻的腳脖子,把她的鞋子給換下來。
仰頭道:“還生氣呢?”
衛琬抄手,眼睛望著別處,控訴:“你消遣我。
”
謝寧問:“你看我敢?”
衛琬嗔一聲:“你有什麼不敢的。
”
謝寧心道好了吧,把人胃口養叼了,一次比一次不好哄,也是甜滋滋地。
“我真不敢,”他很鐵定地說:“在女神跟前,我還能翻出天?”
衛琬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謝寧就順勢壓了上來,啄她的唇:“寶貝”
他是又來勁了,衛琬也感嘆這男人體力也太過旺盛,白天老早起床,專註業務遠超八小時,又開夜車,車上就興奮了一次,現在又興奮起來,他不累么?®ǒǔщ℮ńńρ.м℮(rouwennp.me)
問他,謝寧已經把手伸進衣服里:“這種話,過個叄十年你再問。
”
衛琬嘲:“還挺有信心。
”
謝寧很想立刻插進去,但自己進去了,恐怕今天就別想再出房門。
二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要給她創在一些新的記憶,所以下手並不狠,更像是純粹的撫摸。
把人拉了起來,親自拿了口紅給她補妝:“這裡晚上風景很好,我們出去走走。
”
衛琬沒有不願意的。
謝寧撿出一套薄羊絨披巾給她裹上,大牌的東西有些花色很老土,套在衛琬身上倒是蠻好看。
夜風席席,草木林間都點綴著小燈,鋪著鵝暖石的小路蜿蜒往前,遠處一片光芒懸在天上,那是城市的夜景印上去的。
“冷嗎?”
衛琬搖頭,絲毫沒覺著冷,聽說戀愛中的男女體溫就要比平時高,看來是真的。
摸了摸肩頭的織物:“這是誰的?”
肯定是女人才用披肩這玩意兒,估計又是謝母遺留下來的。
謝寧刮一下她的鼻子:“我媽叫我送給你的。
”
他把很多事情瞞住,不過是想要衛琬能夠一層層地撥開,一層層的享受,一道道地回味。
當然還是不提,只說淺的:“你看你多討人喜歡,媽走的時候,一定要我把這送給你,說這幾天太勞累你了。
”
衛琬擔憂:“她不會察覺點什麼了?”
謝寧語氣肯定:“那沒有,你放心。
”
衛琬又想到自己的媽,跟他說了:“你說她怎麼突然就跑了,會不會出事會不會被人騙了?雖然吧她看起來算是一個有主意的人,但其實很馬虎。
”
謝寧唇角往上勾,忽的像是覺察到什麼,有種銳利的東西從後面射過來。
把頭微微的一偏,鏡片后的眼睛斜過去,掃到一段身影。
心裡涼著發笑。
親吻衛琬的耳根:“你也太愛操心了,實在不放心我幫你查一下她的行程不如先操心下我?”
衛琬拿胳膊肘拐他一下,被他捉住了:“你能不能別開玩笑我跟你講真的!”
謝寧很欣慰,恐怕衛琬自己都沒意識到,現在她肯毫無顧忌地講自己家的事給他聽。
謝寧緊摟她一下:“我也是講真的,天氣太冷了,咱們先回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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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小徐,看都不給你看,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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