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琬在車上睡著了,彎著身子,兩條腿折在座位上,腦袋漸漸地往這邊歪,最後一段路謝寧的手都是枕在她的脖子后,擔心她醒來脖頸疼。
車子停了好一會兒,衛琬在他手背上蹭了一蹭,蘇醒過來,聲音啞啞的,謝寧聽了也是心坎酥麻。
他把手抽回來,衛琬又拉過去給他揉:“這樣開車好危險啊。”
謝寧笑:“你老公十八般武藝樣樣齊全,這點東西.....”
一旦脫離的工作環境,他是渾身都放鬆下來,說點有的沒的逗她,衛琬推他:“跟你講認真的!”
謝寧把她抓過去,胸口緊貼著,眼睛稠著溫情,衛琬軟著身子等著他“口吐蓮花”,謝寧嚴肅到:“你睡覺的習慣不好,剛才蹭了我一手的口水。”
說著掰開她的嘴:“讓我看看裡面是不是找了壞牙,磨得好響,小朋友長壞牙可不好。”
衛琬又氣又笑,渾身熱血流動,根本不由自己,恨恨地咬他一口,邊發出囫圇的聲音:“你才是小朋友,你才無聊!你還騙人,我才沒流口水!”
衛琬感到另外一重的驚喜和快樂,精神上都在跟著過電,俗話說男人最好新鮮,難道女人就不好?她在廳里看到的謝寧是一個謝寧,在家裡看到的謝寧又是另外一個。
彷彿就是專為女人量身定做的,包你各個方面的都滿意都傾心。
一句句地嚷得可愛,謝寧真是愛極了,感受著手指在彈跳的舌頭下被掃過去觸覺,便攪了起來,攪出水聲,口水折射出光來,是糜爛又清純的情慾之光。
“寶貝你看,這不是流了嗎?”
衛琬把身子浮在他身上,張著嘴,任口水沿著自己的唇角、男人的手指根往下流,眼神迷離,充滿了柔到極致的風情,讓人總忍不住要狠狠地愛。
她卷著謝寧的手指,傾慕地把自己敞開,舔他,粉舌生出來掃入指根,鼻音輕輕地哼。
謝寧湊到她耳邊:“真想在這裡操你。”
衛琬知道他有分寸,有樣學樣的刺激他:“我也想,老公你摸摸我。”
謝寧把手伸下去,高腰褲把女人腰堀得緊緊的,纖瘦的柳條,他清楚的知道褲子下面是一段長白的白蔥,只是緊身牛仔褲不容他亂作。
於是擱著牛仔褲揉兩腿中間那段:“琬琬脫了褲子給我操,好不好?”
手指卡到細宅的縫裡,是真的想徹底插進去:“到後面去,褲子脫一般,老公從後面插。”
陰穴里吥出一大團順滑的汁液,濕透了內褲,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透掉牛仔褲。
嫩肉抽搐著,渾身著火,空虛一陣陣的透支理智,衛琬摟住謝寧,在他胸口上軟綿綿地蹭:“老公你抱我過去。”
謝寧啞然,擱著衣服狠揪她的奶頭:“小騷貨,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直到去辦入住手續,衛琬都在板著臉,她是氣謝寧把什麼都掌在手裡,這回是什麼都不管,就讓謝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前台一掃兩個人,首先判定的並不是男人與小叄出來私會的想法,一是謝寧並不像身份證上的那個年紀,不過就是沉穩些。二是兩人之間的氛圍流動太自然了,更像是老公寵愛的小妻子在生悶氣。
“好了,你們的房間是608,豪華大床房,裡面含了早餐券,有問題可以隨時打服務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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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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