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長的商務車以及兩輛政府小車,終於載著省委組織部的考核小組過來。
衛琬作為省廳辦公室主任,少不得負責對接這行人。
儘管大家多知道這不過算是走一道程序,但程序這種屬於形式化的東西,往往比其他的更重要。
偌大的機關單位,如果沒有程序、形式、或檯面或台下的各種規則,那必定會亂成一鍋粥。
兩叄天后正式的文就會從組織部那邊過來,畢竟只是兼任代理書記,榮升為正式的還要等到明年年初后的人代會之後。
晚上照例在九龍酒店,宴請這幫掌握著全省廳級幹部人事權力的傢伙,飯局上需要人來活躍氣氛,以前這個角色通常是朱玲玲,衛琬的風格跟她又不太一樣,就把小劉和張洋叫上。這兩人在一群大領導面前自然是沒資格上桌的,主要是過來做服務。
他們也是一萬個願意。
大局過後再是小局,謝寧跟組織部幹部處處長移坐到小廳去喝茶。
九點剛過,謝寧的手機在桌面上震。
他給了衛琬一個眼神,衛琬拿出去接。
到了一定級別的領導一般都會有兩隻手機,一隻僅聯繫重要親友,一隻就是對外公務的。
當然,說是對外公務,也不是一般人隨便能打進來,不夠級別的都會被過濾掉。
衛琬拿的是那隻私人手機,一看上面的標註,單一個“媽”字,心裡哆嗦一下。
大概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對另一半的母親,都會產生髮自內心的疑慮和戒懼。
“謝寧嗎?聽你說兼了個代理書記?”
衛琬緊緊喉腔,拿著再乙方不過的態度:“夫人您好,謝廳正在談事,我是省廳辦公室主任,您叫我小琬就行。”
對面很是寂靜了幾息,彷彿還咕噥了兩句,再道:“嗯,沒事。你忙,我回頭再打來。”
及至回到家了,謝寧才把電話回過去,衛琬在那邊倒水,他過來從后抱住。
貼著衛琬的耳根回電話:“那麼遠媽你過來幹什麼?”
衛琬手裡的水灑去一束,謝寧捏起她的手背舔。
謝母很是把兒子批判一通,沒有任何髒字,但一定是罵人的話。
“我看你是做個拐角八彎旮旯角落的廳長做糊塗了,你那邊又沒個賢內助,任命書下來人不上你家拜訪?你就真能一個都不接待?人家會說你什麼?小小年紀狂妄清高?中國社會人情往來的道理,還要我再給你叄令五申?”
真是一口氣都不停,字連著字跟飛機火車似的過。
謝寧只得投降,特別會唬人:“知道了媽,你應該是想我了,找個借口來看我。”
衛琬聽著忍不住笑,再大的兒子再大的領導在家母家父面前也就什麼都不是。
掛了電話謝寧丟開手機,把衛琬抱上餐桌,身子擠到她兩腿中間。
一下下的蹭,蹭出火來,又不急著做,頂著衛琬的額頭:“你怕嗎?”
衛琬寫過金剛經,但不是真金剛,猶豫著也不曉得怎麼說。
兩人都知道現在並不是公開的最佳時機,無論是誰,即使是身邊的親人,但凡知道他們兩的關係,都不可能往好處想。作為女性的衛琬,要承受更大的責難。
謝寧是有計劃的,剛張開嘴,衛琬給他捂上了,黑長的睫毛往下掃,叮咚地解開男人的皮帶。
“你別說,我心裡有數。”
謝寧握住雞巴擠了進去,插得衛琬往後撐住,颳倒剛倒好的檸檬水,大片的涌開,流到桌沿邊滴滴答答。
他把舌頭伸進衛琬的耳洞,輕了又輕地講:“寶貝咱們爭取明年一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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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問題要一個一個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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