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第二天醒來時,身上像是被十幾輛車壓過,痛苦不堪。
她呻吟著睜開眼,首先入目的,是腰上一條男人的手臂。
昨晚碎片式的記憶片段通過這條手臂開始,零星拼湊在她腦海,她想起自己不知羞恥地喊東哥操我,想起自己主動親吻男人,更想起自己主動為男人口交的畫面。
她身體輕顫,眼眶很快紅了。
她明明明明離職了,明明自由了。
可為什麼還是變成了這樣。
盛夏。
身後傳來男人沙啞的嗓音。
盛夏驚得不敢動。
然而男人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脊骨,那吻帶著燙人的溫度,幾乎燒穿了皮膚,燙進她心底,燙得她周身發顫。
她聽見男人低啞的聲音說。
什麼時候願意了。
過來找我。
駱寒東很想霸道一回,畢竟是這丫頭自己主動招惹他的。
可看見盛夏睜眼的瞬間流露出的惶恐與害怕時,他又突然改了主意。
他穿上衣服,打開門出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盛夏等聽不到他的腳步聲了,這才忍著渾身的疼痛,轉過身。
房間里到處都是腥甜的氣味,沙發地板每一個角落都能讓盛夏回憶起昨晚各種淫靡不堪的細節。
她把臉埋在膝蓋,蜷縮著重新躺回床上。
可雙肩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房間里傳來小動物受傷似的哀鳴。
弱弱的。
駱寒東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整個公司的人都驚呆了。
許飛顏更是瞪大了眼珠子,扒拉著身邊的同事,傻眼地問,大魔王脖子上那是什麼?
同事也目瞪口呆地盯著駱寒東,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像是吻痕?還是牙印?
我靠?大魔王被睡了?!許飛顏捂住嘴,是哪個不要命的女人?!
同事想象了一下畫面,倒吸一口氣,我覺得應該不是尋常人。
兩人對視,互相伸出手握了握。
開會時,駱寒東氣壓極低,他洗完澡后,冷白的皮膚上那些牙印和吻痕就更清晰,他也大大方方地露出來,不怕讓人看見。
搞得開會的眾人像是昨晚躺在他床上被睡的那位一樣,各個都不敢抬頭看他。
而且眾人不明白的是,明明大魔王這麼個性冷淡的人都有性生活了,而且看起來昨晚非常地激烈,可是
為毛今天氣壓這麼低。ⓎǔzⒽāIωǔ.ρω(yuzhaiwu.pw)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抬頭,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駱寒東嗓子異常沙啞,說了幾句話后,腦海里就浮現出盛夏主動親吻他的畫面,他聲音頓住,翹起腿,擋住有反應的地方,隨後蹙眉把會議內容講完,沖幾人扔下一句解散,轉身離開。
許飛顏瞪大眼,沖邊上的劉雪捅了捅胳膊,大魔王是不是硬了?
我我也看見了劉雪吞了吞口水,好大啊。
其他男同事紛紛低頭看了眼自己,隨後情不自禁地夾起腿。
許飛顏難以置信,開個會也能硬?!大魔王是憋瘋了吧?
昨晚那麼激烈,大魔王現在還能這麼亢奮,只能說昨晚還沒盡興?劉雪猜測。
許飛顏捂住臉,嬌羞道,大魔王那方面一定很強,啊,不行了,我腦子裡全是黃色畫面。
劉雪推了推她,醒醒,那是大魔王。
許飛顏瞬間清醒,又好奇地看著大魔王離開的背影思索道,我好奇的是,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大魔王這麼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