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麼?駱寒東扶著性器挺進去,又拔出來,咬著她的耳朵,氣息燙得冒火,說,要我操你。
嗚嗚即便意識不清醒,可這句話還是讓盛夏感到了羞恥,她伏在男人懷裡,還在用腿心去蹭那根火熱的肉棒,奈何得不到回應,只能嗚咽著哭出聲,東哥操操我
怎麼操?男人惡意地含著她的乳尖問。
嗚嗚嗚東哥盛夏底下淫水泛濫,空虛得厲害,她難受極了,攀著男人的肩膀,不停地磨著兩腿,東哥操我嗚嗚
這樣操嗎?男人抬高她的腿,猛地一個刺入。
盛夏被插得呻吟出聲,哈啊啊東哥啊
駱寒東把人壓在牆上,連幹了數十下,邊干邊咬著盛夏的耳朵問,東哥操得你舒服嗎?
舒服嗚嗚嗚盛夏哭喊著,小腹抽搐,腳背綳直,尖叫一聲達到了高潮。
駱寒東只覺一股溫熱的暖流沖刷著自己的龜頭,他爽得腰身顫了顫,抵著盛夏又大力操弄起來。
啊東哥嗚嗚嗚太快了嗚嗚嗚東哥
盛夏高潮不斷,被洗乾淨抱回床上時,小腹還在抽顫,淫水從腿心往外流,一直流到腳踝。
駱寒東擔心剛剛操了太多次,把小丫頭操傷了,把人抱到床上時,就分開她的腿檢查她那被操得發紅的肉穴。
有點腫。
駱寒東剛收回手指,驀地發現自己的性器被一隻細白的手給握住了,還上下套弄著。
盛夏坐起身,見他抬頭,爬著到他面前,低頭將他已經變得硬邦邦的肉棒含在口中,像吃糖一樣吮咂得津津有味。
駱寒東操了一聲,爽得不能自抑,他小幅度挺了挺腰,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裡頂了頂,吞進去
盛夏照做了,給他來了個難度極大的深喉。
駱寒東被她含得眉眼發紅,直想把人壓在身下狠狠操弄,可一想,那粉嫩的穴已經紅腫不堪,只怕受不住他再那麼大力的操弄。
他拍了拍盛夏的屁股,來。ⓎǔzⒽāIωǔ.ρω(yuzhaiwu.pw)
盛夏趴在男人身上,口中含著男人的巨棒,下體卻被男人熱燙的唇舌包裹著,她口中嗚咽著,身體顫得厲害,沒一會就抽搐著,從穴口噴出一小股淫水。
駱寒東吮吸著,將她噴出來的淫水盡數吞進口中,大口的吞咽聲讓盛夏快感滅頂,她喘息著喊,嗚嗚嗚東哥
駱寒東挺了挺腰,直接把肉棒插進她口中,讓她喊不出聲音。
舌尖卻是勾著她變硬的那塊肉粒,用唇舌含著舔弄,吮咬著,輕輕用牙齒去磨咬著,盛夏嗚咽著顫抖,沒一會又高潮了。
她回過身來吻住男人的唇。
駱寒東自然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隻手扣住她的雙手,與她十指交纏,舉到頭頂。
盛夏。他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將性器抵進她體內,在她歡愉地呻吟出聲時,在她耳邊低聲道。
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