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幹不可攀 - 079

彎彎想也沒想的,“隨便弄點吃吃就行了,我要求不高的,能入口就行。”
他想獻殷勤的,這不殷勤沒獻上,哪裡真敢是自己動手的,他不像他們幾個的,隨便就能整出吃的來,他也能整,就是味道不太好,再說了,她現在這樣子能這麼折騰她的胃?
自然是不能吃的,趕緊的叫人送來,讓她先回房睡覺,等弄好了再叫她。
話說的漂亮,彎彎也不戳破,有些事,說穿了就沒有意思了。
孩子長得到是快的,感覺是一天一個樣子的,可能是慢慢懂事了?脾氣沒先前那麼大,彎彎最近睡眠充足得很,人也精神氣也足了,看上去跟沒生之前也差不多了,就胸前的那兩坨坨,呃,再度發育了——
裡頭可不是肥肉,那裡頭都是兒子的糧食,開始她還有點缺奶,後來補得太好,每天兒子都喝不完,偏叫不知羞的爸爸們給搶喝了,一邊兒一個的,叫她羞也不是,不羞也不是。
人家到是好,淡得很,還問她,“疼不疼?”
有時候會疼,會脹奶,要是兒子不餓,她就自己擠,擠出來放冰箱,也不敢讓兒子喝,生怕兒子喝了肚子不舒服,又捨不得扔,就那麼矛盾,結果全讓他們喝了。
那味道其實不太好,她自己也曉得的,不明白男人們為什麼喜歡喝這個。
所以說,男人都是難懂的生物,她比較不能理解。
七八個月的時候,兒子斷奶了,也差不多時候的,她是慢慢地培養兒子喝別的,兒子開始有點鬧,後面也慢慢地習慣了,成個大胖小子的。
“兒子,乖乖地睡著,媽媽去洗澡——”她把兒子哄好后就自己去洗澡,這天氣真叫人悶得發慌,雖說天氣剛轉熱,可這悶下來實在不太好受。
她才護著兒子學走路,才護那麼一會兒,身上全是汗的,一看鐘點都是晚上七八點了,兒子平時這個點早睡了,幾個人都來過電話的,說是不回來的,她想嘛,不回來就不回來的,她一個人又丟不了。
反正她有了兒子,還能跑到哪裡去?
不跑了,再不跑的。
放了水,人泡在水裡頭,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身上的疲累感一掃而光,沒帶過孩子那是不知道,帶過孩子才曉得帶個孩子真不容易的,她天天就光圍著兒子轉了,別人還真是不太注意的。
真的,有些人說,有些媽媽生了孩子后,就自然地忽略身邊的男人了,眼裡只有孩子一個人,彎彎的情況差不多類似的,要是兒子一天不在面前,估計她非得找瘋了不可,可要是一個男人沒過來,她肯定不問的。
這便是差別,待遇的差別,兒子跟男人是不一樣的。
可這個不公平,沒有男人,哪裡來的兒子?
也可以想,對,是不太公平,憑什麼呀,憑什麼叫個才剛斷的小娃兒給佔去了全部注意力,早知道這樣子沒有孩子也挺好,幾個人的呀,那個想法呀就擠到一起了——
兒子一個就夠了,不許再多要,誰要是偷跑了,跟誰沒完。
彎彎就靠在浴缸里,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還微微笑著,臉上都是滿足的,沒一會兒,她覺得不對兒,猛的一回頭,見浴室外齊刷刷地站了幾號人,讓她的臉頓時紅得跟個蘋果樣——
“你、你們……你們怎麼來了?”她還問,問得很詫異,還試圖拉過浴巾把自己給包住,那浴巾還沒有到手邊,就讓奔解放給攔下了,她趕緊地退回水裡,想把自己藏起來,“等、等我穿好了……”
沒一個聽她的,都進了浴室,浴室儘管看上去挺大的,四個人一進來,到是妥妥地佔了地方,讓她連飛的地兒都沒有,只得瑟瑟縮地躲在浴缸里——
偏生浴缸不是她的終極藏身點兒,兩雙四隻手就把她從浴缸里撈出來,還沒等她的心跳平穩下來,肖縱與奔解放已經一前一後地夾著她,兩手四隻手的,熾熱的觸感,像是沸水一樣將她的肌膚燙得跟得了肌膚饑渴症一樣的,迫切地想要跟人親近。
也是,都快兩年了,個個都是見得到,吃不到手,她都一樣的。
你看看她,一身的嬌柔,那胸挺的,那小腹緊實的跟沒生過孩子樣,叫人越看越瘋,偏是一重手,那身白嫩嫩的色兒就給染一層暈紅,像是勝利者的果實,對,就他們的果實——
咬她一口,就又輕輕含住,剛含在嘴裡,後邊的人一動,就叫他移了嘴兒,哪裡捨得放開那枚紅艷艷的、堅/挺挺的果兒?
低頭去對,她的身子都顫的,倒在他胸前,偏後頭腰上硬是攔著另雙手,把她摟住,似倒向他,又非倒向她,奇怪的身子,就扭個成麻花的狀兒,兩個人都是黑的,那是太陽曬出來的健康色兒——
她在中間,顯得那麼蕩漾——那叫惹人憐惜。
偏是一個吻下去,得到她的親舌相纏,又怕她上不來氣,又拖著條透明的長涎兒慢慢地拉開,從她的唇瓣自他的薄唇,兩個人像是牽著根永不斷的銀絲——
後頭的人嫉妒,非得拐過她腦袋,硬是狠狠地又吻上,那吻是激烈的,狂暴的,狠狠地就是一吻,把人吻得都透不過氣來,仔細地勾弄著她的唇舌,勾住她的心魂,勾得她不放了。
手到是往前,往上,捏著她的肉兒——就那麼兩坨,以前就是挺,現在更是嬌人得很,他的手惡劣的,非得擠捏著,那力道,似乎要捏爆似的——卻叫她又痛又享受的叫出聲來,——“脹、脹了——”
脹奶了,脹得鼓鼓的,這會兒,兒子還睡著——
怎麼辦?
誰都沒想太多,腦袋就往她胸前擠,含住一個是一個,人都是一張嘴,長兩張嘴的,都是怪物,本是一前一後挨著人的兩個人,到是有致一同地湊在她胸前,把她發疼發脹的奶兒就那麼吸在嘴裡。
比起兒子的力道來,他們大得很——可兒子不會跟他們一樣,一邊吸還一邊“砸砸”有聲,那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太好意思,“別、別、兒子要、要醒了……”
她哆嗦著雙腿,腿兒都是發軟的,哪裡有力氣站著,身上最敏感的地兒,叫兩個大男人給吸著,再沒有這麼樣的出格事了,要不是他們摟著她,她早就倒在地上了,一張小臉紅得跟染了色兒一樣,巴巴地瞅向一邊的來必誠與律成銘。
她到是想哀求一下的,至少擺脫一下面前的局面,誰料到,就她那麼一個眼神,兩個人就把持不住了,都聚過來,站在她身後,托著她的軟腰兒,托得那叫一個堅定的,托是托的,手也不老實的,遊走她身上。
前頭有狼,後頭有虎,大抵是這樣的。
她算是栽了,再想不明白今晚他們是有預謀的,她就是傻瓜了,一個她都吃力,還四個,怎麼都覺得天雷滾滾的,明天兒,她都是半身癱瘓了?
這時候,她還有心思在心思調侃一下自己,頓時叫男人們看了出來,最不樂意看她置身事外的模樣,他們都一起了,必須得一起的,誰都不委屈誰,就這麼著,她也休想把他們一幫人給撇了。
“疼——”
也不知道是誰咬的她,疼得她什麼想法都沒有,差點弓起個身子,偏這個動作剛好給了前面的肖縱機會,一把抬起她的腿兒,堅硬滾燙的物事就那麼橫衝直撞地衝進來,沖得她到抽一口涼氣

好久都沒有過這種事了,她有點不太適應的,身子像是硬生生地給劈開,自中間塞入不屬於她的東西,那東西還狠狠的,還衝得很深,深得她的上半身都朝前,整個人都幾乎趴在他身上——
另一條手臂卻叫奔解放給架在肩頭,他身邊的人一動,他身上的人也跟著一動,他就去吻她,吻她的臉,吻她的唇瓣,吻她的脖子,吻得可仔細了。
就一條腿兒站地,一波波的衝撞讓她站都站不住,被奔解放誘惑的去追他的薄唇,卻偏又給一撞,撞得她往後仰,那條腿兒頓時站不住了,整個人都離地了——
“啊——”
她尖叫出聲,以為是尖叫出聲,卻聽上去更是一種呻/吟,情到極致的呻/吟。
後面的人還是托著她,不讓她倒下,兩腦袋擠在她後背,親吻、啃咬著她細膩的裸背,一寸寸的肌膚都留下他們的痕迹,她在最中間,前頭兩隻獸,後頭還兩隻獸,堵住她所有的去路。
她想哭,不是真想哭,是被他們作弄的想哭,那種快到高處,又給她弄下來,再把她送上去,再弄下來,“嗚嗚——”她的唇瓣兒逸出聲音,似痛苦,又似歡鳴,兩腿都給人託了起來,腿間的出入更是越見兇悍,連帶著濕意一進一出的,弄得她後邊兒濕得一塌糊塗,也跟著一張一合的——
那裡就像綻放了似的,惹得來必誠眼紅,將自己的物事給放出來,沖著那裡羞怯的小地方,就那麼把他自己給送了進去。
她疼得直縮縮,偏奔解放在前面吃她的奶,吸得直響,跟什麼美味似的,吸住了就不肯放嘴兒,手還在揉她,死勁地揉她,把人再度揉得軟糊糊的,成也他們,敗也他們——
就巢彎彎這個人,就倒在他們手裡,終身都逃不走。
有他們一天,就有她一天!有她一天,就必得他們一天!
這不是誓言,這是種命,逃不脫的命運,她與他們深深地都聯繫在一起,血肉相纏,骨肉相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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