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幹不可攀 - N②QQ。Com 067

剛才還哭著呢,這一會到是變了個臉色,就那麼仰著小臉看著他,眼睛還是濕的,眼睛還是紅的,擺出個嚴正的態度來,給他個機會坦白從寬。
肖縱還真是拿她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那你想知道什麼?”
嘆口氣,他坐在她身邊,拉過她的手,手指頭濕濕粘粘的,全是她自個兒的眼淚,他將毛巾覆上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過去。
他的手大,手指自然長,比她的長多了,她不讓他拿開手,反而拉著他的手,讓他把毛巾丟開,嘴唇動了動,“我想知道的多了去——”眼兒一掃,她明亮的眼睛里多了點狡黠,“要不你說說我跟律成銘怎麼辦?”
她要真是跟律萌是親姐妹,那與律成銘?
她都不敢想,再怎麼說,也是叔侄吧,她還真是捨不得這身皮兒去。
到是肖縱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眼底微有點暗,都準備好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她這麼一來,完全把他的陣腳給打亂,完全是不按理出牌,又有種嫉妒的心思湧上來,問誰都行,怎麼第一個問的是律成銘?
也不對,誰都不能問,問哪個都不行!
他頓時覺得自己遇到了大難題,她一貫是個心思活的,也從律成銘那裡曉得她自己私下裡弄的那張卡有多少錢,能賣的東西她都賣,都換成錢,都存在她自己的小金庫里,要不是她自己上次讓人把賣房子的錢也往這個賬號里入,說不定也不會曝光。
她想的挺遠,從一開始就在做這種事,他不由後背一寒,像是被揪住了什麼似的,那個心呀,開始有點擺動了,“那你怎麼不問我?”
他瞅著她,瞳孔微縮,就那麼問她。
她微一側頭,就那麼不經意地避開他的視線,“你又不是我親叔,我要問你幹嘛呀?”她回答的理所當然,心裡卻是那麼的虛,也不知道是哪裡衝出來的話,她剛才就那麼問了,一出口,才曉得話有點不對——
她會後悔嗎?
不會的,說出來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是收不回的,她也不想往回收,後悔歸後悔,但總歸有一天,這問題總得解決,她有點固執了,再加上個一句,“我跟你有任何血緣上的關係嗎?”
這個——
還真是沒有,肖縱總不能上趕著說他們之間有血緣關係吧,沒有就沒有,有就是有,沒有也不能當作有,稟著實事求事的精神,他確實回答了,回答的很響亮,“沒有,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出乎他的意外外,她居然還點點頭,笑得跟個偷吃了腥的貓一樣,賊兮兮的滿足臉,“那好那就好,”她攀著他的胳膊,把臉往他那裡靠,“來必誠那個混蛋,叫我跟奔解放結婚呢,你什麼意見?”
烏溜溜的眼睛就那麼盯著他,即使早就了她缺席情況下達成的默契,還是叫肖縱心裡跟開了朵花似的,這腦袋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一下子就明白她的話,“嫁給那種人做什麼,你得嫁給我——”
哎喲喂——
這事兒,來必誠堅決遵守了,肖縱本來也想堅決遵守的,可心底的抵抗塘壩抗她力實在是太低,一下子潰堤千里,頓時失守,“我得去弄手續,你把戶口本跟身份證給我就行,我們直接去民政局。”
哎喲喂——
連夜走人,至於拆遷的事,就全讓他叫人來處理,反正少不了她的錢,至於要房子還是要錢的,也由她到時再決定。
跟奔走康庄大道一樣,車子在黑夜裡行進,奔上國道,司機是花錢雇的,他們倆都不開車,還是那麼一句,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肖縱回來的事,還是奔解放第一個聽說的,老覺得人神神秘秘的,剛碰個面,還沒打個招呼,人家就說忙呢,得回去辦公室辦點事,他都覺得有點奇怪,到是彎彎老家那邊來消息,說是人還在老家,他也就沒往那邊想——
他哪裡會想得到自己兄弟還能坑自己一把,而且坑得還這麼厲害,還故布疑陣什麼的叫人看不出一點來,等他曉得的時候,人家都去了民政局,把事兒都辦得妥妥的了,兩個人,兩個紅本子——
看得他一把奪過那本子,兩手就要撕,偏是律成銘非得上來奪,讓他氣呼呼地把兩本子往地上一扔,還不耐煩地用腳踩兩腳,恨恨地,踩他們的臉,那臉上的笑意,那種曬幸福的笑意,叫他的腳頓在那裡,怎麼也踩不下去! んàǐΤàňɡSんυщυ(海棠書屋).℃OM
“你們說怎麼辦?”
他火大地放下腳,兩臂環在胸前,就那麼瞪著來必誠與律成銘,恨他們兩個恨得不行了,說什麼叫肖縱去,好叫她的心放鬆一點兒。
她是放鬆了,心也放鬆了,一放鬆到是跟別人跑了,他就這麼期待著的事,叫肖縱給占走了,頗有點無賴的說,“你們得賠我,要不是你們叫我別去,我還用得著眼巴巴地看著別人登記了?”
來必誠恨不得凡事早知道,把兩本子撿起來,看來看去上頭的兩個人還是那兩個人,把結婚證往他們這裡一送,他都不用想,肯定是彎彎那壞招兒,那上面的笑臉怎麼看怎麼刺眼的,“我拿什麼賠你?我得了什麼好了的?”
都說兵痞子兵痞子的,誰也沒想到從來都是那麼樣的肖縱能在他們背後就那麼捅一個洞的,當初都說了,願賭服輸的,別看年紀比他們大,論起情場上的事,肖縱與他們那是差的不止一點點,都是一個長江頭一個長江尾的,都看不見的,但是——
就這麼個人,把他們狠狠地擺了道。
這恨呀——恨得還沒地兒說理去!
人家還下了請柬,請他們吃飯,即使是口氣就那麼平常的,在他們看來那都是挑釁的玩意兒!
還吃飯,他們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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