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剛剛坐在子明身旁的護士說:“那個孩子好可愛,喝奶的時候嘴一動一動的,吃飽了還打了個奶嗝兒,看得我母性迸發,今天就想結婚生孩子!不過那孩子命苦,醫生說了,活不過一年的,不過他爸爸真的是好人,這樣都沒放棄!” 又有一個護士說:“我也在旁邊看到了,那小模樣倒是真好看,所以就是說啊,這孩子別管好不好看,健康還是第一位的。
誰辛辛苦苦得來的孩子捨得輕易放棄啊?估計這孩子的結局又是一個人財兩空!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說麽,那葯可不便宜,看他爸爸的妝扮可不像是有錢人,醫生好心讓他別治了,可他不甘心啊,估計也就花錢圖個心安!” “也就是這樣了!” 一群護士嘰嘰喳喳的議論了半天,倒是讓子健弄清楚了來龍去脈,他真是小看他的那個怪物哥哥了,不但能自己生孩子,還能自己帶孩子來看病。
從護士們剛剛的描述來看,估計孩子最多也就三四天大,那個怪物還真本事。
子健又一想,那怪物哪裡來的錢呢?莫非是父母還有他不知道的積蓄?想到這,子健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明明比那怪物優秀無數倍,為什麽在爸媽心中,總是那個怪物比較重要?難道因為他是長子麽?真是愚昧的父母! 再說子明回到家,晃晃悠悠的進了屋子,屋裡的味道有些刺鼻,床單上血水羊水混起來的污穢,看了就讓人反胃。
子明不能讓孩子們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趁著自己還有點力氣,把床單被子都換成乾淨的,把髒了的都扔進了洗衣機。
一切都就緒了,子明才拿葯進了廁所,清理自己的身體。
一層層的褪下褲子,血跡一層比一層多,顏色也一層比一層鮮艷。
子明脫下被血染得鮮紅的內褲,動了動,穴口裡的紗布,疼,太疼了! 子明坐到馬桶上,伸開雙腿任它去抖。
子明緩慢的往外拉紗布,刺啦刺啦的疼,讓他又是一身的汗。
子明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與其這樣一直疼著,倒不如一次來個痛快。
子明緊緊抓著紗布,狠了下心,死命一拉! “啊……”的一聲慘叫,子明從馬桶上摔了下來,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絳紅的血液從穴口裡流出,迅速匯成一灘血泊。
紗布上除了鮮血之外還有被一起沾連下來的肉。
強烈的衝擊后,子明就像垂死的螞蚱,躺在地上不自主的亂抖。
子明下身還赤裸著,這樣倒在地上,身上很快就凍麻了。
他不得不想辦法讓自己起來,子明伸手出去看看能抓到什麽,剛好可以摸到馬桶,子明把一個胳膊支在馬桶上,用另外一個撐著地,讓自己又坐回馬桶上。
子明拿出止血藥扔到嘴裡,嚼了嚼咽下去,剩下的,就溶在溫水裡等下塗在紗布上。
為了防止發炎,子明還嚼了消炎藥,也溶了些放到水裡。
子明把乾淨的紗布放到溫水裡浸濕,吸了口氣,把紗布又塞進了穴口裡。
穴口裡又沙又痛,子明雙手緊緊抓住馬桶邊,咬著牙捱著,等疼痛緩和了,就把紗布拿出來,再換新的。
如此弄了三遍,子明再也沒有勇氣把紗布往後穴里塞了。
不過幸運的是血似乎是止住了! 想著穴口裡的傷口還是晾一晾好得快,子明便沒有再穿內褲,赤裸著下身,扶著牆蹭回了卧室。
他怕又弄髒床單,就在身下墊了兩個枕巾,然後坐回被子裡面。
小輝還在睡,臉上掛著淚痕,他說過不讓小輝一個人的,到底還是食言了。
債.愛16(兄弟年下,雙性生子,慎)更新時間: 10/13 2007-------------------------------------------------------------------------------- 子明用開水給自己沖了杯濃濃的紅糖水,剛剛也許是凍到了,涼氣不停的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子明捧著滾燙的紅糖水,吹了幾下就一股腦兒的喝下去了,舌頭被燙得沒知覺,可身體總算是暖和一些了。
小惠和小輝都在睡覺,子明也想休息,可剛閉上眼睛腦子裡就蹦出好些事來。
子明從被子里爬起來,拿著小惠的藥費單子認真的數著後面的零,然後又打開電腦,查他賬戶上還有多少錢。
給小惠治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算上來回的車費加上治療費和藥費,他現在賬戶上的錢,勉勉強強只夠半年。
子明又算了算,如果除去車費和治療費,這樣就可以寬裕一些了。
既然小惠這個病是個長期的工程,看來他必須要學習一些護理的知識了,今後小惠輸液就可以不用去醫院了。
子明算完帳後沒多久小輝就醒了,沖著子明咿咿呀呀的叫著,那聲音聽起來很沙啞,看來是哭啞了嗓子。
子明心痛的把小輝摟在懷裡,沖了黑米粥給小輝,還喂他吃了幾塊餅乾。
小輝一直抓著子明,吃飽了也不撒手,子明撫摸著兒子的頭,安慰他受傷的小心靈。
過了會兒,小惠也醒了,嚶嚶的哭了起來。
自從看了病,小惠可以喝奶了,也能哭出聲了,醫生的話只能信一半,子明堅信小惠會好起來的。
一邊抱著女兒,一邊逗弄兒子,時間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晚上,小惠很早就睡了,小輝白天睡得太多,現在還精神,子明就把他放在身前,讓他和自己一起寫文章。
他已經發郵件給編輯了,希望再接一些商業的活兒做。
原來也有些商業的活兒也找過子明,只是當時他不缺錢,而且寫文章又是子明唯一放鬆的時候,子明不捨得那這段自由的時光去換錢花,只是現在小惠的病需要錢,子明也沒辦法了。
子明一直寫到後半夜,剛要睡覺,小惠就哭了。
小惠的哭聲很微弱,子明把女兒抱到眼前,才知道孩子又拔氣了。
子明給小惠立起身子,讓他窩在自己懷裡,伸手到小惠稚嫩的胸膛上,柔柔的按摩。
這是今早醫生教他的,現在用起來果然很管用。
小惠可以暢快的吐氣了,便舒服的又睡著了。
子明擔心放下小惠會讓小惠再次不舒服,他就這樣抱著小惠,頭靠在床頭上,隨便的眯上一會兒。
到了第二天天亮,子明放下懷裡的小惠,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再弄醒熟睡的兒子,抱在懷裡,道:“小輝,爸爸要帶妹妹去看醫生,你不要哭,爸爸很快就回來的,你知道了麽?”小輝沒有反應,子明嘆氣,想著自己走後,小輝無助的坐在床上哭鼻子,子明就覺得揪心。
即便如此,子明還是得帶小惠去醫院。
子明餵飽了小輝,還是給他綁在床頭。
子明又找出紗布,想像昨天一樣塞進穴口裡。
子明抖著手卷紗布,想起昨天的疼痛,子明的頭皮就一陣陣的發麻。
子明顫抖著把紗布往穴口裡放,整個身體也跟著緊張的綳了起來。
紗布還沒塞進去,子明已經是滿頭的汗。
子明把手收回來躺在床上喘氣,想著還是別這麽虐待自己了。
子明又給穴口裡上了遍葯,然後把紗布疊了一層又一層,用針線縫在內褲上,子明像昨天一樣穿上一條又一條的褲子,然後扶著牆走上幾圈他自己適應疼痛。
接著就抱著上小惠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