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睡覺?”子健盯著小帆問。
“嗚哇哇哇……爸爸,爸爸……嗚嗚嗚嗚”小帆哪有心思回答問題,他現在只想要找爸爸。
“說,睡不睡覺?”子健接著問。
小帆嗚嗚的哭著,已經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子健見差不多了就收回了手,小帆緊緊的抱住子健,小身子顫抖著,哭著喊爸爸,那小模樣好生的可憐!子健沒想到孩子會嚇成這樣,心裡也是後悔,難得溫柔的摟著小帆安撫。
小帆一直哭一直哭,子健只好把小帆放到子明身邊。
小帆就抱著子明的胳膊慢慢的睡著了。
等小帆睡沈了,子健就把他抱離子明,開始給子明清理傷口。
子健只輕輕的給他翻了個身,子明就吃痛得連聲呻吟。
掀開被子,雖然已經有了心裡准備,可是子明身上的傷口還是讓子健瞬間閉上了雙眼。
靜靜的吐了幾口氣,再慢慢的睜開眼睛,傷口卻還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背上啃咬的痕跡是不用上藥的。
腰上紅腫了一大片,以子健看來,這已經不只是昨晚的原因了,子明這腰傷得到醫院拍片子看看了,恐怕有更嚴重的病症。
子健把剛剛買的活血化淤的噴劑噴到子明的腰上,至少能起些鎮痛的作用。
再來就是後穴了,這裡是子健最不願意觸及的地方。
那裏的每一處傷痕都代表著他昨夜的暴戾。
四壁高高腫起,小小的穴口只剩下一點縫隙,然而就是那個小縫隙也被血液混著精液的汙濁給封住了,子健跪在一邊竟不知該如何下手! 如果這樣放任不管,真不知道子明要燒多久。
子健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去找來了熱水和棉簽,一點點的清理子明的後穴,這次是這樣,那以前呢?子健想到此,就是一陣的揪心。
雖然平素看他順風順水的,但是身上的壓力也只有他自己最明白。
15歲上了大學,那些平時懵懂的性知識便揭開了面紗撲面而來。
性是動物一種本能的慾望,用於繁衍,也有著其他一些奇妙的作用,例如發泄排壓! 第一次經曆這種事,興奮之餘更多的是恐懼與不安。
當子健回到家,看到全心全意照顧自己的哥哥,他知道,如果拿哥哥來做,不論發生什麼,哥哥都不會傷害自己,於是就有了第一次,也有了接下來的這許多次!子明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等清醒過來就已經是第二天了。
身子頭酸又沈的,頭腦也一陣陣的發蒙。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小帆竟然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身邊。
子明想問問他,為什麼坐在這裡,可嗓子幹澀得一時說不出話,想抬起手摸摸他,卻有針頭插在手上。
小帆見子明睜開了眼睛,就自己爬到了他身邊,縮著小身子,窩在子明的身旁。
子明奇怪這個小惡魔今天怎麼了?難道他知道自己生了病,在替自己擔心?子明正胡思亂想著,子健就過來了,小帆的身子一緊,又往子明身邊縮了縮。
子健摸了摸子明的額頭,道:“這燒怎麼還不退,都已經一天了!”子明瞪了他一眼,子健明白哥哥的意思,故意的耍賴道:“你瞪我也沒用,你的病不好,我哪也去不了!小帆總要有人照顧嘛!” “你怎麼對小帆了?”子明啞著嗓子道。
子健迅速移開了眼睛,心虛的道:“沒怎麼啊,他不聽話,我小小的懲罰了他!”子明不理他,轉過頭慈愛的看著小帆,示意讓小帆轉到他身體的另一邊,他左手上沒有插點滴,可以摸摸他安慰他。
子明這病一拖就是一個星期,好容易能下床了就催促著子健去找房子。
子健看他腰傷恢複得極慢,就知道肯定還有其他的病症,一定要帶他去醫院拍片子。
子明不喜歡去醫院,自然百般推辭,最後子健威脅說,要是他離開了,子明的腰萬一不能動了,那小帆怎麼辦?子明的腰不是沒不能動過,自然知道嚴重性,在子健再三保證秘密不會被發現後,這才去了醫院。
片子拍出來了,果然很有問題。
腰椎勞損,腰肌變形,腰椎骨也有輕微的變形。
醫生告誡子明不能久坐,也不能勞累,他現在還這麼年輕,如果一直惡化下去,很可能會癱瘓。
不能久坐,難道讓他站著寫文麼?不能勞累,這得回去和小帆商量!總之一句話,醫生說的他哪樣都做不到。
要是貼貼膏藥吃吃藥,能維持到小帆長大,那他能不能走路也沒什麼大礙了。
子鍵到房地產市場裏轉了一圈,垂頭喪氣的回來了,那些房子基本都是天價,他手裏的錢,只夠付首付,連買醫療設備的錢都沒有。
聽子健這麼一說子明便覺得奇怪,他在網上查過房屋價格的,沒子鍵說的這麼離譜兒! 等子明仔細一問,差點氣炸了肺。
原本在子明計劃之內的,子鍵離婚時分到的那一半的賣房錢,竟然被子鍵揮霍得100萬只剩下35萬。
子明知道子鍵那段日子沈迷於酒精,但是子健這是在喝酒還是喝金子啊! 子明一生氣就開始頭暈,不得已的又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二天一起床,就直沖進廁所,吐了個天昏地暗。
待他扶著牆站起來,扭過身就看到子健正在他身後站著。
“你可能又有了”子健道。
已經這麼多次了,子明自己怎會不知,輕輕的嗯了一聲,就往廚房走。
子健追著他問:“你打算要怎麼辦?” “能怎麼辦?也不能去醫院打掉,就只能生下來了”子明取出鍋准備做飯。
“可你發燒時已經打了針吃了藥,還有哪些治療腰傷的藥,這孩子……” 子健還沒說完,子明就打斷道:“就算不吃藥,這孩子正常的概率又能有多大?” 子健被問得啞口無言,打胎不是小事,雖然月份不長,可如果不去醫院,還是有很大的風險,弄不好就是一輩子的毛病。
“那你要生下來麼?” “不然能怎樣”子明想了想又問道:“我吃的那些藥影響很大麼?” “那個,發燒的時候,孩子還很小,估計影響不會很大,但是你吃的那些腰傷藥就會有影響了!” 子健怎麼也想不通,那些腰傷藥大部分都有活血的功效,這孩子才一個月,怎麼能安然無事呢?就算不流產,至少也會腰墜腹痛啊!“你到底有沒有吃醫生給你開的藥啊?”子健奇怪的問。
“沒有,我最近都沒痛為什麼要吃啊!”子明理所當然的答。
子健氣得跺腳“吃藥是為了不再犯病,不是犯病後再亡羊補牢!就是你們這樣的病人太多了,自己受罪還連累醫生受累!” 子健還在滔滔不絕,子明又捂著嘴往廁所跑,這次已經吐無可吐,就只得趴在馬桶邊幹嘔。
子健蹲在子明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心想,這才一個月就嘔成這樣,那接下去的幾個月要怎麼辦? 等這陣難受勁兒過了,子明就趴在馬桶邊站不起來了,只能被子健架著回到臥室裏躺著。
待子明歇過口氣,就讓子健去給小帆買麵包當早餐。
小帆起了床,吃了早餐,看子明還躺著就跑到床前道:“爸爸,起床,出去玩!” 子健見狀,趕忙道:“小帆別吵,你爸爸病了,一會兒叔叔帶你出去玩!”小帆斜仰著腦袋看了看子健,就撇了撇小嘴爬上了床,躺到了子明的身邊。
他寧願和爸爸在床上躺著也不要去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