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摸到了身旁床頭櫃上的台燈,它的底是金屬的。
扯下插頭,把台燈倒拿在手中,只要向著子健的腦袋砸過去,一切就都結束了!手裏握著台燈,淚水瞬間迷濛了雙眼,那是弟弟啊!手指無力的張開,台燈滑落,砰的掉在地上!悲傷的合上雙目,子明放任了他,也就放棄了他! 順著子健的力道,子明翻了個身趴躺在床上。
身上的疼痛彷彿都遠了,他舒服的把頭靠在枕頭上,想著從明天開始的日子! 身下之人不是像泥鰍一樣動來動去,就是像死人一樣死氣沈沈。
子健感到不爽,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卻沒得到回應。
他不滿的伏下身子,用舌尖滑添著子明的脊樑,怎奈何賣力挑逗卻換不回一絲的回應。
子健暴怒了,牙齒代替了舌尖,一路的啃咬留下串串猩紅的斑跡。
緊握住自己的陽具撤離了後面,汩汩的鮮血混著白色混濁一並的流出。
弄痛他,弄痛他,子健嘴裡呢喃著,挺起腰一舉進入了那個讓他鄙夷的荒遺之地。
這次很奇怪,那裏的幹澀和不平,給了子健一種帶有些許痛感的複雜觸覺。
那詭異的刺激,正好迎合了他痛苦和想要發泄的心情。
拉住子明的腰,把他床上提起,調整到自己合適的位置,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發泄,變硬,抽插,再發泄,再變硬,再抽插,子健猶如上足了發條,不知疲倦的一次接一次,一輪又一輪。
什麼時候睡著的子健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睡醒後的一切,子健這輩子也忘不了! 陽光穿過窗簾縫隙射進屋內,正好照在地上幹涸的精液血液混合物上,早上七彩的陽光煥發出了別樣的淫靡。
扭頭望去,小帆站在他的小床上,小手扶著欄桿,純潔的雙睛,正好奇的看著昨日淫亂的痕跡。
子健戰戰兢兢的轉頭,身旁的子明斜躺在床上被子遮住了身體,只能看到灰白的臉色和沒有血色的雙唇。
子健不安的咽了幾次口水,身子像灌了鉛,坐在原處不敢輕舉妄動! “尿尿”竟然是小帆打破了這無比窒息的沈寂。
子健飛快的起身抱著小帆去廁所,小帆尿完尿又餓了,子健給他熱了牛奶,把他放進餐桌旁的兒童車裏,跟他說:“你今天要老實點!”小帆吸著奶瓶,閃閃的眸子看著子健。
轉身回到臥室,子健一語不發的跪在子明身邊。
子明面無表情的望著天花板,道:“你把第二個抽屜裏的巧克力盒子給我拿出來!” 子健乖乖的取來盒子,子明平靜的道:“這裡面大約有80萬,是我給你存的,想著今後給你開個診所!現在拿著錢走吧,今後無論是開診所還是做遊戲都與我無關了!該做的我都做了,今後不想再見到你!”“哥哥,我不要,我不要離開!這世界雖大,但真正愛我的就只有你了!” 子健抓住子明的胳膊苦苦哀求。
“因為我愛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麼?”子明冷道。
“昨晚,嗯,昨晚,昨晚我只是喝醉了”子健忽然放開子明的手臂,舉起右手一字一頓的發誓道:“哥哥,我跟你我發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子明沒有因為子健的信誓旦旦而有所軟化,反而越發冷冽起來:“喝醉了?呵呵,真會找理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或者你想把罪過都推到喝醉酒上,然後自己置身事外?” 子明彷彿會讀心術一般,話句句說在要害。
子健的那點小心思都被赤裸裸的曝露在陽光之下。
子明最後說了句話,斷了子健所有心思。
“你不該拿我對你的愛做賭注,在傷害我之後,還抱著僥幸的心理認為我會原諒你!子健啊,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玩的那個鯊魚吃人的遊戲麼?你這次就碰到了那顆牙齒!” 子健垂著頭默默的跪在床前,過了半晌終於開口了:“給我些時間,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還有這些錢是你的,我不要!” 子明笑了,和弟弟說了這麼久的話,只有這句話還聽得過耳,卻依然還是那麼的幼稚:“那些錢是屬於你的,也算是我對你的贖罪錢,畢竟你現在變成這樣子,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子明看著屋頂,眨了眨眼睛道:“那小莫姑娘說你是個還沒斷奶的男人!老實說,還有些道理,但錯不在你而是在我!是我慣壞了你,還枉費了父母對你的關愛!” “你在說什麼!”子健不解,怎麼又扯到父母那裏了? 子明想一次性的把話都說開,該說的都說了,改做的都做了,今後也就不再牽掛了。
便道:“你出事的時候我給你導師打過電話,他對你的評價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還記得爸爸是怎麼說你的麼?” 在子明的引導下,子健逐漸的打開了回憶的大門,那段和父母相處的時光又重新清晰了起來。
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後,回頭再看父母的那些責備,好像真的不是偏心眼兒。
往事不可追,如今空留一腔遺憾! “父母的過早離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他們能活得久一些,你也許不會有這麼多的波折。
現在想來,那些苛責的背後其實都是濃濃的愛意!所以你如今經受的這些,我也有責任,那些錢是讓你重新再來的,是屬於你的!” “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錢?父母不會有我不知道的遺產吧?”子健問 “啊,現在告訴你好了,我從輟學後就開始寫東西了,如今出版的書不下10本。
雖然盜版猖獗,但也有很穩定的收入。
而且為了攢錢,我還接了不少商業活,光是這兩年下來就賺了有足足30萬。
嗯,對了,裡面還有10萬是你當初給我的。
再剩下的就是我這兩年的稿費和你這半年的工資!” “你的筆名是什麼?”子健突然問。
“寫愛情小說時叫子月,寫武俠小說時叫子日!” “啊,果然是,我就覺得看子日的書時感覺很不一樣!” 見話題有閑扯的趨勢,子明馬上終止了對話。
他現在難受得厲害,腰上的痛楚有蘇醒的趨勢,身上也熱滾滾的像在發燒,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在勉強自己,他現在只想要休息! 子健見哥哥雙頰泛紅便知他發燒了,昨夜的一切都是在似夢似醒之間,但就像子明說的,清醒更多一些。
子健知道昨夜他給了子明了不少傷痛,也知道那些傷口如果不處理,燒是不會輕易退下去的。
只是他一碰子明的身體,子明就惡狠狠的喝他走開!子健只好委屈的抱著小帆到一邊玩去。
中午子健帶著小帆出去買飯外帶放風,他跟這小子混了一上午,現在一個腦袋有兩個大,真不知哥哥平時是怎麼帶這小鬼的。
想到子明,子健就又轉去了藥店,給子明買些必需的藥品。
回到家,子健摸了摸子明的額頭,這溫度大概要40度了。
這次子明沒有叫他離開,估計耗了一上午,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
子健要先讓那個小鬼睡午覺,然後再給子明清理傷口,那個小鬼醒著他什麼也做不了。
子健把小帆按在床上,小帆反抗,兩個人開始扯皮。
子健被小帆搞得心煩氣躁,心道,要是不給這小鬼來點顏色看看,其不枉費自己比這他多活的這些年!子健突然就把小帆夾到腋下,徑直的往陽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