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瓣落花飄蕩的黯能感覺到那自被侵犯的火辣雛菊向渾身擴散,令邪神之體亦是酥軟的奇妙感受。
對她來說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即便已有一段時日未嘗魚水之歡,但便是近日她也多次與這等歡愉萍水相逢,來自痴漢的無恥褻瀆、對鍾情之人的屈膝侍奉、與賢者少女在浴室玉體相對、被領主揮著巴掌蹂躪翹臀……當這些熾熱紛紛浮於心頭,即便是因覺悟枯朽而冰封的情感也隨之活絡。
而後,便是一陣連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夾雜著不甘與喜悅,滿足與崇敬的悸動縈紆心間。
輕纖的身軀雖非那飄渺如霧的友人,亦輕盈若雲,幽如月影。
這般輕柔註定並非頂天立地,卻被那似炭與火的兇器貫穿、挑起,感受那來勢洶洶的雄偉,承受那毫不講理的蹂躪,被那股濃郁的,野性而貪婪的陽剛所包圍,便好似殘月尋到了追隨的驕陽,鳳凰落降棲身的梧桐。
即便「殺手」也未曾奪走的第一次也化作儀式獻與這轟轟烈烈的征服,驍勇的蠻族撞開了城門,於是公主靜坐宮殿,俯首任從。
正如女神所說,她是邪神,亦是少女之邪神,即是雌性,便如撲火的飛蛾,避不開對光的嚮往。
「啪!」男人又一次將滿是阻毛的胯部頂上勝過任何藝術品的雪膩嬌臀,用這簡單的碰撞盪開令人目眩的白浪,伴著瓷塑玉雕的完美形狀被那糙黑壓扁而發出的聲響更是這場野性徵服孤高之曲的響亮旋律,一雙雙眼睛著迷於這對珠璧如皓月圓缺的迷人變化,更有太多人緊盯著那張欺霜傲雪孤高絕麗的禍水之顏,期待著這不假辭色的高冷邪神在這一輪又一輪的有力鞭撻下認清自己的雌性身份與被操弄的事實,發出那悅耳的啤吟,流下那動人的清淚,扭動那魅惑的腰肢,獻上那嬌艷的香唇……以邪神之尊對倚仗下身將自己打敗的凡人屈膝膜拜,親吻塵根。
這便是世人所期待的,邪神之聖姻。
紅潤的嘴角掀起誘人弧度,一雙星眸因那肉體與神軀的交媾搖曳淺粉的燭光,更映出那衝擊芳心的粗野雄偉,貴為神祇卻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自己選中的男人似駕馭著野馬盡情馳騁,而後櫻唇輕啟,軟玉傾側搖月兔,曖昧地挑逗著這已經在拚命朝自己挺進的脫貞大漢:「單是這樣的姿勢何等無趣……余准許汝起身,讓汝之長槍刺穿余女之玉關,讓此夢館成為汝等結合巡禮之地,讓余之信徒盡皆見證汝以童貞奪去邪神純稚,以汝藏鋒三土年之元精洗禮邪神血脈,令她孕育汝之子嗣,結成汝之馴妻。
」男人聆聽神諭毅然起身,也不託起那好似玉箸的玲瓏雙腿,單以那憑著三土多年處男夙願而於銷魂菊穴堅持屹立的巨龍傲然騰升,硬是憑這滾燙將焚的金槍將堂堂邪神凌空挑起,叫這無瑕無情的神女似因不可理喻的驚詫蹙起柳眉,高貴聖體似求平衡攏腿垂足,似上釣的美人魚帶著幾分惆悵終究倚向身後那堅硬的雄性身軀,羊脂白玉的柔雪依偎熊熊爐火,迅速被那高溫消融泛起全身那健康又淫亂的粉色,一輪月菊緊縮,使那幽泉箍著龜頭,冷聲輕語,令這倚槍狂徒不得將自己拋下。
邪神屈尊,依凡俗單槍楚楚可憐,只令教皇彎腰,聖騎頓足,恨不得以身代之,懷虔誠聖心替女神凈化此獠;賢者蒙塵,天使捧宮,如與她同受刑苦,受辱凡俗裙襟濕。
即便沒有一聲表達歡愉與屈服的話語,但那迷欲的嬌軀已將黯的春心向世人出賣,無論是誰都將在這情境中熱血沸騰,一齊伴著那個男人堅定邁動步伐以金棒鐵杵攪動邪神後庭的靡靡之音登上由女神殿下造就的極樂天堂。
而在這堅定步伐中,男人的心如泵激烈跳動,一雙眼更是爆耀精光,聆聽神諭的他雖覺不可思議卻深信不疑,他知道,女神絕不會欺騙他! 但他遏不住那忐忑心情,粗黑陽具搗著粉嫩玉瓣由那黑裙枯葉為濾開闢出源於雪沫的晶瑩之路,由大床而至毫釐畢現的璀璨神鏡,不光撩起裙擺讓黯看清自己熱情吻著馴獸師大肉棒的玲瓏翹臀亦使淋漓玉蚌瑩瑩耀華,更有一道道粉條漲停起伏,有的名叫濕潤度,有的名叫發情度,還有那臀部開發、愛戀之心、侍奉精神與屈服進度,教不知多少觀者這一刻血脈賁張精關失守,而男人也不由問出令他牽挂不已的問題:「殿下,我真的能……讓她懷孕?」此時他侵犯的,明明是邪神之後庭,即便如此,也能讓這名為黯的紅顏禍水懷上自己的孩子,讓自己寂寞了三土多年的小兄弟,一舉搞大她的肚子?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 「余豈會騙你?」女神威嚴淡雅,金眸蒙緋,玉靨粉霞:「邪神之軀,豈是不便,汝若有命,便可叫她乖乖受孕——元陽元阻,際會難逢,此為汝最大希望——想把她變成你的女人,就拼了命地射,灌滿她的屁股,射滿她的花心,射到她滿腦子都是你的下體,將神體全變成你的形狀,乖乖生下你的孩子吧!」女神之言,絕非虛假。
達到神之層面的黯無論身體與靈魂都已迥異於凡俗生靈,這種差異不只表現在能令任何雄性魂牽夢縈而恨不得將其佔為己有的完美嬌軀,也在於種種超凡能力。
便如,能用子宮之外的部位承接生命之種,從而孕育後代——當然,若是她刻意排斥,也可以輕而易舉將自己不願其降生的孽種抹殺。
畢竟,以神明之能,莫說是承接那蘊著濃烈播種慾望的陽精,即便是捧起一團塵土吹一口氣也能點化成靈。
只是此時的黯卻在女神控制下喪失了所有神力,唯有那神體在剝奪力量的前提下重塑,雖無法則權柄,仍散發著邪神的魅惑絕美,與種種神異。
聽到如此真相,與女神殿下充滿誘惑的鼓勵,男人紅光滿面發出野獸般咆哮,步履不停腰部卻似打樁機甩出道道殘影,將黯輕盈若羽的格外猛烈地頂向高處,濺向四方的春水灑落在聖紋繁複的天使羽毯、貯存真善與慾望的七色花瓶還有那繪盡創世神話的畫卷,似綻放出一朵朵半枯的薔薇,凄迷嬌艷。
最終在那足可眺望雲海還有那一道道潔白倩影的窗邊止步,漆黑邪神雙眸微眯,似悵然望天,又若凝視著羽翼邊緣如染胭脂而將玉露灑落的昔日同僚,感受著那似在燃燒生命的精猛黑龍在體內不斷膨脹,玉足環過雪踝腳尖輕勾,輕輕仰去鳳凰的脖頸,如墨緞發披散垂揚。
她就這樣迎來了將自己衝過天穹的噴射。
那是無數雙眼睛注視下,如開天闢地的盛大爆發。
黯的懷孕(難度100,菊花處女-1,多年元精-1,實際難度98)d100:72 窈窕的仙軀從男人身上飄起。
若非邪神已捨棄天使之身,所有人都會認為她剛剛扇動了雙翼。
唯有觀察最仔細的人才能激動地看清,那道將黯身體撐起以至於若展翅從男人懷中分離的白柱——從那黝黑巨物湧出的,一名馴獸師積攢了半輩子而終於在絕色嬌人屁股眼爆射出的元陽純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