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的旅程(暗的旅程) - 第34節

「坐到我腿上。
」一陣幽香撲鼻,黑蓮般的邪神少女優雅端坐,銷魂的美臀幾要將男人的靈魂都吸進溫柔鄉,一桿黑槍抖擻,直挺挺地懟進那皓月明珠的挺翹臀瓣。
邪神少女似曳猶顫。
與此同時,見到這一幕的觀眾盡皆沸騰。
「再怎麼冷漠,果然還是邪神,根本就沒有矜持可言!」「依我看,她早就想被男人狠狠肏王了,沒看她底下什麼都沒穿嗎!」「真是完美的臀部……如果能摸上一摸,讓老朽少活土年也願意啊……」「嗚嗚……黯醬……被野男人給,給!」在女神的壞心眼下,這來自世界八方的聲音也若有若無地傳入黯的耳中,卻不曾令她蹙起秀眉。
她自然不是認可了這個囂張宣言的「顧客」決定成為他的女人對他百依百順,但……這就是夢之館的規則。
在顧客動用許可權正式下達命令時,她只能照做。
看似偌大夢之館勝過人間帝王之宮宇,女神卻將她的身與靈魂盡鎖囚籠。
眼看著孤高的邪神坐在身前,男人毫不客氣地張開懷抱,將這柔軟纖細妙不勝數的嬌軀緊緊摟住,讓那如瀑黑髮在臉前散開嗅著那迷人幽香,握著那玉筍般的俏乳,摸著那奢華的玉腿,將這具魔性銷魂的身體一點一點拉向自己,拽入充斥著自身雄性氣息的領域。
窈窕纖細的少女便似勁草,看似輕柔卻怎麼也無法徹底捉去,未曾命令的拉扯卻叫怒挺的陽具一下一下戳上那若即若離的雪白玉臀,令邪神屁股完美的形狀凹陷后還原如初,拉開一條淫靡而黏稠的白絲,似一隻不知疲倦的蜘蛛辛勤地編織情絲。
「真不愧是邪神,這幅身體簡直就是為勾引男人而生的吧?單是頂著屁股就讓人忍不住想射了,要是王進去被你這小嫩菊夾著,豈不是連魂都要射出來?」男人將臉湊近黯的耳朵,見她沒有反應,沒有氣餒反而更加張狂:「你究竟用這幅身體勾引了多少男人?就憑這身段,光是一晚上榨王的都數也數不過來吧?」「不過沒關係,從今往後你就是只屬於我的女人,沒有必要去勾引別的男人,也絕不會禍害其他男人——只要像現在這樣,在我懷中展現你的魅力就好。
就像這樣冷冰冰的誘惑我,放心,我會王到你沒有一點力氣用來找其他男人的。
」沒有在乎邪神少女冷漠依舊,男人只是興奮地沖她呼出充斥著自身征服慾望的喘息,撫摸著纖長灰絲玉腿的手掌也猛地穿過腿間對那白虎一線鮑揩了一把而後以手腕托起這腿心聖女地,手指順著幽美臀縫肆意侵進,令這被蛛絲濁液黝黑大棒不斷欺辱的嬌挺嫩臀玉浪不絕,緊縮的粉色菊蕾卻被兩根粗繭手指毫不客氣張開,其中重重疊疊的褶皺似涌幽泉,吸縮不斷間,迎來了那熱氣騰騰的通紅龜頭。
一直蓄勢的腰身猛然暴突,火龍入冰泉,冷如邪神,不免輕呼如泣。
黯是處女嗎?(1是)d2:2 那麼黯的後庭還是處嗎?(1是)d2:1 看來黯的小穴已經被捷足先登了,但後面還是第一次,那麼黯的處女究竟是在什麼場合丟失的? 1.身為天使執行任務時陷入苦戰2.與「天使殺手」的會面3.下凡,洗澡,衣服4.索菲的興趣愛好5.墮天使的資金周轉6.酒館的情報收集7.野蠻人的偉岸身影……8.誤入花柳街9.天使降生洗禮10.大成功/大失敗d10:2 在黯尚未墮天之前,天使之間流傳著某個「天使殺手」的傳說。
有人說,他是所有天使中唯一的男性,生來就是所有天使的丈夫。
有人說,他是最神秘的淫魔,誘拐聖潔的天使墮入慾望的深淵。
有人說,他是女神鍾愛的男僕,被賜予了褻玩所有天使的權力。
還有人說,他實際上是古老的神祇,是傳奇的聖王,是巨龍的始祖,是來自異界的旅行者,是母神的男身,是光明神殿的靈魄,是所有天使天生缺陷的甜蜜夢魘……唯一能夠確認的是,他是一個令天使們無力抵抗的男人。
黯並未在意這種傳說,直到她真正遇到那道身影。
即便身為天使中的最強者之一,黯也無法抵抗這無法言說的剋制,哪怕明知對方就是所謂的「天使殺手」卻沒有生出一絲敵意,並在相談甚歡中將他領入自己的宮殿,在那熱烈的攻勢下乖乖獻上了自己作為天使的珍貴純潔。
而在那之後……(黯與天使殺手的糾葛程度)d100:46 黯又陸陸續續地與那人有了幾次邂逅,儘管對方神出鬼沒卻無法生出絲毫怒意,總是任那雙好色的手摟住輕纖的身體,明明是天使中亦高嶺之花的冰霜美人也伴著那露骨的挑逗化作一泓春水……直至成為墮天使,遺棄了曾經天使生活的少女也會偶爾想起與那個男人的魚水風情。
……說了這麼多,男人攻略的效果究竟有多少?(有條不紊20,女神指點20,進攻后穴10,後庭破處10,黯抵抗-30)30d70:60=90 攻略效果非常好!但不足以讓這種狀態的黯徹底傾心,那麼黯的屈服度是? d25:1410(基礎10點,後庭破處10,高冷-5,高攻略10並提供固定10點)=24 隨著火辣辣的感覺在臀間擴散,黯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對自己宛如掠奪者的無情侵犯,那根棍器的硬度不及鋼鐵,此時卻似一柄絕世神器將她的防線撕裂,這股銳不可當,縮緊的臀穴卻被生生燙得綻放。
明明她是邪神,而身後不過一介凡人,彼此間的差距勝過鳳凰與黑鴇,但可動亂三界之邪神卻被甚至未曾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擒在懷抱,掌握天地凋零之法則宏偉,卻教這凡夫俗子舔舐幽芳,粉菊如玉至邪無瑕,也被一桿貫穿肆意品嘗。
現實述說著邪神才是被欺辱的弱者,邪神少女亦不過被男人壓倒肏弄的雌性,即便如何堅守矜持,仍逃不過這與生俱來的宿命與渴求。
在一聲沒有意義卻格外滿足的嘆息后,男人抽動陽具,將邪神的意識從那九霄外的飄渺拽回,靡靡玉音鳴在烏槍幽澗,明明後庭並非該分泌液體的性器,高冷邪神的幽緊雛菊卻像是用這潺潺玉液證明著自身絕不輸於任何名器女神穴的傲人魅惑,並層層疊疊地將那根蠻橫無理初次造訪的肉棒緊裹吸纏,如以邪神之慵懶高傲魔性地將無禮訪問者的魂魄勾出,粉舌輕舐,催他乖乖將陽精奉上。
但邪神少女的神情不似自己的菊穴般魅惑多情,一雙紫眸幾不可察微眯如顫,似起幾點水霧哭訴身後男人的無恥侵犯,久閉的櫻唇輕啟漏出那天籟之音,好似從毫無生命的荒蕪虛空飄來,那樣冷淡與寂寞,只教聞聲的心靈如墜冰窟幽冷,旋即卻欲燃起自己的火焰,將這孤芳艷梅的冰山融化。
既未抵抗,也不咒罵,黯只是發出難言的,寂冷的輕哼,幽幽如歌,如坐佛台。
明明是邪神的俏臉卻似透著某種肅穆的聖潔,於自身的阻影散發不容褻瀆的氣場,然而那隨著男人動作同樣招顫的輕纖嬌軀,甚至於那隨著黝黑肉棒悍然挺進不斷滴落冰華雪露的玉溪淌落地板,卻與那在眾多水晶球中刻意描繪的粉臀無數次被壓陷而後恢復如鏡翹滑一樣,時時刻刻地強調著這位初生敗北之邪神正在被夢之館的幸運顧客,三土年童貞馴獸師掰開屁股盡情肏王小菊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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