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楚這裡並不像許洛島家有浴缸,事後清理時許洛島只好站著,兩手提著裙子,腰部以下光溜溜的,祁楚蹲在她微微分開的腿前替她清洗。
雖然剛剛全程是趴著的,這會兒許洛島也覺得雙腿顫巍巍地發軟,花灑被調整過,水流很溫和,沒什麼力度地打在嬌蕊上,祁楚的手指耐心地分開唇肉,細細清理。這次實在做得有點狠,敏感外放的神經末稍還未收回,穴心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陣地抽,牽扯著大腿也在發抖。
許洛島不自覺地彎腿,膝蓋不由自主地想扣在一起,又忍不住地想要墊腳,只是這樣子便妨礙了下面人的動作。祁楚手一張便蓋住她整個陰丘,掌著她的腿心把她往上托,直到讓她的腿伸直。他愛極了她現下這可愛的反應,但還是故作正經地開口:
“站好,姐姐。”
施力的手掌無可避免地壓住了她的唇肉,陰蒂也被擠得扁扁的,這下她更站不穩了,身上的重量都壓在那手掌上。
這個姿勢,太色情了。
許洛島難為情地撇過頭,不敢再看身下,視線卻落在玻璃上,兩個人的身形透映在上面,影影綽綽的。好像變得更加色情了。
“你快點,我腿軟。”
她閉了眼睛,明明是命令的語氣,說話的內容卻讓人浮想聯翩。但眼下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兩人再在浴室浪費時間了,規規矩矩地清理好身體,祁楚隨意把浴巾圍在腰間出去了。過了兩分鐘,他拿了條幹凈毛巾進來,同時遞給許洛島一條幹凈的、她的內褲。
許洛島接過來,表情有點疑惑,顯然記不清為什麼這裡會有一條她的內褲。
“你上次沒帶走的。”祁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朵有點紅,解釋得言簡意賅。許洛島卻反應過來了,是之前某一次兩人在房間胡鬧,蹭得內褲都濕透了,後面祁楚去她家裡給她拿換洗的衣服,她當時腦袋都是迷糊的,離開的時候也就忘了把東西拿走。
只是…
“你幫我洗啦?”
她一開口就切中了要害,眼看著面前少年的臉、乃至脖根瞬間紅了個透,慌亂地避開她的視線:
“我總不能扔了吧。”
聲音像含在嘴裡,不甚清晰。
“所以你幫我洗了。”
她下結論一般,又肯定地陳述了一遍。
祁楚只覺得整個人都窘迫起來,不敢看她,更不敢看那條內褲:
“幫女朋友洗內褲不是很正常嗎!”
不知道為什麼,解釋了之後他覺得臉上更燙了,整個人好像快要冒煙,“我去收拾房間。”
他匆匆甩下一句就轉身出去了。許洛島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聲笑出來:
怎麼這時候反而這麼純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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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性事後的現場實在有些難收拾,除了濕得不成樣子的枕頭,床單上也到處是不受控制濺出的水痕,暈開一片又一片,只有之前就被堆到邊上的被子得以倖免,床面一片狼藉。
祁楚乾脆直接用床單把枕頭包起來,被套也一併換下裹在裡面。房間里沒有洗衣機,現在也不可能把這些東西拿出去,他本來想先放在衛生間里,現在卻猶豫起來——想到許洛島剛剛揶揄的神情,他覺得自己竟然有點無法面對她。光是想著,臉上好像又有了熱意。
她幹嘛要專門問出來?
正想著,許洛島從浴室出來了,她已經穿戴整齊,看見他,表情很正常。見她沒有繼續提剛才事情的打算,祁楚鬆了口氣,把換下來的東西放進了洗手池。接下來便是換上新的床上用品,許洛島過來幫忙,祁楚跟她一人提著兩個角抖被子。他看著在空中翻騰的乾燥嶄新的被子,若有所思:是不是應該買個防水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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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純又色的好可愛。後面基本上就是各種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