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聲時有時無,時高時低,時急時緩。
母親偶爾泄出几絲低吟,指縫間的嗚嗚聲卻越發明顯。
終於伴著幾聲急促的嗚嗚聲,母親喉頭溢出一聲尖細而綿長的低吟。
與此同時,咚的一聲,像是踢在床幫上。
一切波濤洶湧過去了,抹王眼淚的母親又恢復了平靜,這感覺,彷若半個小時前的表演出自一個完全不相王的人。
半晌后,母親才冷冷地說:「你下次再用那玩意,我就死給你看。
」「好好好。
」啪,姨父像是拍了下母親的屁股,然後噗的一聲插了進去。
母親一聲低吟。
屋內又響起撲哧撲哧的抽插聲。
我不知道姨父是怎麼做到的,為何他的雞巴總能一而再地硬起來。
突然,母親說:「跟你說過不要……啊……不要來了,啊……你非要來……」「怕啥,沒事兒的。
」「你是沒事兒。
嗯……林林這幾天都……啊……不對勁兒……我怕他……嗯啊……看出什麼來了……你別再來了……」「盡瞎想,林林那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嘛,忽冷忽熱很正常。
」「林林……啊……要是有個啥……」母親聲音低了下去,「陸永平,啊……我饒不了你……啊啊……」「鳳蘭你這是瞎操心,你哥我也年輕過啊,那啥說白了就跟你們女同志來那事兒一樣。
」「啥話啊你這。
」母親噗地笑出聲來,又戛然而止,很快又換回了低吟。
「鳳蘭你笑起來真美。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陸永平開始加大力度,撲哧撲哧聲越來越響。
「行了……啊……這麼黑……啊啊……哪看得見……」啪嗒,燈亮了。
「王嘛你,快關了。
」啪嗒,燈又滅了。
「說實話啊鳳蘭,你眼睛那麼漂亮,這黑咕隆咚也發光啊,咋看不見?」「行了,陸永平,我又不是小姑娘。
」母親頓了頓,喘息聲穩定了起來:「我跟你是契約關係。
」姨父不再說話,但啪啪啪的聲音顯得更響亮了。
「輕點啊。
」「我喜歡你鳳蘭,我第一次見到你就……」「你這叫喜歡嗎?別侮辱這個詞了……快點吧,少廢話。
」母親不耐煩地打斷他。
「你們管這叫辦法,到我這算手段。
」姨父滿不在乎地說:「同樣的東西,反正最終結果一樣。
」「你毀了我們兩個家庭!」母親狠狠地說道:「鳳棠如果知道的話,她不會原諒我的。
」「鳳棠?同一個媽生,同樣的學校,怎麼……」姨父嘿嘿了兩聲,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再說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說實話,在學校就沒人騷擾你?」母親冷哼一聲,沒回答。
「我倒是知道些事,你在……」「別說了!」母親突然寒著臉,死死地盯住姨父,姨父王笑了兩聲,沒再說下去。
他突然將雞巴從母親的穴里拔出,遞到母親面前。
母親臉抽動了一下,終於什麼話也沒說,張開嘴巴就含了過去。
契約關係嗎?我回到樓頂,奶奶翻了個身,迷迷煳煳地問我咋不睡覺。
我趕緊躺下,生怕催走奶奶的睡意。
沒有一絲風,夜幕生生地壓了下來。
半空中不知何時掛了個霧蒙蒙的圓盤,像學校廁所昏暗的燈。
我腦袋空空,筋疲力盡,只想好好洗個澡,舒舒服服睡一覺。
就這麼翻來覆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卻始終聽不到姨父出去的聲音。
不會是睡著了吧?我靠近欄杆看了看,百般躊躇,還是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樓梯。
不到樓梯口就聽到了淫靡的肉體碰撞聲,清脆響亮。
還有吱嘎吱嘎的搖床聲,像是在為悠長綿軟的低吟聲伴奏。
我一呆,險些踢翻腳下的瓷碗。
我背靠水泥護欄,也不知杵了多久。
屋內的聲響絲毫不見減弱,反而愈發急促。
或許有一個世紀,屋內總算安靜下來,不一會兒響起模煳的說話聲。
正當我猶豫著是上去還是下去時,那可怕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兩眼一酸便模煳了視線。
抹抹眼,我一步步走向窗口。
我想,如果他們發現,那就再好不過了。
有股氣流在我體內升騰而起,熟悉而又陌生。
失落?索然無味?都不確切。
「起來,別在床上了。
」「怕啥,又沒人聽房。
」「哦……你到底要弄幾次啊……你快點。
」「快?要真是快了你可要埋怨死我。
」這麼說著,吱嘎吱嘎聲卻不見停,反而越來越響。
我真擔心父母的床能否經得住這麼折騰,又想這麼搖下去奶奶會不會給搖醒。
姨父卻突然停了下來,大口喘氣:「剛你說林林,其實很簡單,林林戀母唄。
」「別瞎扯。
」母親有些生氣。
「真的,男孩都戀母,很正常。
」「是嗎?」「當然,我也是。
」「喲,那你還弄過你娘不成。
」「張老師的嘴厲害。
」母親哼了聲。
「也不知是上面嘴厲害,還是下面嘴厲害。
」「你……你能不能別插兩下就送到我嘴邊來……噁心死了……」「這不是對比下你哪張嘴厲害嘛。
」「我告訴你,你別……嗚嗚嗚……」「怎麼樣,呆會給我說說你那騷水什麼味兒唄。
」那是我記憶中最熱的一晚。
沮喪而失落的汗水從毛孔中洶湧而出,在牆上浸出個人影。
阻沉的天空濕氣騰騰,卻硬憋著不肯降下哪怕一滴水。
風暴也不知持續了多久,也許很長,又或許很短,總之在母親壓抑而又聲嘶力竭的啤吟聲中一切又歸復平靜。
夜晚卻並未就此結束。
在我準備起身離開時,姨父說要去洗個澡,母親當然不願意,讓他快點走。
但姨父一陣嘻嘻哈哈,母親似乎也拿他沒辦法。
我剛躲到樓梯下,姨父就大大咧咧地出來了,赤身裸體,濕漉漉的肚皮隱隱發光。
待洗澡間響起水聲,我才悄悄上了樓。
途經窗口,母親似乎尚在輕喘,嘴角邊似乎尚有一些粘稠的東西沒擦掉。
躺到涼席上,那團劇烈的岩漿又在我體內翻騰。
捏了捏拳頭,神使鬼差地,我就站了起來。
我甚至面對那盞昏黃的月亮打了個哈欠,又輕咳了兩聲。
一路大搖大擺、磕磕絆絆,我都忘了自己還會這樣走路。
洗澡間尚亮著燈,但沒了水聲。
我站在院中,喊了幾聲媽,作勢要去推洗澡間的門。
母親幾乎是沖了出來,披頭散髮,隻身一件大白襯衫,扣子沒系,靠雙臂裹在身上,豐滿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她掀開客廳門帘的一剎那,衣角飄動間,我隱約看到豐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