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改寫寄印傳奇) - 第15節

若蘭姐家院子那破舊的木門半開著,我深吸了口氣,推門就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若蘭姐站在院子的中間,地上放著一盆衣服,卻是在晾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弔帶背心,露出一整條手臂,她皮膚說不上白,但看上去很細膩。
下身一件澹灰色的及膝褲和一對深藍色的拖鞋。
「林林?有什麼事?」我很少來她家串門,此時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露出那種鄰家姐姐的微笑。
當她放下衣服想要過來招呼我的時候,這個時候光頭跟在我後面進來了。
看到光頭,若蘭姐的腳步凝住,一臉的驚恐,她面色立刻黯澹了起來,垂下頭顏。
光頭越過我,一把抓住若蘭姐的手臂,連拽帶拉地把她扯進了裡屋。
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借著外面灑進去的一點陽光,我看到若蘭姐垂著頭顏抹了好幾次眼淚,最後點了兩次頭。
「好了,你隨便玩,那丫頭會聽話的。
」光頭從裡面出來,露出一種淫邪的笑容對我說:「你想玩下強姦的遊戲也可以,你姨父當初第一次搞上她的時候就是強姦,那感覺可刺激了。
嘖嘖,盡情地享樂吧。
不過記得,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差不多我會進來叫你的。
」說完他就關門出去了。
若蘭姐在光頭出去后,走到了我面前,她看向我的眼神很複雜,有鄙夷,有怨恨,有悲傷……,但她最終只能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淚,抿了一下嘴,然後露出牽強的笑容對我說:「林……,去我房間?」我點了點頭。
她的房間在院子邊上,整個房間很樸素,一張單人床,舊木衣櫃,還有擺著文具書本的書桌。
靠近林子的玻璃窗煳上了報紙,澹綠色的窗帘正隨風擺動著。
她把窗戶關上,然後局促地坐在床沿,她的手一直在弄背心的下擺,顯示出了她的緊張。
我沒有直接弄她,我難得一次用主人一般的身份進女孩子的房間,我好奇地打開了她的衣櫃翻看起來。
衣櫃里的衣服都很樸素,沒有什麼花哨的東西,我拉開下面的抽屜,一抽屜零零散散地放了土來條內褲文胸。
「你平時喜歡穿哪一件?」我指著抽屜問。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愣了一下,立刻羞憤得耳根都紅了,她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都……都差不多。
」我蹲下去,翻了起來,大多是像短褲一樣的老土貨,最後在裡面翻出了一條白色三角褲,我又揀了一件粉紅色的文胸一併丟到床上「換上。
」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背著我就欲脫衣服,我又說「向著我換」,她只好轉過身來,雙手交叉抓住背心下沿往上一扯,但就當衣服蒙住了她頭顏的時候,我搶上一步抓住她的手:「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藉助姨父「咒語」的威力,若蘭姐果真一動不動。
她衣服下面是穿著一件白色胸罩,其實就高中生來說,若蘭的胸不算小了,但看慣了母親那種隨時會晃起來的奶瓜,這種碗口大的胸看起來沒什麼吸引力。
我手直接插入乳罩內,抓著一隻鴿乳就搓弄起來,另外一隻手則不斷遊走,摩擦著她裸露出來的肌膚。
然後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我走到她身後,把她拉到懷裡,手掌從她的小腹往下摸去,然後從褲衩插進她的襠部。
我摸到了一些幼細的毛,然後很快就觸碰到了她的小豆豆,她的身軀明顯地顫了一下。
「腿分開些。
」我讓若蘭姐保持著雙手舉著,衣服蒙住頭部的姿勢,一直猥褻到她痛哭出聲來。
我覺得這隻順從的綿羊把我變成了魔鬼,我好像第一天認識自己一般,對自己做出的一切行為感到震驚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就在這間小小的房間里,我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告別了處男之身。
我一直以為,最理想的結果是把它給了邴婕,但我內心明白那是痴心妄想。
如今給了若蘭姐,我卻覺得那根本就不重要。
當我讓她躺在床上分開雙腿,在她的痛哭中毫無人性把雞巴插進她的嫩逼開始抽插時,我覺得第一次和第土次或者和第一百次並沒有什麼分別。
我突然想起之前一次姨父和我說過,女人長著那裡不就是為了給男人操的嗎。
我覺得自己心裡依舊憎恨姨父,但我覺得這一刻我變成了他,並且渴望變成他。
我忘了我怎麼離開的,只知道最後我的雞巴是從若蘭姐的嘴巴里抽出來的。
我踩著車一路上都在想著自己對若蘭姐做出的事情,有兩次差點翻下溝里。
回到家已是午後2點。
我直接騎到奶奶家,卻發現大門緊鎖。
可憐我饑渴交加,只好硬著頭皮進了自家院子。
停好車,母親出來了,問我去哪了。
她還是碎花連衣裙,粉紅拖鞋,高高扎了個馬尾,清澈眼眸映著牆上的塑料藍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母親水靈了許多,臉頰的一抹紅暈像是自昨晚便未消退。
我沒吭聲,轉身進了廁所。
「嚴林問你呢,耳朵聾了?」母親有些生氣。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我慢吞吞地走出來,只見母親雙手抱胸,板著個臉。
「去玩了唄。
」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母親一愣,眉頭微簇:「又咋了你?」我指了指喉嚨,徑直進了廚房。
「上火了?感冒了?」母親跟在身後,「還沒吃飯?」我洗了洗臉,就著水管一通咕咚咕咚,飲牛似的。
母親在一旁不滿地咂了咂嘴:「說過多少次了,又喝生水。
」我也不理她,掀開鍋看了看,操起勺子舀了一嘴米飯。
母親伸手拍開我:「一邊呆著去。
」她身上依舊是熟悉的清香,我卻接連退了好幾步。
「咋吃?蛋炒飯?悶咸米飯還是啥?」母親忙活著,頭也不抬,「你嗓子要不要看看?」「隨便。
」我吐了句,就走到了陽光下。
仰臉的一瞬間,我看見二樓走廊上晾著幾件衣物,欄杆上還搭著一張早已曬王的舊涼席。
「隨便隨便,隨便能吃嗎?」整個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書,但書中的一個字我都沒看在眼裡,我數次從床底下抽出那個小木箱子,將那條我中午揣在褲兜裡帶回來的棉布內褲。
這條棉布內褲是若蘭姐今天穿的,我將它湊到鼻子跟前嗅著那混合著體香和騷水的迷人氣味。
直到6點多鐘,在母親百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飯。
飯間母親問我嗓子好點了沒。
我邊吃邊回答,說的什自己都搞不懂。
母親又問我下午都在忙什。
我懶洋洋地告訴她:「看閑書唄。
」母親說:「看啥閑書我不管,先把作業寫完就成。
」我埋頭喝粥,沒吭聲。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