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親(H) - 第一百零七章妙兒躊躇挺胸迎引章

顧妙兒那面上紅得都欲滴血般的,心兒還跳得厲害,“沒、沒……”都叫他親眼見過一回的,她呢慌得都不曉得自個兒在說些什麼了。
下巴給他的手抬著,她不得不對上他的眼睛,他一雙眼睛到是深得很,看一眼就讓人生了壓力,烏溜溜的眼珠子就滴溜溜轉了轉,一看就知道她心虛著呢——英國公到未叫她這般就糊弄過去了,他見過她同她表哥私會,又從國公府里跑出去投奔她表哥,好生不知恥的,“吃過幾次了?”
“啊?”她輕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強烈的疑惑,又將那話徹底回味了一下,才終於明白他問了甚麼,她只得看著牆上掛著的書畫,“就、就兩回,就兩回。”
第一個“就兩回”還是沒有底氣的,等她急切地再說第二回“就兩回”就底氣足了許多,甚至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嫩生生的乳尖兒就碰到他的手臂,才一碰,她就含胸了,背也直不起了,到弓著呢,樣子極為難看,“就兩回的!”
這會兒到是聲音都重了些,好像她說的就是事實。
可哪裡只有兩回的,打小兒起,也不知道幾回了,她都沒數過,誰會這樣兒記著這羞人答答的事兒呢?她曉得這事兒不對,未同表哥成親前不能叫表哥碰了她身子,母親生前也是這般說的——只她叫母親見著一回,母親那會兒好像壓抑著甚麼似的,壓抑了半天才同她講道理。
“就兩回的?”他還逼問她。
她哪裡經得起這樣子的話,十指可憐兒的懟在一起,一時還真說不出來叫表哥吃過了幾次,待小時就有的,那會兒她小,表哥也小,胸前那肉兒還未鼓起來,就叫表哥給趴在胸脯前吃過的——卻哪裡敢提這事兒,“就兩回的,表哥他素日在書院裡頭,妙、妙兒見不著表哥的。”
卻叫英國公一句話就給扯白了,“你去尋了他,他又送你往那宅子去,你們倆坐馬車裡頭,就沒解了這衣衫,叫他給吃上一口?”
到問得直白,直白得她心慌,好像叫他給親眼見著一樣,冷不丁地是覺著自個兒做了那不要臉面兒的事,“妙兒、妙兒可沒、沒敢的。”可明明她同表哥好好兒的,嘴上還不敢認的。
英國公對上她含著濕意的妙目,“嗯?”
她心一顫兒,叫他的眸光給瞧得心下發虛,不由委委屈屈地回道,“叫、叫表哥吃過的。”
瞬間,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蛋兒,輕輕地捏了兩下,“嗯,還知道說實話。”
她心裡頭惱著呢,今兒才知道別人都不好惹,裡頭有他,外頭還有侍衛守著,到叫她無處可逃,便是逃了,他想尋著她也輕而易舉之事,叫她好一陣兒苦惱,竟想不出來辦法。她也沒別的辦法可想,就巴巴兒地想要求他,“大舅舅,你就讓我回去吧。”
他搖頭,“不成。”
兩個字就叫她眼裡的光都黯淡了幾分,好像就一下子就就尋不著出路一樣,到狠狠心兒,將胸脯往他面前一挺,視線漂移的,“那、那舅舅也吃好不好?”
真箇兒,她到底是走到這一步了,自個兒挺著嫩生生的一對俏乳兒,求著他吃了。
卻叫他冷笑一聲兒,“妙兒,舅舅到底不如表哥?”
她一滯,慌得不知道如何回他,巴巴兒地瞧著他——但突然就福至心靈了,她趕緊用手抹抹臉,也不哭了,到擠出乖巧的笑臉來,“表哥疼妙兒,那舅舅也疼疼妙兒?”
那聲兒輕得很,就跟蚊蚋一樣兒,偏說的是虎狼之詞。
竟叫個男人吃她的奶兒,也就她這般兒能說得出口。
他拉過一條椅子來坐著,“疼你呀,也成呀,妙兒,你叫我看看怎麼疼你才好?”
大馬金刀般地坐著,雙臂抱在胸前,顯得那手臂極為有力,就看著她,等著她親自送過來。
她咬著唇瓣兒,怯怯地瞧了他一眼,見他盯著自己,心下就漏跳了一拍,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嚇的,又瞧瞧被扔在一邊的衣衫,手指剛碰上去就聽見他的輕哼聲。
這一聲,叫她跟沒了魂兒一樣,低著頭就將手指抽了回來,白生生的纖細雙腿垂在桌下,還夠不著地面,委屈地轉了過去,困難地趴在桌上,慢慢地滑落在地。
那姿態,嬌臀兒落在他眼裡,叫他眼神更深了,卻依舊坐在那處,連幫襯她一把的意思都沒有——到叫顧妙兒記在心裡,腿兒微軟地走到他身側,才剛站好,就覺得姿勢不對,換到另一邊,還是不自在,就又往他面上悄悄地瞧了瞧。
他到閉著眼睛呢。
她羞得都想尋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可這會兒也沒個地洞可尋的,到底叫她尋著人合適的位子,強忍著羞意,走入他張開的腿間,小心翼翼地留意他閉著的眼睛,心裡也有那麼一刻還盼望著他睡過去——可她也知道他不會睡著的,在等著她上前。
終於,她整個人都站在他張開的腿間,羞羞答答地將胸脯往前努力地挺向他的臉,可還未碰到他的臉,不免又往前一點,就抵在他腿根處了,瞬間有硬梆梆的物兒抵著她的小腹,隔著衣料,還是讓她察覺到危險,心慌地往後退了一步,視線不小心掃過那處,見那處高高隆起,就想到那夜裡瞧見秦二爺那物兒——
頓時臉色就煞白了,她曉得那是甚麼東西的,也就不敢再往靠了,可這樣兒,她再往前挺著胸脯也沒用,到叫她急得慌,也就想出個辦法來,兩手去托他的腦袋。
他倏地睜開眼睛,瞧著她使勁湊到面前的嫩乳,清靈靈的妙目里都染著急色,不慌不忙地由著她離自己幾乎有一步,就那麼想將他的腦袋掰到她胸脯前,光潔的額頭還滲出了細汗,分明是急得不行了。
見他睜開眼睛,她雖不敢直視,還是求饒,“舅舅,你幫幫妙兒,妙兒弄不來。”
聲兒嬌嬌的,眼裡含了她不曾發現的媚色,到眨巴著雙眼,就盼著他能伸把手的。
叫他一時軟了那鐵石的心腸,往前微微傾了上半身,竟對上她俏生生的嫩乳,盯著她清亮亮的妙目就含了上去,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嫩肉,叫她不自在地仰起了纖細的頸子,雙手到垂在身側了,只覺得他的舌尖跟那叫人害怕的蛇信子一樣舔弄著她的乳肉,舔得她痒痒的難受,恨不得將他的腦袋推開。
可她不敢推的,垂在身側的縴手不由得輕握成拳,他一口一口地吃著她的奶兒,彈性十足的嫩肉盈滿他的口腔,聞到的是她身上的馨香,引得他胯間那物兒更硬了幾分,生機勃勃地頂上她的小腹。
那般的力道,就好似冒尖的筍一樣,頂得厲害,頂得她覺得小腹都有些說不出來的酸脹;那麼個男人的腦袋擠在她胸前吃奶,彷彿她在喂他奶兒似的,偏他不是那等子吃奶小兒,只管自個吸夠乳汁就是了,他是個成熟的男人,是個有著慾望的男人,舌尖勾纏著她的乳尖卷弄,將個乳尖卷得硬將起來挺立著——
她輕輕地喘著氣兒,起伏跟著起伏,又將嫩肉往他嘴裡送似的。偏小腹間還抵著那麼個硬梆梆的物兒,抵著她發慌,好像一眨眼,那物兒就要衝破衣料出來,她喘著,說不出來到底是癢些還是疼些,還是更脹了些,完全說不上來,身體的反應很是陌生,陌生的叫她都不敢想。
表哥也這般兒吃她的奶兒,她是經過的,這會兒,到叫她冷不丁地比較起來,表哥吭吭哧哧地吃她奶兒,還憐惜她的,不肯叫她吃了疼——而她胸前這趴著的腦袋,到是強勢的,非得叫她將奶兒送到他嘴邊吃,吃得她難受。
男人的氣息落在她胸脯上,燙得她身子發顫,又因著底下那物兒還抵著她的小腹,叫她腿兒不由得發軟,還覺得腿心處像是吐出了什麼東西似的——那夜裡,她叫他壓在草剁子里,也是有過這樣兒的經歷,身下都濕漉漉的,她還不敢跟人說,自個洗了的,這會兒到是怕上了,期期艾艾地擠出聲來,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舅舅,妙兒想、想……”
他眼神似長了勾子一樣的,瞧著她,吐出嘴裡的乳尖來,粉色的乳尖幾乎脹大了一圈兒,紅艷艷的挺立著,“想什麼?”話音還未落,就張嘴含住另一方嫩乳,
她臉一紅,說不出話來,竟是一疼的,她瞪大了眼睛,“你咬、咬人!”
輕笑聲自她胸脯前傳來,是他的笑聲,她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他還要吃多久,分明這乳肉上又脹又疼的,還帶著癢,他甚至還專心地吮吸起來,讓她更覺得疼了——
雙手不自覺地身側抬起落在他的肩頭,也不知道是要將他的腦袋推開,還是要按壓著他的腦袋在胸前,她低低地嗚咽著,還未經過這般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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