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親(H) - 第一百零六章秦引章笑揉顧妙兒,顧妙兒含羞

他語氣柔和,手卻是按在她腿心處,沉重的壓力好像燒灼她的腿心一樣,讓她怕得幾乎要打顫,好像一下子就打開了迷障,讓她的臉都煞白了,“大、大舅舅,您別這樣……”
她滿眼驚惶,小臉煞白,卻叫他笑出聲來,“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我面前嗎?如今我待你好,你不高興嗎?”他手上動作稍用了力,往她腿心重重地按了一下,按得她好似突然間就直了腰,不由得嚶嚀出聲,落在他耳里,眼神深遂了幾分,還含著慾念。
她到覺得自個兒冤枉,顫著唇兒就試圖為自己說話,“沒、沒有的事,大舅舅您、您好生胡說,妙兒才、才不會……啊……”
可話還未說完,她就被扯下了內里的薄褲,兩條腿就光溜溜的盪在他眼裡,纖白而細長,他輕哼一聲,將人往桌上一放,“胡說?我胡說哪裡了?你說說你哪樣兒不是要往我跟前湊,現下兒到同你表哥親親膩膩的,到同我否認起來了?”
顧妙兒覺得兩條腿光溜溜的還有點涼,臀尖兒一觸及桌面,她就想起來往地上跳,偏叫他大手強硬地掰開了腿了,他欺身進來擠在她腿中間,手又去剝她的衣裙,隨著衣裙一點一點兒的離開自己身上,她嚇得哭了出來,“不、不要這樣,大舅舅您不要這樣兒,妙兒、妙兒可是您外甥女……”
她抽噎著,纖弱的雙肩害怕地哆嗦著起來,淚珠兒掛在她卷而翹的睫毛上顯得格外的晶瑩,她顫著粉艷的唇兒吐出叫他格外有禁忌的愉悅感。他笑著看她,將她的雙手拉開,讓她的努力徒勞無功,露出一對兒嫩生生的俏乳來,那夜裡他輾轉吃了好多回——手指就當著她含淚的妙目揉了上去,手掌心裡抵著她因著涼意而變得稍硬的乳尖兒,邊揉還邊說,“到底是小了些,待過上兩年,還能大些。”
他這話兒羞得她都沒耳聽,身子就往後躲去,偏叫人大手給揉著俏乳兒,每一下都叫她覺得硬生生的疼,疼入了骨子裡似的,每一下都叫嗚咽出聲,每一下都叫她淚兒落得更凶。“您、您別這樣,妙兒給您賠罪,給您賠罪可行?”
她喘著氣兒,一聲聲地試圖同他求饒,連那嫩生生的乳兒跟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起來,更是盈滿了他的手心,飽滿且極富彈性,也嫩得慌,叫他愛不釋手,卻是對上她含淚的眸光,另一手輕點她光潔的額頭,竟是扯出笑來,“乖外甥女,好生受著,舅舅待你好呢,你不是想叫我待你好嗎?現在待你好了,你又慌了?”
她確實是慌,確實又惶,她確實同引章先生親近,可也不想要這樣兒的好——她先前能露著嫩生生的俏乳叫表哥吃,這會兒,這她得喚上一聲“大舅舅”的人揉著她的俏乳兒,不似表哥一樣兒待她輕柔得緊,他到是強勢的,不容她退縮的。
“舅舅且放過妙兒,”顧妙兒還是求饒,也曉得自個兒還想著要戳穿他,到不意自個兒落在他手中經了這樣的事,淚兒止不住的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妙兒、妙兒還有、還有……疼!”
剛要說“表哥”,偏乳上一疼,她疼得瞬間止了淚,對上他深沉的眼眸,那裡面的警告意味,叫她慌得不能自己,竟是他的手掐了她的嫩肉兒,掐得嫩生生的乳肉上兩個紅色的指印——她這對乳兒還在悄悄地往大里長,有時候疼得連她自個兒碰都疼,每回叫表哥吃上一回,都叫她疼,這會兒哪裡受得住叫成熟的男人往肉上一掐弄?
她可委屈了,“您到底想怎樣兒?”
瞧她淚兒汪汪的,好不可憐,他盯著她,驀地一笑,“妙兒,怎麼不叫大舅舅了?”
她一滯,將那雙妙兒瞪著他,含著驚惶呢,到底是有著嬌氣兒的,還不忘要跟他懟上一回,“您好羞呢,這般樣子,還叫妙兒叫您大舅舅?”
偏乳上又一疼,叫她剛漲起來的嬌氣兒就跟著消了,到滿眼的委屈勁兒,“妙兒、妙兒還要嫁給表哥的,要嫁給表哥的,您、您、大舅舅您就別、別碰我的奶兒了。”
他一時覺著這話好生刺耳,到是笑著,指尖曲起,往她嫩尖上一彈弄,見那挺立起來嫣紅乳尖跟著顫了顫,到底是沉了眼神的,“可是叫你表哥也碰過了?”
她又驚又懼的,被他說著了短處,“沒、才沒有呢。”
嘴上到否認呢,又如何逃得過他的眼睛,且本就是早知道的事兒,不由嗤笑一聲,“那夜兒,叫你表哥壓在草剁子後頭吃著這對奶兒,要不是我路過,你呀恐叫他表哥都破了身子,好個不知羞的娃兒,大野外的就能同心上人滾到一處去?”
她立時臉如白紙一般了,震驚且懼怕地瞧著他,“那、那人……”
“妙兒還記著?”他笑著迎上她驚懼的妙目。
她要是能忘記才好呢,偏是忘不了的,那夜可叫她三魂去了六魄的,又委屈又害怕的,“您、您好生、好生……”
卻說不出來的,顫著粉紅的唇瓣兒,就跟經了什麼一樣的,瞧著可叫人疼的,他失笑,拿了她的帕子替她抹淚,抹完淚,將帕子往邊上一扔,“怎的這般兒了?能叫你表哥吃奶兒,不叫我吃了?”
她羞惱極了,也就性子上來了,“我就不給你吃,你好生不要臉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念頭,她竟是想撓他了,兩手兒就要去撓他的臉。
偏她再有心氣兒,哪裡敵得過他的力氣,到成撓貓兒的力道,還被他拉著手往他臉兒摸,一時都覺得自個兒的手恨不能斷了才好,才不叫經這樣兒的事——到底曉得自個兒處在弱勢了,到也有了主意兒,將嫩生生的奶兒往前稍一挺,含著淚兒的妙目上就瞅著他,“那、那也叫您吃一吃?”
聲音低如蚊蚋,羞得是滿面通紅,麵皮到是薄得緊,恐怕他指尖都劃破她的臉頰——到叫他破天荒地大笑起來。
她被這一笑給弄得無處可躲,就瞪著他,手想去扯了落在邊上的衣裙給自己穿起來。
到被他按住了手,她瞬間覺著他手上極燙,燙得她手兒發顫,趕緊抽出手來,將雙手都往身後藏,手上好似還殘留著那熱燙的觸感,叫她心神不寧——只她未曾察覺,就她這個姿態兒,到將胸脯往他身前送的,嫩生生的俏乳挺立著,叫人看了又憐又愛,偏是怕了的,落著淚兒。
他撿來帕子,又替她抹淚,同她逗趣起來,“到叫我吃呢,這般哭著作甚?”
她本來就不甘願的,心裡頭還害怕極了,就委屈兒巴巴的,“都不許哭,壞透了。”
嬌嬌兒的聲音,能叫人聽得酥了半邊身子,他嗤笑,到還直白問她,“你露著奶兒叫你表哥吃小小姑娘家家的竟做出這般的事來,都不知羞兒,還要來指摘我壞?”
她被他一說,說得好生沒臉兒,可那委屈勁兒是少不了的,“那是表哥,表哥同……疼,您別掐我,掐得可疼了……”
嫩乳上又給掐了一下,掐得她只好求饒。
心裡可更委屈上了,表哥可從不這樣兒待她,從來都是小心翼翼兒,生怕將她給弄疼了,就他、就他這般的壞,非得將她給弄疼了。
他失笑,“哦,你表哥就成,我就不成了嗎?”
她給問得不知如何回答,若真回答出來,還真是叫她羞得沒臉見人了。雙手也不敢藏在身後了,就擋在胸前,覺得嘴裡頭都是苦味兒,“表哥同您不一樣兒的。”
她臉兒漲得通紅,既羞又怕,好不容易才擠出話來,到他抓著了話頭,手還抬起她的下巴來,“既叫表哥吃的,舅舅怎的就吃不得了?我們妙兒到是厚表哥薄我這個舅舅的?”
這般敲戲且逼人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到逼得她一時無語,羞也羞死了,哪裡還敢說話呢。好像說的有些道理,都給人吃過了,也不是頭一回了,到還顧著這點子臉面,還不給別人吃了?又是全然沒個道理的,她就叫表哥吃的,別人就吃不得的——
可這話兒到嘴邊,迎上他明明帶著笑意的眼睛,她還是察覺到深重的威勢,壓得她幾乎透不氣過來,也不敢放肆地喊出那般理所當然的話,只得求饒,“大舅舅,上回都、都叫你吃過了,你怎的還、還……”
那夜裡弄得她可疼了,也不敢跟人說,生生的嚇著了她,還有那硬梆梆的物兒頂著她,先前還想著那為何事,可夜裡見過秦二爺的丑東西一回,她也就曉得那物兒是甚麼東西了——想著他身上也有那醜陋嚇人的物兒,更嚇得那幾兩膽兒都要飛走了。
他卻難得好性兒的搖搖頭,還同她掰扯起來,真要同她論次數一樣,“上回是上回,怎的一回就成了?你同我說說,你叫你表哥吃了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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