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翼的水性並不算很好,但是強在他天資條件好,加上又有很高的武功修為,所以要在潭裡還是能抓到一些游得相對不太快的魚。
這時,龍翼追著這條大魚在潭底暢遊,好幾次龍翼都失手沒抓住,他的鬥志徹底的被魚兒激發起來。
龍翼也沒有料到著潭底會有這麼深,隨著魚兒的暢遊,龍翼感覺水壓越來越大,耳朵嗡嗡作響,他不得不運起內力抵擋水壓對自己的夾擊,這才大大減輕水壓的重力。
這時,只見魚兒一閃,竟然鑽進了一個小泥洞中。
龍翼心中一喜,這不是瓮中抓魚嘛。
他把手伸進泥洞中,原本以為可以一把將魚兒抓住。
不料泥洞經他手一碰,一些泥塊脫落,泥洞口漸漸變寬。
龍翼驚奇的將泥洞口徹底扒開一看,只見泥洞寬得可以容納兩三個人同時游進。
最令龍翼驚訝的是,原本阻暗的潭底,竟然從泥洞中發出黃光來,這是一條內道河床。
龍翼大喜,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河道的另一頭,可能就是外邊的天地。
於是朝著洞中光源游去,盞茶時間,龍翼覺得眼前的光亮越來越亮,水壓也一步步減弱。
通過狹長的潭底河床水道,龍翼突然覺得頭頂一片光亮,他發力往上登去。
“嘩!”當龍翼把頭伸出水面,看到了另一幅不同的景象。
這裡同樣有樹林草地,卻淹沒在一片花的海洋里,凌浩天知道,這條內道,正是連接萬丈谷底與外邊的通道。
龍翼打心底高興起來,時隔兩個月後,自己終於可以重返凡塵俗世。
“我回來了!”龍翼從心底里大喊一聲,一泄心中壓抑已久的鬱悶。
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一個血腥江湖? 或許,這時龍翼在這一刻還沒有想到的。
龍翼興奮之餘,不留片刻,深呼吸一口氣,潛入水中,又沿來的路遊了回去。
盞茶時間,龍翼就游回了萬丈深淵的潭池中。
剛剛從水裡探出頭來,就聽見陳舒玉撕心焦急的呼喊:“相公,你在哪裡? 相公,相公,你回答我啊!“原來龍翼醒來不久后,陳舒玉也醒了過來。
她醒來不見龍翼蹤影,也不見他在樹林打獵,就以為他抓魚去了,可以過了半個時辰也不見龍翼的蹤影,這可把她急壞了,拚命的去尋找龍翼。
龍翼見陳舒玉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心中大為 感動,喊道:“玉兒,我在這裡。
” 說著游上岸去。
陳舒玉見龍翼浮出水面,喜極而泣的迎上,抱住龍翼,道:“相公,擔心死妾身了,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你叫妾身如何是好?” 龍翼微笑的親了她一口嬌嫩的臉頰,道:“我怎麼捨得離開你?” 陳舒玉抓起小粉拳往他身上輕輕拍打,嬌嗔道:“剛才你可把妾身急死了,以後不准你私自活動。
” 龍翼微笑的抱住她豐滿嬌嫩的軀體,道:“好,我答應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可以出去了。
” “真的?!”陳舒玉一愣,眼神中又驚又失望。
龍翼高興的道:“嗯,潭底有一條河床是通往外邊的,剛才我就是穿過河床內道到外邊去了。
” 陳舒玉淡淡道:“我們可以出去了?” 龍翼看著陳舒玉道:“玉兒,你不開心?” 陳舒玉搖搖頭,道:“我是不想在面對外面的刀光劍影。
” 龍翼聽了她的話,輕輕的摟著她,說道:“玉兒,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等我事情做完了,我就帶著你們一起在這裡隱居,再也不過問江湖之事,好不好?”其實龍翼心中還有些擔心,他擔心一旦出去,到時候要是陳舒玉恢復了記憶,自己該怎麼辦?但想到自己的血海深仇,想到外面的師娘師姐還等著自己,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這讓他不得不想辦法出去。
陳舒玉聽完龍翼的話點了點頭,見到陳舒玉點頭,龍翼連忙說道:“玉兒,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 陳舒玉卻一把抱住了他,“相公,我還想在這裡呆上一晚……”陳舒玉竟然在龍翼的懷裡撒起嬌來。
“玉兒。
”龍翼看著她迷醉的眼神,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不由輕輕的叫她的名字。
“就一晚,好嗎?”陳舒玉溫順的像一隻小貓。
“好,我們就多呆一晚,明天再離開。
”龍翼點頭說道。
四季如春的谷底,鮮花是那樣的燦爛,那麼火紅,它們用最後的燦爛,燃燒起龍翼和陳舒玉的激情。
這裡成為了他們最留戀的紅色溫柔鄉。
舌頭與舌頭的糾纏,傳遞著兩人刻骨的愛戀。
第二天,龍翼與陳舒玉告別了兩個月來纏綿的世外桃源,一起通過潭底河道游出外界,當龍翼與陳舒玉雙雙抬頭衝破水面的平靜。
就聽到這邊湖畔有一男子猥瑣地笑道:“哈哈,你們媚女宗姑娘確實不錯,不好好享受實在是浪費了。
” “住嘴!”一聲女聲嬌奼。
龍翼順聲望去,那說話的男子竟然是與自己一起墜入萬丈深淵的黑衣人。
只聽黑衣人呵呵大笑,淫笑道:“老夫說的是事實,你們媚女宗弟子長得這麼漂亮,不給男人享受簡直是暴遣天物。
” “畜生!”那名媚女宗女弟子漲紅著臉,心頭悲憤,怒不可遏,運劍如風,衝上去就是七八劍,恨不得在黑衣人身上捅出幾個窟窿。
“媚女劍法!”一旁的陳舒玉驚訝的看著那少女的劍法說道。
龍翼這才看清了那與黑衣人對敵的少女的容貌,一襲彷彿雪一般黑色套裝,完全襯托出她那皎白的肌膚,全身上下的黑全部流成了一片,再加上烏黑及腰長發,若似一襲瀑布。
她不施粉黛的五官極其秀美,顏色如朝霞映雪,肩若削成,芳□無加,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瑰姿艷逸,而且她還有有一雙無可挑剔的長腿,長得亭亭玉立,美麗動人。
那惹人憐愛的表情,帶給每一個見過她的男人前所未有的衝擊和驚艷。
她這幾劍攻得凌厲流動,氣勢不凡,招招直刺黑衣人要害,用的竟然是媚女宗劍法。
這時陳舒玉又驚訝道:“梅含香。
” 龍翼一驚,這個絕色少女竟然就是媚女宗少宗主,這屆天仙譜排名第三的大美人,也是土五年前天仙譜第二美人,當今媚女宗宗主梅若姬之徒。
梅含香本是媚女宗中有數的高手,劍法得自梅若姬親傳,在媚女宗內武功僅在梅若姬之後,出手威力自然不容小窺,哪知黑衣人揮起長劍輕描淡寫的幾下旋動,“叮叮叮……”一陣爆響,他手中的利劍便斷成了七八截,落在地上,手上只剩下個折斷的劍柄。
梅含香臉色慘白,急急後退。
黑衣人盯著她柔嫩臉蛋,阻惻惻地叫道:“小姑娘劍法看來似乎有些高妙,不過在老夫面前還是差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