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翼不禁莞爾,看到她的嬌態,試問世上有哪個男人可以拒絕她的請求?不過這本應該由龍翼首先提出,沒想到被她捷足先登的說了出來。
或許正如俗話說的,女人三土如狼,四土如虎。
陳舒玉已經快要到四土歲了,而她心底的慾望在龍翼的撩撥下早已一發不可收拾了,此時的她急切地需要龍翼來強力地佔有自己,估計此時就算她恢復了記憶,也會請求龍翼佔有自己的。
孔子曰:“食色,性也。
” 這是很正常的心理及生理要求。
龍翼一把抱起陳舒玉,把她輕輕放在碧綠柔軟的草坪上,整個身軀壓了上去,一手蓋住她的乳房,一手在她的褻褲上輕輕滑動。
陳舒玉禁不住一陣微顫,似乎非常的緊張,她緊緊閉著雙眼,雙手也無意識地掩蓋在臉上,嬌軀輕輕顫抖著,在柔和的陽光映照下,綺麗的春光不斷衝擊著龍翼的感官。
他們瘋狂的做愛,忘我的交合在一起。
沒有人指責他們,更不用擔心別人的議論,他們生活在完全的二人世界,而他們彼此展現出來的,就是最真誠、最毫無保留原始的一面。
第044章、媚女宗這天,龍翼在潭中抓了一條大白魚,他高興地朝著陳舒玉歡呼大叫。
陳舒玉在山洞內正把龍翼抓捕來的山羊、野兔的毛皮縫製成皮衣,完全一個溫柔小嬌妻的模樣。
此時見龍翼捕抓到了大魚,溫柔的微 笑道:“抓了一條就夠了,快上岸來。
” 龍翼把魚割開魚肚,洗去了魚腸,放在山洞內火灶上,將魚烤了起來。
不久脂香四溢,眼見已熟,龍翼將魚取下,用一雙自做的竹筷子夾了一塊喂進陳舒玉口中,道:“玉兒,好吃嗎?”陳舒玉感覺魚肉入口滑嫩鮮美,似乎生平從未吃過這般美味。
她微笑的贊道:“相公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看來妾身這輩子都很有口福了。
” 陳舒玉放開手中的縫補,拿起另一雙竹筷子,也夾塊魚肉,遞到了龍翼嘴邊,道:“你也嘗嘗。
” 龍翼開口把魚肉吃進嘴裡,感覺香味甚濃,口感極佳。
於是他也夾了一塊喂陳舒玉,二人你來我往,恩愛纏綿,片刻之間,將一條大魚吃得王王凈凈。
龍翼道:“這魚真好吃,晚上我們還是吃這個。
” 二人此時在這世外桃源的谷底已經生活了兩個月有餘。
他們做好了長期在此住的準備,把山洞布置得如同一個家庭。
石碗、石床、石凳、石桌,還有動物毛皮做的被子,衣服。
儘管是原始了一點,但是樸素、簡潔而溫馨,充滿了濃濃的生活氣息。
在谷中日常無事,龍翼與陳舒玉無其他事情,除了平日做點小道具,練習一下武藝,就是修鍊《聖心御女真訣》。
在這平凡的日子裡,二人的調情恩愛是最讓他們彼此感到充實滿足的。
陳舒玉渴望著能懷上龍翼的骨肉,這樣他們的生活才不至於太單調。
龍翼和陳舒玉又吃了幾塊兔肉,過後還吃了幾個野果。
陳舒玉輕輕的將嬌軀偎進了龍翼的懷裡,她默默地抬起頭,深情地注視著龍翼,道:“相公,我想為你生個孩子。
” 龍翼看著她含羞帶怯的神態,心下大動,道:“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陳舒玉嬌柔的道:“這有區別嗎?只要是我們的骨肉,我都喜歡,難道不是嗎?” 龍翼低聲道:“當然有區別,要生男孩,就要白天播種,要女孩,就晚上播種。
” 陳舒玉一聽,不由俏臉緋紅,低垂著頭,輕聲嗔道:“相公,你壞!” 陳舒玉看著她那動人的樣子,再也禁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直吻她的雙眸、額頭,吻她的臉頰、朱唇。
陳舒玉雙手緊緊地勾著龍翼的頸項,開始回應著龍翼的親吻。
龍翼輕柔地吻遍她的秀臉,陳舒玉享受著龍翼的柔情蜜意。
一番心馳神迷的熱吻過後,陳舒玉定定地看著龍翼,然後又撲進他懷中,把小嘴湊近龍翼的耳朵,用蚊蠅般的聲音說道:“相公,我想讓你陪我洗澡。
” 接著把頭埋入龍翼的懷裡,雙手抱得龍翼死緊死緊的。
龍翼如奉綸音,心神激蕩,一把摟緊懷中的嬌女,在陳舒玉一聲羞澀的輕“啊”中,他快步走向水潭中。
“好玉兒,今天就讓相公替你洗澡。
”龍翼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
陳舒玉微微顫動了一下,連頭也不敢抬。
龍翼俯下身,用頭輕輕頂開她的手臂,準確地捕抓住呼吸已變得急促起來的芳唇。
陳舒玉立刻熱烈地回吻著,臉像只熟透了的蘋果,且紅得發燙,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
龍翼緩緩地沿著唇角往下吻,小巧的下巴,纖細的粉頸,來到了她的雙峰之處,龍翼惡作劇地重重的親了親。
陳舒玉“嗯”一聲,全身酥軟,龍翼乘機下移至腰間,用牙齒解開了陳舒玉身上的衣裙,衣裙在潭中像海水退潮般地像身側慢慢散落開來,露出了那白皙女體,陳舒玉只能投降似地雙手掩臉,將通紅的俏臉蓋住。
龍翼一邊欣賞著山巒起伏、錯落有致的美體,一邊將陳舒玉輕輕地放入水裡,水一點一點漫過她的身體,直到頸部,只有胸前的那兩座山峰依然聳立。
而這時的陳舒玉正張開眼睛,不時地從指縫間偷看龍翼。
龍翼卻頑皮地用水潑她,漸漸地她也開始回擊龍翼,雖然臉上的羞意未褪,可心神已經放鬆不少。
龍翼一把將陳舒玉抱起,駕輕就熟地對著她的雙唇就是一陣痛吻。
陳舒玉嗯聲不絕,胸部越發飽滿堅挺,乳球已脹成櫻桃般大小。
龍翼脫出一隻手開始摩挲她的肌膚,慢慢下移。
隨著漸漸撫摸到她的豐臀,她亦敏感地扭動著身軀。
“嗯……”陳舒玉一聲嬌吟,龍翼進入了她溫暖的體內,淫聲浪語也不時地從她的口中溢出。
二人從潭中戰到山洞之中,溫柔而纏綿。
在最激烈的撞擊后,陳舒玉達到了靈欲的巔峰,全身一陣抽搐哆嗦,臉上掛著滿足和發自內心的笑容。
龍翼同時軟癱著貼伏在陳舒玉身上,激烈的動作就像風箏斷線般,突然極不協調的靜止;但內心的情緒卻像散步在緩坡上,慢慢地和緩下來。
陳舒玉的眼皮也開始打架,慢慢墜入了沉沉的夢鄉……龍翼靜靜地看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已是白裡透紅的肌膚,忍不住張口咬了一下依舊傲然聳立的乳房。
陳舒玉吃痛地從夢中醒來,伸手勾住龍翼的脖子,枕著他的胸膛不斷地輕輕聲說著:“壞蛋……壞蛋……相公……”最後數聲已幾不可聞,她昏昏然的會周公去了。
龍翼陪著陳舒玉小睡了一會,便獨自起來,想到陳舒玉今晚還要吃魚,就躍進水中抓魚去了。
或許是龍翼這些日子的捕撈過度,那些魚兒一見龍翼躍進潭中,就紛紛往潭底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