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是一天中時間流速最快的時段,很快天就只剩下黑色,營地里亮著燈的帳篷像是螢火蟲。
“天黑了倒是冷起來了,要不要進帳篷了?”路休將毯子披在沉皙肩上,詢問道。
沉皙點點頭,將杯中最後一點啤酒喝完,起身鑽進帳篷里。
雖然是買的雙人帳篷,但裡面能使用的空間並不多,沉皙躺在氣墊床上,帳篷頂上有一塊是透明的,躺著剛好能看見星空。
路休在帳篷外點好了篝火,也進入帳篷中,兩人一起躺下,看著頭頂的星空,耳邊是木頭燃燒時噼里啪啦的聲音,路休試探著終於握住了沉皙的手。
雖然沉皙喝了酒,但此刻她無比的清醒,心跳加速跳動著,腦海里卻想著:糟了,我今天沒穿那套可愛的內衣。
在她還在懊惱的時候,路休親吻著她的耳垂。沉皙逐漸開始燥熱起來,耳朵里只能聽見自己與路休兩人的喘息。
她率先吻著了路休的唇,舌頭迫不及待的與他糾纏在一起。
沉皙騎坐在路休身上,將自己上衣褪去,又害羞的捂著路休的眼睛,“你不要看,我今天穿的內衣不好看。”
路休將她內衣扣子解開,“不好看就脫掉,讓我看看你的胸。”
路休雙手揉捏著她的胸脯,乳尖在他手心磨蹭。
“只是揉了揉胸,乳頭就硬了?”
“你不也硬了嘛。”
路休支起的小帳篷剛好頂著沉皙的下體,沉皙隔著褲子也揉捏起他的肉棒。
“在這裡做會被其他人聽見吧……”沉皙擔憂的問。
“我們小聲點,別擔心。”
路休翻身將沉皙壓倒在自己的身下,解開皮帶,放出滾燙腫脹的人肉棒,一把扯下沉皙早已唄淫水浸濕的內褲。
“好多水。”路休挺身進入小穴,“好久沒做了,怎麼這麼緊。小皙有沒有不舒服?”
沉皙咬著手指搖頭,路休緩慢的抽插,害怕弄疼了她。
但身下的人卻不這麼想,許久沒有與路休做愛,雖然下體被塞得滿滿的,但心裡還是感覺空虛,想要更激烈一點,將所有的空虛都擠走。
“哼…再快一點…”
沉皙主動扭動起腰,應承他的攻勢。路休本還想著照顧她的身體慢慢來,哪想到沉皙先發出邀請。
路休掐住沉皙的腰,拇指抵住小腹位置,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
“小皙你看,頂到最深處了。”
“嗯……哈,頂到了…再深一點,裡面,啊…裡面還不夠…”
“真騷啊,頂得這麼深還不滿足?嗯?想要我操死你嗎?”
“操死我…啊…往裡操…用力操…”
路休拍了拍她的屁股,沉皙懂他的意思,晃動兩下腰部后,背對著他趴在氣墊上。
路休雙腿支在沉皙的雙腿中間,將她胯強行打開,並且不允許合上。
肉棒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了淫水后,一插到底。沉皙背對著坐在路休身上,這種姿勢能將路休整根肉棒都吞下,兩顆陰囊拍打在沉皙的小豆豆上。
路休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尖,另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陰蒂。
“兩顆小豆子都給我玩弄著,哪顆比較爽啊?”
“哼啊…下…下面的那顆…”
路休捏著乳尖的手,稍微用力一掐乳尖,“乳頭不爽嗎?嗯?騷貨?”
“啊——爽…”
“叫得真騷啊,不是你說害怕別人聽見嗎?現在不害怕了?要不要我把帳篷門打開,讓大家都聽見,都來看看,你被我操的樣子有多淫蕩。”
“不…不要,我錯了,哼…啊。”
“我還捨不得呢,你只能給我操,只能給我看,知道嗎!”
“知道了,我只給路休…一個人操,嗯~快一點…”
路休低罵一句,加快抽查的速度,小穴的白漿掛在肉棒上一進一出。
“你這水越操越多,真是一個小水批。”
“我快被你操化了,好爽…要高潮了…嗯哼~”
路休肉棒一陣脹痛,陰囊里的精液涌動著,全噴射在沉皙的小穴里。
“啊啊啊…高潮了…哈…”沉皙雙腳抓緊,全身神經綳直了,穴內快遞收緊著,“全射給我…”
“全射在你的騷穴里,禁慾這麼久,射一次怎麼夠。”
路休抱著有些癱軟的沉皙,小穴對準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以坐姿插進去。
“自己動。”
沉皙雙腿沒有力氣,雙手撐在路休的腹肌上,接力抬起自己的屁股,再坐下。剛才高潮的余感還在,肉棒擠進肉穴中,引起她嬌嗔。
“嗚嗚…我沒力氣了。”沉皙一邊動著屁股一邊求饒。
“做到讓我射出來,我就放過你。”路休心裡是有些心疼的,雙手幫忙向上抬著她的身體。
沉皙將肉棒插到底,耍賴般的搖晃自己的身體。
“嗯哼,”路休一聲悶哼,“小皙,你再這樣動動,很爽。”
聽著,沉皙扭著自己的柳腰,時不時夾緊自己的肉穴。
“這樣呢?爽嗎?”沉皙討好般的詢問著,像想要拿到滿分試卷的乖乖女。
“再動一動,我快射了,寶寶。”
這句話像是有鼓舞魔力般,沉皙一邊小聲啜泣著,一邊扭動自己的腰,抽插起來。
許是高潮已過,漸漸的沉皙又來了感覺,騷腰越扭越快,一對軟乳上下晃動著。
路休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上一波的精液隨著抽插的肉棒流出,拉起乳白的細線。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路休頭腦發熱,腰部向上頂撞。
“輕一點…”
“我要射了…嗯…好爽,小皙的騷穴好軟好潤,夾這麼緊是不是想讓我全射給你。”
“嗯,全射給我…啊…都射在我子宮裡…哈啊…”
“滿足你,都射給你…射在你子宮裡,全填滿,裡面全是我的精液,你很開心吧?小穴被我操得又紅又腫,又高潮了?”
“哈,來了,高潮了…被操死了…不能再操了,會死的…”
路休將沉皙死死抱在懷裡滾燙的精液全射在里她子宮中,肉棒堵在宮口,不然它們流出來。
“全給我吃下來,不準流出來。”
沉皙徹底沒了力氣,癱軟在他的懷裡。
路休並不打算結束今晚,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吮吸著,用牙齒親咬著。
“別玩了,會有感覺的。”
路休怎麼可能停下呢,他的目的就是勾起沉皙的性慾。
路休手指在她小穴周圍打轉,拇指揉搓著陰蒂。
“說著沒力氣了,陰蒂又硬起來了,小皙真是一個小騙子。”
路休在她耳邊耳語,噴出的溫熱鼻息讓她的小腹開始瘙癢起來,但她確實沒有力氣。
沉皙雙臂勾住路休,湊近他耳邊,“操死我,啊…”
路休雙指插入沉皙滿是精液的蜜穴中,扣弄著,乳白粘稠的精液汩汩流出。
“小皙也射了。”他調侃著。
小穴雙肉上殘餘的精液,路休附身用自己的舌頭全舔了去。
溫熱濕軟的舌尖挑逗著陰蒂,如對待乳尖般吮吸著紅腫的陰蒂,受了刺激后淫水如清泉般從穴中流出。
路休將癱軟的沉皙抱起,像是給小孩把尿一般,雙手將她雙腿掰開,肉棒長驅直入。
“小皙,你就是我的小孩。”
“不行…太高了…嗯哼…”
騰空的害怕與肉體的快感還有心靈的羞恥交織在一起,最終混合為了放縱。
沉皙的大腦頂撞的一塌糊塗,喉嚨淫叫得嘶啞,只能隨著本能發出單音節。
路休最後一發精液沒有射進穴中,在最後幾秒時拔出本想射在沉皙小腹,沒想到失去理智的沉皙跪在地上爬向他,用嘴含住漲的發紫的肉棒,像是報復般,舌尖來回舔食肉棒上的馬眼,最終路休射在了她的嘴裡。
“小皙,快吐了。”路休手放在沉皙嘴邊,示意她感覺把口裡的精液吐出來。
沉皙搖搖頭,將精液咽下,看著精液從她嘴角流出,路休一把抱住她。
“我真的好愛你,求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沉皙摩著他的頭,拍著他的後背,“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平穩的呼吸在路休耳邊響起,沉皙睡著了。
路休先將沉皙清理乾淨后再用毯子將她裹成雞肉卷抱回房車內,自己又返回情慾戰場收拾,所有都弄好后,路休回到房車,兩人擠在狹窄的床鋪上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