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的糾纏,就好比這世上最好的情葯。
楚飛歌用力的吮吸著程暮鳶口中的蜜液,小舌敏捷快速的掃過程暮鳶口中的每一處地方,甚至連最深處的喉嚨也沒有放過。
感覺自對方口中流淌出的液體緩緩流入自己口中,楚飛歌貪婪的吞下那清香甘甜的汁水,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而反觀程暮鳶,她早已經發現此時此刻的楚飛歌是醒著的,剛想要推開這人,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早已經在對方給予的吻中消失殆盡。
毫無疑問,此時的楚飛歌是霸道的,是強勢的。
楚飛歌,她早就不再是以 前那個只會圍著自己繞圈的孩子。
而是一個有情/欲,有能力,會霸道的親吻自己,會保護自己,會陪伴自己一生一世的女子。
“小歌...讓我起來,會壓壞你的。
”一吻過後,程暮鳶趴在楚飛歌的身上喘息著說道。
她知道楚飛歌身上除了內傷和毒以外還有外傷,自己這般壓在她身上,難免會讓她的傷口再一次裂開。
“鳶兒這身體輕的如同一片羽毛一般,又怎麼會壓到我呢?”楚飛歌笑著說道,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程暮鳶的臉,不肯挪開。
要知道,程暮鳶平日里都是一副高貴冷清,生人勿進的模樣。
而此時此刻,因為剛才那一吻,那本來白皙的臉上浮上了淡淡紅暈,配合著有些濕潤的眼眸,就如同小兔子一般閃亮動人。
這幅模樣的程暮鳶,讓楚飛歌一直壓抑著的□愈加濃厚。
因為身上為著寸褸,所以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兩腿間的濕潤。
只是一吻,自己就已經濕了,那若是鳶兒壓在自己身上,對自己為所欲為... 發覺自己有這樣猥瑣的想法,楚飛歌趕緊搖了搖頭把這些□的東西清理掉。
然而身上傳來的劇痛,卻讓她在一瞬間白了臉。
這些天,那金甲蠱的毒一直在折磨著她。
發作起來,全身就像是被無數根針扎一樣疼。
很多時候,她甚至都疼的想咬舌自盡,但想到程暮鳶還在等著自己,她又在心裡嘲笑自己這種懦弱的想法。
“怎麼了?是不是又疼了?”看著楚飛歌不太好的臉色,程暮鳶急忙起身問道。
“鳶兒,我沒事。
其實經過這些天的拔毒,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疼了。
”即使楚飛歌不想對程暮鳶撒謊,卻還是編造了這樣的謊言。
因為她不想看到程暮鳶為自己擔心,難過。
“你等一下,我去叫嵐翎來看看你。
”聰明如程暮鳶,又怎會相信楚飛歌的謊話。
她分明看見,楚飛歌露在外面手已經疼的顫抖起來。
“別!鳶兒!別離開我!我真的不疼!你抱抱我!抱著我好不好?” 楚飛歌死死的抓著程暮鳶的手不肯放開,只是這幾天的功夫,楚飛歌就瘦了一大圈。
那纖細的手臂,彷彿用力一折,就會斷掉。
“好,我陪著你。
”程暮鳶說完,便褪去了外衫躺到楚飛歌旁邊抱住她。
觸手間,是楚飛歌冰涼細滑的身體,還有胸前纏著的繃帶。
“好好睡。
”程暮鳶摸著楚飛歌的頭,就像是哄著小時候的她一般。
誰知,楚飛歌竟說了一句把程暮鳶雷得外焦里嫩的一句話。
“鳶兒,你也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這章的鳶兒真是太可愛了,我要慢慢把她培養成絕世好M受!於是,現在鳶兒到底是該驕傲的不肯脫掉好呢?還是妥協了好呢?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 這圖是今天群里一個作者發給我的,看完我表示強悍強大無人能敵!太先進了有木有啊!☆、第 78 章 “鳶兒,你也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一句曖昧無比,又帶著些許淫邪之意的話,就這樣被楚飛歌若無其事的說了出來。
程暮鳶微微頷首,故意扭過身不理楚飛歌。
然而,她那張有些泛紅的臉卻沒有逃過後者的雙眼。
“鳶兒,脫掉好不好嘛?你看人家都脫光光了,你幹嘛還穿著呢?穿那麼多摟起來可是會不舒服呢。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程暮鳶在心裡這樣想著,視線卻是不經意瞄向了此時躺在旁邊的楚飛歌。
那薄薄的錦被因為她的動作而滑落,露出其中光滑圓潤的肩膀。
因為病痛的折磨,楚飛歌這些日子又是瘦了許多。
那兩條倒八字型的鎖骨突兀的暴漏在空氣之中,完美的形狀,讓程暮鳶甚至有了衝上前咬一口的衝動。
而再看楚飛歌現在的表情,雙眸含笑,眉似細柳。
縱然嘴唇和臉都泛著不健康的蒼白,卻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絲病態之美。
如此一來,妖嬈與憔悴並重,不顯得突兀,反而是吸引的程暮鳶挪不開眼。
“鳶兒,你可是在看壞壞的地方呢。
”察覺出程暮鳶的視線,縱然楚飛歌心裡緊張的要命,但面上卻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容嬤嬤在小的時候就告訴過她,面對流氓,你就要比她更流氓。
“我看你作甚!休要胡說!”楚飛歌的話讓程暮鳶此時的處境更顯尷尬,她僵硬的躺在床上,思索著到底要不要脫掉身上的衣服。
按理來說,她們同為女子,又是母女,□相對本不傷大雅。
然而,關鍵在於,她和楚飛歌,並不是普通的女子或母女啊! 她們的心中喜歡著彼此,為了這份喜歡,甚至可以不顧世俗禮教,違天下之大不諱。
這樣的兩個女子,又怎是可以隨便睡在一起的? 不得不說,程暮鳶的確是有些想多了。
楚飛歌的心思,真的很單純。
她其實就只是想要程暮鳶脫了衣服陪她睡一會而已,畢竟自己赤身裸體著,和一個穿了衣服的人抱在一起,會很吃虧也很不舒服的呢。
幾經掙扎,又看到楚飛歌疲憊的臉色時,程暮鳶終是把心一橫,一下子褪掉了裡衣,急忙用棉被遮蓋住自己只著一件肚兜和褻褲的身體。
待她一躺下,身邊的楚飛歌便像是粘糕一樣貼了上來,一雙手緊緊的環住程暮鳶,大腿也硬生生的擠進她的兩腿之間。
雖然現在正值夏季,兩個女子的身體貼在一起卻並不是很熱,但還是讓程暮鳶羞紅了一張臉。
當同樣細膩潤滑的皮膚觸碰在一起,兩個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氣。
程暮鳶感慨於楚飛歌年輕的肌 膚,而對方則是詫異於程暮鳶已經二十有九的年齡,皮膚竟然還保養的猶如二十齣頭的少女那般完好。
夜色,漸漸降臨,本來是累極了的楚飛歌,竟是輾轉反側了許久都未曾入睡。
她睜開眼,看著程暮鳶近在咫尺的容顏,她知道身邊的人也未曾入睡。
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當兩唇相觸,四目相對,兩個人只願沉溺在這份溫軟的纏綿之中。
“鳶兒,你決定了嗎?”一吻過後,楚飛歌喘著粗氣問程暮鳶。
“決定什麼?” “決定,今生今世,和我在一起。
不理會世人的眼光,不顧忌你我的輩分,性別。
成為我楚飛歌的女人,受我的寵溺,一生一世。
” 昏暗的屋子,並未點燈。
今晚的月光,卻是特別明亮。
斜斜的射入房中,映照在楚飛歌那張年輕卻堅定的臉上,讓程暮鳶一時晃了神。
曾幾何時,自己也曾對另一個女人,說過這樣的話,然而此時,卻已經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