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77節

程暮鳶看著那院中搖搖欲墜的身影,情不自禁的攥緊了拳頭。
在這些天,她想了許多許多。
從最開始與楚飛歌的相見,到後來的相認,再到這些年的相守。
兩個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就像是閱讀歷史史冊一般,在眼前重現。
程暮鳶從沒想到,楚飛歌竟然會對自己產生這般驚世駭俗的感情。
亂/倫,磨/鏡,這兩個聽起來就觸目驚心的詞,壓的程暮鳶無法喘息。
縱然她可以接受後者,但前者,卻是連想象都無法想象。
站在窗檯邊,看著楚飛歌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程暮鳶心疼得要死,卻依然不能出去把這脆弱的人兒抱在懷裡。
這是一場親情與愛情的戰鬥,楚飛歌輸了,只是失去自己。
而自己若是輸了,便是失去一切。
也許,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若不是自己在她還在襁褓之時便離她遠去,沒有盡到一絲一毫娘親的責任,也就不會讓她對自己產生這種錯覺。
小歌,你我是母女,又同為女子。
這份驚世駭俗的感情,我不能承認,不能背負,更不想讓你背負。
你,永遠都只是我的女兒。
而我,也只能是你的娘親。
指甲戳破手心處的嫩肉,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痕迹。
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滑落,滴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如若在此時掰開程暮鳶的手掌,也許就會看到那一道道浸血的傷口,和已經結痂變淺的疤痕。
視線逐漸開始模糊起來,楚飛歌用手掐著自己的腿,企圖讓她能精神一些。
然而,身子到了極限,做什麼都是徒勞。
身體慢慢向前傾斜,馬上就要倒下去。
楚飛歌伸出手撐著地面,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落下。
鳶兒...鳶兒... “起來吧。
”正當楚飛歌眼前漆黑一片,幾乎快要暈倒之際。
這一句話,這熟悉的聲音,對她來說就好像是天籟一般,喚醒了她即將沉睡的大腦。
楚飛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狼狽的爬起來,又是如何被程暮鳶扶進屋裡的。
只是,她知道,自己終是見到了鳶兒。
“小翠,打盆乾淨的水,拿幾條毛巾,還有藥酒。
”程暮鳶把楚飛歌放倒在床上,看著那人蒼白皺緊的臉,強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疼,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那汗濕的臉頰。
然而,楚飛歌在外面跪了整整一個上午,流出的汗早已經把身上的衣服打濕,豈是擦臉就可以的? 程暮鳶伸手褪去楚飛歌淺藍色的外衣,眼看著那內里潔白的裡衣因為被汗水浸透而黏在身上 ,程暮鳶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如若是在以前,她完全可以無所顧忌的把楚飛歌扒個精光。
然而此時此刻,她知道這孩子對自己的那份感情。
就連坦誠相見,都變得十分尷尬。
思前想後,程暮鳶還是脫掉了楚飛歌裡衣,還有貼身的肚兜。
當那具只著褻褲的軀體呈現在眼前時,程暮鳶只覺得呼吸一窒,連著屋裡的空氣也變得燥熱起來。
床上躺著的,毫無疑問是一具越發成熟的軀體。
微微隆起的兩顆飽滿,因為忽然遇冷而挺立的粉紅頂端。
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纖長潔白的雙腿,盈盈一握的玉足。
這是程暮鳶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到楚飛歌的身體,視線從那雙腳向上,那雙青紫色的膝蓋讓程暮鳶鼻子一酸。
曾幾何時,這個孩子也曾跪在自己的門口,祈求自己的原諒。
那時候,她還是個才到自己胸前的小人,卻沒想到一晃眼,已是這般大小。
“誒...”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程暮鳶把藥酒塗在自己的手上,悉心的為楚飛歌揉著那膝蓋處的淤血。
直到那膝蓋處的皮膚變得滾燙,而青紫色的痕迹慢慢變淡,才停下手。
“鳶兒...鳶兒...” 楚飛歌虛弱的呢喃聲傳來,看到床上那人因為太熱而不安分的扯著被子,程暮鳶的臉上便是一陣無奈。
很顯然,現在正值盛夏時節,蓋著這樣厚重的棉被著實是難受的。
可程暮鳶這裡著實沒有太薄的被子,而她也不可能讓楚飛歌全身□的躺在床上。
最後,終是決定替楚飛歌換上新的衣服。
然而,決定是這麼決定,可做起來卻又是何其困難? 當楚飛歌赤/裸的身體再一次映入眼帘,程暮鳶不自在的挪開視線,卻又看到了楚飛歌身上那條看上去就有些潮濕的褻褲。
程暮鳶的臉在一瞬間紅了個徹底,這褻褲... 到底是脫不脫... 作者有話要說:同樣的問題,難倒了鳶兒,同樣也難倒了。
這褻褲到底是脫不脫呢?嘖嘖,不如交由大家來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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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條單薄的布料脫落時,程暮鳶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她強迫自己不去看那處地方,然而視線卻是在不經意間滑過那神秘的地帶。
那裡是從未被人褻瀆過的聖地,和成熟女子比起來毛髮稀疏了很多。
粉嫩的兩片花瓣緊緊閉合著,顯得禁慾而嬌澀。
只一眼,便讓程暮鳶本就紅透的臉如浴血一般。
她匆匆忙忙的將新的褻褲替楚飛歌換上,又套上了裡衣。
這些動作下來,程暮鳶早就累的滿頭大汗。
不過這汗究竟是勞累所致,還是緊張所致,那便不得而知了。
小翠站在門口,把程暮鳶替楚飛歌換衣服的過程看了個清清楚楚。
她著實不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家小姐給她自個兒的女兒換衣服的時候會這般反應。
就好像是丈夫給未過門的妻子換衣服一樣。
明明都是女子,小姐在害羞什麼呢?那臉,居然紅成了那個樣子,真真是有趣的緊。
“小姐!到用早膳的時候了。
”小翠端著盤子進來,一碗白粥,搭配著幾樣素食小菜,在早上食用,最好不過。
然而程暮鳶只是掃了一眼那些東西,便擺著手讓小翠拿下去。
她現在,又怎麼會有心情吃飯? 本來,她只是想要逐漸疏遠楚飛歌,然後再一走了之。
然而現在楚飛歌這副樣子,自己如若不告訴她一聲便離開,說不準這孩子會急成什麼樣子。
可是,自己就這樣呆在這裡,真的可以嗎? 只要自己還在這裡的一天,便是給了她希望,這個孩子就不會放棄對自己的追逐。
程暮鳶這樣想著,更加堅定了要離開的決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楚飛歌愛她之深,就算是她離開,躲到天涯海角,也根本無法減退一絲一毫。
“唔...”就在程暮鳶發獃之時,躺在床上的人已經轉醒,發出輕聲的低吟。
“小姐,小小姐醒了!”小翠一臉興奮的說著,她明白,楚飛歌受了傷,最難受的便是程暮鳶。
她這個一向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的小姐,竟然會在看到楚飛歌暈倒時露出那樣難受的神情。
便不難猜出,楚飛歌對程暮鳶的重要性。
“你醒了?”看到楚飛歌轉醒,程暮鳶馬上收起臉上的關心和焦急,換上了另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樣。
“恩。
”楚飛歌把程暮鳶無動於衷的表情收入眼中,心裡就像是被無數根針扎到一樣的疼。
為什麼,鳶兒會這樣對自己?只是因為自己昨天冒犯了小翠嗎?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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