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76節

“鳶兒!鳶兒!我來看...” “是誰允許你這樣和小翠姐姐說話!在年齡上,她比你年長,算是你的長輩!就算你是公主!卻也是程家堡的人!別把宮中那些惡習帶到我們這裡!” 記憶中,這是程暮鳶第一次如此嚴厲的責罵自己。
楚飛歌一時愣在原地,再回過神時,程暮鳶已經轉身要回屋中。
出於下意識,楚飛歌伸手抓住了程暮鳶的袖子,不讓她離開。
“鳶兒...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夠了!楚飛歌!沒大沒小也要有個限度!以前我當你小,不與你計較,沒想到你如今長大了,也這般不懂規矩!我是你的娘親,你怎可如此稱呼我!?如若你不改口!以後便不要來見我!” 程暮鳶說完,也不等楚飛歌說話,便掙脫了她回了房中。
木質的房門砰的一聲被關嚴,灰塵散落在面前,楚飛歌卻是連躲都懶躲。
鳶兒,你知道嗎?我會羨慕好多人,好多東西。
我會羨慕小翠,因為她能夠時時刻刻陪在你的身邊。
我會羨慕這房間,因為你住在裡面。
我會羨慕空氣,因為它們可以被你吞吸吐納。
若此生可得你相依白首,哪怕是變成這些毫無生命的東西,又有何可惜?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咱的鳶兒真是好狠哦,娘親母后神馬的,這種稱呼,就是要在愛愛的時候叫出來才有愛的說。
在此預告,下章會有有愛的情節出現,接下來就是兩個人的感情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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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天色漸晚,而面前的房間里還沒有傳出任何動靜,楚飛歌苦笑著走出了院落。
並不是她是去了等待的耐心,而是她怕程暮鳶因為生自己的氣而不肯吃飯。
走在被油燈照的有些昏黃的石路上,縱然是夏季,風也溫暖的很,但楚飛歌卻覺得無比寒冷。
這是與程暮鳶相認之後她第一次這麼嚴厲的訓斥自己,娘親嗎?為何到了現在,你才讓我這樣稱呼你?難道你不知道,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嗎? 對你的愛,想要得到你的心,早已像是種子生根發芽一般長在心裡。
想要忘卻,便是要從心那裡連根拔起。
只是想一想,就會覺得疼。
楚飛歌感覺自左胸口傳來的劇痛,死死的攥住那處地方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走著,忽然一陣寒意自後方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慄。
“是誰!?”楚飛歌回頭問道,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同時用手握住藏在腰間衣內的軟劍。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片安靜。
風吹動樹上的枝葉,傳來沙沙的響聲,聽上去就像是有人躲在後面偷笑一般驚悚。
只是片刻,楚飛歌的後背便浸出了冷汗。
她知道這宮中絕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安全,御林軍?都是一些拿錢吃飯不做事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讓刺客那麼輕易的進入皇宮。
又看了看那隱藏在黑暗中的樹枝,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影后,楚飛歌便要轉身回宮。
然而這才一轉身,身後佇立的黑影便硬生生的把她嚇了一跳。
“誰!?”楚飛歌迅速向後退去,借著微弱的燭光,這才看清對方。
金黃色的面具透著精光,那雙藏在面具后的黑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那感覺,冰且寒冷,毫無溫度,就好像,自己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個死物一般。
這樣的眼神,讓楚飛歌想到了幼時程暮鳶與她在落林碰到的蛇王蠱。
當初,那蛇王蠱也是這般看著她們。
而此時,這魏國國師竟然也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楚飛歌甚至已經在腦海里想象,這國師也許在下一秒,便會張開血盆大口把自己吞下。
而且,這人竟然可以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的周圍以至身後,那功力將會是何其之高?邢岳天早就說過,自己如今的實力,就算是和四大家族的比,也不會遜色太多。
然而這個所謂的國師,竟然可以這麼輕易的接近自己,還讓自己不自知,如若剛才他對自己出手,自己必死無疑! “公主深夜不在寢宮休息,為何到這冷宮附近來?”那人開口,聲音沙啞切低沉,在這樣安靜 的夜晚,如此詭異的氣氛中聽起來,分外膽寒。
“呵呵,小歌只是半夜睡不著,才會出來透透氣,怎知道不知不覺,就到了這冷宮。
不知國師現在在此,又所為何事呢?” “臣同公主的理由一樣,也是想要出來透氣,卻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這裡。
也許,這冷宮裡可能住著某個讓我們都心心念念的人吧,所以,才會吸引我們不由自住的同時來到這裡。
不過臣還是想要奉勸公主一句,公主身為金枝玉葉,又生的這般美貌。
在晚上還是要獨自出門的好,以免...” “碰到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就不好了。
”此話落地,魏萊便轉身離開。
而楚飛歌,則是站在那裡久久的不能回神。
剛才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這人難道是在威脅自己?難道她知道自己過來是為了看鳶兒? 這樣的猜想,讓楚飛歌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差一步。
她失魂落魄的走回宮,一夜無眠的坐在床邊,直到天亮。
而同樣失眠的,便是程暮鳶。
看著天邊泛白的魚肚,聽著門外那焦急的聲音,程暮鳶只覺得心裡一陣陣的刺痛。
這孩子,怎麼這一大早的就又過來了呢?是不是昨晚上根本就沒休息過? “小翠姐,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昨天我一定是做了讓她不高興的事,我一定要和她說清楚。
”楚飛歌焦急且帶著懇求的說,她一出生,便是天之驕女,又何曾這般低聲下氣求過什麼人?可是這一次,她卻是心甘情願。
只要能看到程暮鳶,便沒有什麼是她楚飛歌做不出來的。
好不容易從天黑熬到了天亮,她等著的便是這一刻。
縱然不明白程暮鳶為何會對自己的態度產生這麼大的轉變,但楚飛歌就是覺得,如若不把這個心結解開,她和鳶兒,便再也不會有在一起的可能。
“小小姐,小姐真的還沒起來,你別在這裡等著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看著楚飛歌蒼白憔悴的臉,小翠的心裡也著實不忍。
她搞不懂程暮鳶為什麼會把楚飛歌拒之門外,接連幾天都不肯見她,然而她只一個丫鬟而已,縱然程暮鳶一直強調自己和她情同姐妹。
但小翠還是明白,程暮鳶的吩咐,自己決不能不從。
“既然娘親不願見小歌,那一定是小歌做錯了事,既然做錯了事就應該受罰。
若娘親不願見小歌,小歌便一直跪在這裡,直到娘親願意見我為止。
”楚飛歌說到做到,只聽得一聲悶響。
是膝蓋與地面接觸,發出的響聲。
時間,這樣慢慢過去。
太陽升起,照射而下。
楚飛歌的衣衫早已經被汗水所浸透,臉色也蒼白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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