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65節

“鳶兒,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呢?”楚飛歌明知故問道,眼看著在聽到自己的問話后眼裡閃過一絲慌張的程暮鳶,臉上的笑意更甚。
“我...有嗎?”程暮鳶把手從臉上拿開,故作鎮定的反問楚飛歌。
“喏,你看。
”一面銅鏡出現在眼前,程暮鳶愣愣的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獃滯,臉色紅潤的人。
這一刻,就好比是做錯了一件事被當眾指出來一般,羞愧的無地自容。
幾乎是出於下意識的,程暮鳶伸出雙手捂住自己通紅的臉。
然而做了之後卻發 現楚飛歌早已經站在那裡笑的不能自已,當下又急忙拿開。
“小歌,你...你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外面透透氣。
”實在受不了楚飛歌那副探究的眼神和笑聲,程暮鳶慌張的站起身推門而出。
縱然外面還下著小雨,卻也總比呆在房間里強了很多。
而屋中的楚飛歌,眼看著程暮鳶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容漸漸隱沒,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焦慮。
她今天之所以會這麼做,只是想要試探一下程暮鳶對自己的感情而已。
畢竟她對程暮鳶的感情再堅定,如果程暮鳶心裡不愛自己的話,那也是白白徒勞一場。
感情,從來都是兩個人之間的事。
如若程暮鳶的心裡也是愛著自己的,楚飛歌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兩個人在一起。
而相反的,如若程暮鳶的心裡真的沒她,那楚飛歌也不會再做無用功。
今天試驗的結果楚飛歌是滿意的,程暮鳶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反應,會因為自己的逗弄而臉紅。
雖然最後程暮鳶還是落荒而逃,但楚飛歌心裡還是說不出的暢快。
鳶兒捂臉的動作還真是可愛! 只要,你對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感覺的,我就不會放棄。
只要有這一點點,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嘛,終於長大了,本來想在這章寫s.m的,結果又怕大家看多了sm會覺得煩,所以就把sm全留在最後寫吧。
話說,曉暴五一的時候和人吃海鮮過敏了,弄的腳腫的像饅頭一樣,我真的是各種悲催啊。
到了醫院,居然要我打點滴。
你妹兒哦,只是過敏,就要打點滴。
明知道姐姐我是個急性子,打點滴那兩個小時,我會死的啊有木有!ps:蘿莉小護士,就算你很蘿莉,但是我不是蘿莉控,你一次沒給我扎進去,又來一針,究竟是要鬧哪樣?下次別怪我用抓x龍抓手!呃...打針的圖就不再這裡貼了,反正那邊貼過了。
姐姐的手,絕對是攻的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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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何時,楚飛歌已經從屋中走出,拿來一件披風披在自己的肩上。
被風吹得有些涼的肩膀立刻回暖,楚飛歌的體貼也讓程暮鳶十分欣慰。
“小歌,回屋吧。
”正當程暮鳶決定回房時,楚飛歌卻忽然從她的身後抱住她。
兩個人的身材本就相差無幾,所以楚飛歌的手也正好落在程暮鳶的腰間。
如若她們不是同為女子,在他人眼裡看來,就好像是一對畫中的璧人那般,美好合襯。
“鳶兒,瞧我笨的,都忘記把這個東西帶給你。
”隨著楚飛歌的話,程暮鳶往她的手中一瞧,便見一根紅色纏繞著金絲線的錦帶出現在她的手中。
只一眼,程暮鳶便覺得這顏色著實好看的緊。
“這是用來作何用的?”程暮鳶問道,同時轉過身疑惑的看著楚飛歌。
而後者哪想到她會忽然轉身?眼裡的情意還沒來得及收回,便與程暮鳶那雙黑眸相交。
眉間流轉,是道不盡的留戀纏綿。
程暮鳶呆愣的看著楚飛歌,一時之間也忘了動作。
漸漸的,楚飛歌的呼吸越發沉重急促起來,本來嫩白的臉上也暈染出淡淡紅印。
眼看著那張年輕美艷的容顏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一種道不明的情愫自程暮鳶的心裡蔓延滋生。
期待,卻又害怕。
但,究竟是期待著什麼?又是為何害怕?程暮鳶弄不懂。
當楚飛歌溫柔芬香的氣息噴洒在臉上,程暮鳶的臉頰也不可自制的燒起來。
她極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緊張,同時用放在腿邊的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裙擺。
“鳶兒,這是用來綁頭髮的,我知你不願把頭髮束的那般死板,就給你買了這個,怎麼樣喜歡嗎?”楚飛歌忽然出聲,打斷此時沉寂和有些詭異的氣氛。
“恩,既然是小歌買的,我自然是喜歡得緊,不如現在就幫我帶上如何?”程暮鳶急忙接上楚飛歌的話,轉過身讓楚飛歌為她把這根錦帶綁在發尾上。
同時,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
“好,我現在就為鳶兒綁上。
” 修長的手指穿過如綢緞一般柔滑的髮絲,其中傳出的陣陣清香讓楚飛歌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幾口。
一下一下的用手摸著那極腰的秀髮,放至嘴邊輕吻。
僅僅是這樣的觸碰,都讓楚飛歌欣喜不已,甚至到了忘我的境地。
而她的動作,程暮鳶並不是沒有察覺到。
心裡詫異於楚飛歌這樣奇怪的行為,卻也沒有多加制止。
在這九年來,隨著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好,楚飛歌對自己做的事也越來越親密。
有些時候會親自己,如若是平常的親吻也就罷了 。
但楚飛歌卻偏偏喜歡親自己額頭和嘴角,每一次親吻到嘴角,都是距離嘴唇極近,甚至有幾次已經碰觸到了自己的唇邊。
這樣的事情多了,程暮鳶也漸漸習慣起來,不去管楚飛歌。
但在晚上睡覺時,楚飛歌卻總是喜歡把自己抱在懷裡,那力道有好幾次讓她無法喘息。
甚至是夏天那般炎熱的時候,楚飛歌抱著自己睡覺的習慣仍然沒有改掉,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程暮鳶曾經和楚飛歌提過很多次要在這別院里再收拾出一個房間來給她住,然而每一次聽到自己說這樣的話楚飛歌都會與自己哭鬧,落得不歡而散。
故,程暮鳶也不再提。
終於是綁好了錦帶,楚飛歌站到遠處看著程暮鳶,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看吧,我的品位果然是最好的,鳶兒的頭髮本來就黑,搭配上這條錦帶真是相稱的緊。
”聽到楚飛歌誇自己,程暮鳶只是淺淺一笑,然後便牽了她的手回到屋中。
兩個人在屋裡又黏糊了一會,程暮鳶問楚飛歌今晚是否要在這裡住,楚飛歌說是要回宮中,而程暮鳶也並沒有阻止,點頭答應。
出了冷宮,楚飛歌便使出輕功快速的跑回自己所住的寢宮香凝宮。
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今晚她是多想與程暮鳶住在一起。
這些日子她每晚忙著練習邢岳天傳給自己的內功心法,已是有一個多月沒再和程暮鳶同床共枕。
好不容易今晚不用練功,卻又逢王淑嫻的兒子八歲壽辰,真真是倒霉至極! 王淑嫻,不僅僅是當朝皇后,又是丞相之女。
當初一入宮,便被封為皇后之位。
為人賢良淑德,後宮也打理的井井有條,乃是大楚國歷代皇后之典範。
這,便是外界對王淑嫻的評價。
然而,也只有楚飛歌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計有多重,又是有多不待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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