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64節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57 章 又是一場毫無預兆的春雨降臨,如牛毛般的雨絲滴淅淅瀝瀝的從天而降,只一會的功夫便淋濕了地面,澆染了枝葉。
一陣急促的跑步聲翩然而至,緊接著就是大門被猛然撞開的聲音。
房中的人聽了這噪音只是微微一笑,像是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
“鳶兒!鳶兒!看我給你買了什麼!”內屋的門被推開,雖然那速度也是快得很,但比起之前推開大門的力道卻是輕了很多。
程暮鳶循著那聲音抬眼一看,便見一個身著一襲粉衣的女子快步而入。
高挑的個子,玲瓏有致的身體。
許是趕的太匆忙而忘記帶傘,那本來整齊的衣衫已經被雨淋透,而那一頭如遊絲般的秀髮也被打濕了黏在臉上,散亂在各處。
縱然是這樣,卻依然無法遮掩住那少女姣好的容顏。
如上好陶瓷一般的臉上,是年少女子特有的鮮活。
張揚上翹的細眉,如夜明珠一般皓潔的雙眸。
□的且小巧的鼻樑,粉嫩到甚至看不出紋路的薄唇。
如今,那個只會跟在自己身邊撒嬌的小人早已經長成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子,作為母親的程暮鳶,說不高興是假的。
“怎的這樣莽莽撞撞?是不是又忘了帶傘,趕緊把這濕衣服換了去,免得染上風寒。
”程暮鳶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懷中的手帕替楚飛歌擦去臉上的雨水。
兩人本是母女,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說來也再平常不過,然而楚飛歌,卻是因為程暮鳶這樣的動作而迷失了心神。
轉眼間,已經是九年過去。
自回宮之後,楚飛歌便過回了曾經的日子。
每日早起去學堂與夫子學習,偶爾去給楚翔請安。
只不過,有一點卻是和從前大不相同。
楚飛歌不再每天無所事事的呆在宮中,更不會像是其他那些皇子公主那般膩在楚翔的身邊。
只要一有空,楚飛歌就會偷偷的跑來這冷宮看程暮鳶。
這樣來回的折騰,對於楚飛歌來並沒有一點麻煩,反而是這九年來她最快樂的時光。
不知在何時,她早就已經習慣了膩在程暮鳶的身邊,不知在何時,她已經無法忍受看不到程暮鳶的日子。
也是不知在何時,那份本來的感情慢慢變質,形成了另一種驚世駭俗的情感。
程暮鳶的臉近在眼前,時間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迹。
縱然今年已經是二十有九的她,卻依然如楚飛歌九年前初見她的那晚一般。
同樣的白衣,同樣的絕美容顏,同樣令她著迷的吸引力。
精緻的玉手擦過臉頰,帶來一陣陣溫軟的觸感和清新的香氣。
這樣舒服的感覺讓楚飛歌不覺的眯起雙眼,來享受這 一刻的寧靜。
她把頭輕輕靠在程暮鳶的肩膀上,像是米蟲一般依附在她身上,貪婪的汲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小歌,快把這身濕衣服換掉,不然著涼了可不好了。
”程暮鳶的聲音自頭頂傳來,雖然還是如從前那般清冷,卻只有楚飛歌能聽出那其中對自己的寵愛。
“恩!我現在就換!”楚飛歌說完從程暮鳶的身上戀戀不捨的離開,從衣櫃中翻出一套程暮鳶的衣服。
也不管程暮鳶是否在場,便大大方方的開始換起來。
因為兩個人的身形差不多,所以程暮鳶的衣服楚飛歌也是能穿得的。
粉色的紗裙緩緩褪至下腳下,露出那纖細的脖頸和修長的美腿。
緊接著,兩條玉臂繞至背後,只一拉那身後的花結,那湖藍色的肚兜也隨之被剝脫,沒有一絲贅肉的後背和女子體態的象徵暴漏在空氣之中。
幼稚的身子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生了變化,曾經平坦的胸部,早已經有了些許起伏。
雖然不是很大,形狀卻是十分挺立粉嫩。
偶爾有涼風吹過,讓那敏感的肌膚生起了一些小點,看上去卻是更加誘惑。
程暮鳶不經意的向後一望,看到的便是這樣香艷的一幕。
身體頓時像著了火一般的炙熱,臉也紅的不像樣子。
她下意識的撇頭躲開,卻是對自己這樣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她和楚飛歌同為女子,又是母女,兩個人雖然很少□相對,自己卻也不該有這樣的尷尬和反應。
想及此處,程暮鳶皺起了眉頭抓過旁邊已經涼了的茶喝著。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房中另一人的心裡卻是比她還要忐忑不安。
其實,楚飛歌是故意在程暮鳶的面前換衣服,同時放慢了速度,目的便是吸引程暮鳶的注意。
她知道,身後的人一直在看著她,更是察覺出程暮鳶赫然變重的呼吸。
在這九年間,楚飛歌每晚都會跟著邢岳天修習武功。
而有時間的時候,也會到程暮鳶這裡來學一些程家堡的功夫。
最開始習武的目地很單純,楚飛歌只是想要變得更加強大,不再是程暮鳶的累贅。
然而,當她意識到自己對於程暮鳶的感情時,楚飛歌已經不得不為以後而考慮。
起初,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的馬步讓楚飛歌覺得苦不堪言。
到後來,整夜整夜的修鍊打坐更是讓她食不知味,就連早上在學堂上課的時候也會累到睡著。
多少次楚飛歌都想要放棄,但想到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卻又一次又一次咬牙撐下來。
隨著年齡一點點增長,修為也逐漸提升。
楚飛歌便知道,這練武對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換好了衣服之 后,楚飛歌又重新坐回到程暮鳶的面前。
眼看著身前人有些泛紅的一張臉,楚飛歌強忍著想要把她抱入懷裡的衝動,用手死死的攥著身下的桌角。
也許,早在幾年前,或是更早的時候,自己對眼前這個這個女人的想法就已經變質了吧? 當看到她的第一眼時,當自己只願稱她為鳶兒時,當自己看到她在風中強撐著瘦弱的脊背站的筆直時,當她不顧安危背著自己走出那落林時。
楚飛歌知道,她已經無可自拔的愛上了眼前這個和她同為女子,又是自己親生娘親的女人——程暮鳶。
那並不是親人之間的愛,更不是少女對長輩的崇拜,而是一個男子想要與一個女子共度一生的愛。
縱然她們的年齡相差了十五歲!縱然她們同為女子!縱然她們是親生母女!縱然這是天理不容!違世亂俗的一段感情!但,愛了就是愛了。
叛離人常!亂倫!有何不可? 早在知道這段感情的時候,楚飛歌也不是沒有掙扎過,也不是沒有制止過。
她強忍著不去見程暮鳶,企圖用練武來麻痹自己。
結果呢?竟是落得走火入魔,差點丟了性命的餘地。
如今,已經想通了楚飛歌越來越清楚自己想要的。
每當她看到程暮鳶那一抹落寞的白影,每當睡時摸著她冰涼的手腳。
楚飛歌除了心痛之餘,心中的堅定也會更多一分。
她不想再管什麼世俗,什麼天譴,更不怕前方等著她的種種阻礙。
她想要得到程暮鳶,得到這個女人。
想要每晚擁她入睡,想要在她露出那樣孤寂的表情時吻平她眉間的憂愁。
更想要汲取她身上的香氣,撫摸她的身體,讓她在自己的身下輾轉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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