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24節

“楚翔,你果然是個陰險狡詐之人,如果知道有今日,我當初便不該救你。
但事已至此,我就算後悔也無法挽回。
你很聰明,知道用我最重要的東西威脅我。
我可以妥協,但我要告訴你。
程暮鳶的心,永遠都不會屬於你!這一生一世,程暮鳶都只是程暮鳶!” “朕給你三日的時間考慮,下一次在這裡見面,朕就要你的答覆。
現在,你可以走了。
”楚翔並沒有對程暮鳶決絕的話做出任何反應,只是揮手讓她離開。
關門的聲音,阻絕了兩個人,程暮鳶強忍著的淚水終是從眼角邊滑落。
這樣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作者有話要說:相信大家也看得出來,從這張開始,鋪墊已經可以接近尾聲了。
在此本人有一點話想要說,很多很多親都說此文真的太過於拖沓,什麼到了20多章女主角還沒有出場。
雖然以下的話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但是我現在還是要說,也是最後一次說。
我雖然喜歡寫長篇小說,但並不是一個喜歡拖字數的人。
我也很希望讓故事進入主題,希望讓大家看到大家想看的東西。
很多人會拿這個和我之前的鞭殤做對比,但我想說,這兩個文根本是不同的。
母女文很難寫,古代文我也是第一次嘗試,所以本人並不希望有任何一點錯誤或bug的出現。
小說最重要的,不是那些所謂的s/m或者是h,就像是吃一頓大餐,不管前菜多華麗,最後重要的還是主食。
有些親說前菜太多,那麼你們是否了解到我的前菜和主食到底是什麼?如果沒有劇情的輔助,全篇都是s/m。
那麼,那樣的小說和普通大馬路上買的幾塊錢一本的色情小說又有什麼區別?情感是一切事物的基礎,沒有基礎,任何加工都是徒勞。
現在,我可以告訴大家。
過兩張之後小歌就會出來,所以大家也終於是等到了頭。
我身為一個經常在jj追文的人,既是讀者,也是作者,我能夠體會到追文的痛苦。
但是希望你們同樣能體會到作者的苦惱,打負分或者是責罵作者,又能得到什麼?希望大家都能尊重作者的勞動成果,同時尊重自己。
實在不好意思,本人今天的話有些多,也許有些話會讓大家不高興,但是我真的是不吐不快了。
謝謝大家的支持,曉暴在此鞠躬。
☆、第 25 章 過了幾天之後,程家堡的所有人都從天牢里被放了出來。
當今聖上還親筆寫下告示,證明程家堡的清白。
對於忽然被釋放的事,不僅僅是李芸湘,就連程剛也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們只是知道程暮鳶在那次回來之後變得異常沉默,再一次被楚翔接見后,程家堡便被無罪釋放了。
心細如李芸湘,自然能夠察覺到程暮鳶的反常,心裡也隱隱覺得程家堡被釋放一事和程暮鳶有關。
每當她想要問程暮鳶這件事時,都會被後者有意無意的帶過,顯然是不想告知於自己,久而久之,李芸湘也不再多問。
剛剛回到程家堡的幾天,程暮鳶的心情一直很低落,不與人說話,也不願出去,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一日,李芸湘早早的起床,為程暮鳶做了她最愛吃的蓮子糕送去,剛一進門,就看到程暮鳶早已經穿戴整齊,一臉興奮的樣子。
“鳶兒?今天是有何事?為何起的這麼早?”李芸湘把蓮子糕放在桌上,自然而然的拿過程暮鳶手上的梳子為她梳頭。
“湘姐姐,是這樣的,長安城張家的張公子今天約我出去游湖。
鳶兒已經好久沒出去了,在家裡憋得難受,湘姐姐不會不同意的吧?” 看著程暮鳶興奮的樣子,李芸湘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好,好,鳶兒想做什麼都可以?先把蓮子糕吃了吧,我今天一早起來為你做的,鳶兒吃飽了...”“張公子!你來了!?” 還未等李芸湘把話說完,程暮鳶就笑著走出房間,向站在門口的那名男子跑去。
隨著她的身影看去,李芸湘便看到那名身著一襲藏青色長袍的男子。
略顯潔白皮膚,炯炯有神的大眼,身材雖然並不如其他男子那般魁梧,五官卻是長的十分俊俏。
兩人各著一青一白站在一起,相差無幾的身高,同樣出色的容貌,任誰都會把兩人看成門當戶對的金童玉女。
而自己,卻永遠只能站在遠處,像此時這般望著程暮鳶,望著那個明明是屬自己的女人站在其他男子的身邊。
“湘姐姐!我們出去了哦!”程暮鳶笑著對李芸湘揮手,然後便靠在那個張家公子的身上走出了程家堡。
留下的人,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背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才肯罷休。
接連幾天,程暮鳶都會和這個張家公子一起出去,晚上偶爾還會留在張家吃晚飯。
眼看著程暮鳶一臉幸福的笑,眼看著程暮鳶小鳥依人般的靠在張家公子的身上,李芸湘只覺得很痛。
心,真的痛的像是要裂開一般。
>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數十天,當程暮鳶又再度要與張家公子出去的時候,李芸湘終於是忍不住開口。
“鳶兒,你和這個張家公子關係很好嗎?為何近日總是要和他出去?為何你這麼多天都沒有好好的看我?”你難道沒看到我的難過?沒看到我的擔心嗎? “湘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鳶兒只是想要和張家公子出去玩而已啊,你為何要這樣質問鳶兒?雖然我喜歡你!但不代表你能限制我交朋友的自由!好了,湘姐姐,你別想這麼多,鳶兒和張家公子只是朋友而已,我先走了。
” 程暮鳶一口氣把想說的話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張家公子快步走開。
李芸湘聽著那個張家公子問程暮鳶,自己是誰。
她回答,只是一個關係很好的姐姐而已。
“呵呵...”聽到這句話,李芸湘笑著,卻是哭了出來。
自己只是一個關係很好的姐姐...而已嗎?那之前你對我說的那些情話,又是在說與誰聽?又是誰立下要一輩子照顧自己的誓言? 又是一夜無眠,李芸湘揉著發疼的頭穿戴整齊,強打起精神走去程暮鳶的房間。
敲門過後,卻無人應答,讓她不由的疑惑起來,難道鳶兒這麼早就去和那張家公子遊玩了嗎?“誒?湘姐姐,你在這裡干啊?”來人不是程暮鳶,而是她的貼身丫鬟小翠。
“啊?是小翠啊?你知道鳶兒去了哪裡嗎?我一大早上起來卻找不見她。
” “原來湘姐姐是在找小姐啊,小姐去前廳了,聽說是張家的公子帶著父母來提親了呢。
我就說,小姐這幾日和那張家公子走的太近了,原來兩個人竟真是這樣的關係。
看來再過不久,咱們程家堡就有喜事了呢。
湘姐姐?湘姐姐?你在聽嗎?” 到了後來,小翠說些什麼,李芸湘早就已經聽不到了。
她跌跌撞撞的走至前廳,想要親自去驗證這件事的真假。
然而,當看到程暮鳶和那張家公子手牽手的畫面時,李芸湘已經沒有去證實,去問的勇氣。
她此時只想跑,跑到程暮鳶找不到自己的地方。
正當她要轉身的時候,卻撞翻了門口擺著的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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