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蛇蠍心腸,但卻沒有真正做過傷害她的事。
而你呢?你把她關在地牢里那些日夜的折磨算什麼?相比起我,你更是豬狗不如!身為她的女兒,你可以對她做到那般,竟還敢說你愛她嗎?” “住口!如若不是你當初的設計,讓我對她產生了誤解,我又怎麼會這麼做,鳶兒又怎麼會承受這麼多痛苦!?” “呵呵,可笑...真是...可笑。
楚飛歌,難道你就是這麼懦弱的人?自己做錯了事...只會賴到別人的身上嗎?” 李芸湘斷斷續續的說著,受了這麼多傷的身體,顯然是支撐困難。
她伸出手搭在楚飛歌的肩膀上,溢出鮮血的嘴角硬生生的扯出了一抹笑意。
“楚飛歌,如果想要和程暮鳶永遠在一起,就變得成熟一點。
如今所發生的一切,若你全心全意的相信鳶兒,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
你說到底,還是怕她會拋下你和我離開,所以才會想要用那種方法,來留住她。
” “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我承認,那樣對待鳶兒,所有的錯都在我。
可若不是你的挑撥離 間,最開始的誤會又怎麼會產生。
李芸湘!如今你說得好!若你是真的心疼鳶兒!又怎麼會設下這種陷阱,將她置於那種地步!?” “哈哈...哈哈哈哈!晚了!一切都晚了!”李芸湘說完,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漆黑的長發散落在一旁,露出了她那張早已經被血染紅的一張臉。
而她的雙眼,鼻子,還有嘴,甚至還在不停的向外流血。
沒過一會,便斷了氣。
鳶兒,我自小就被父母拋棄,似乎誰跟著我,都會遇到不幸。
今生能夠遇到你,是我不幸中最為幸運的一件事。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當年那個每天都會跑來吵著要我陪她玩的小人兒。
我多希望...能聽你再叫我一聲湘姐姐。
隨著李芸湘的死亡,那紅色的東西,便從她的耳中鑽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楚飛歌才看清它真實的相貌。
就如同心裡所預想的那般,那是一條蠱蟲,而且長得十分瘮人。
通體赤紅的身上,長著凹凸不平的尖刺。
數不清的觸角長滿了它的周身,根本看不清個數。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楚飛歌便知道越是丑的蠱蟲,殺傷力和毒性也就越大。
遠遠的看到那紅色的蠱蟲朝自己這邊游移,楚飛歌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卻是在她退後的那一刻,那蠱蟲已經重新鑽回了身旁那個蠱師的紅瓶之中。
此時,整個水窖都瀰漫著一股強烈的腥臭味,只呼吸一下,就引得人頭腦發脹,幾欲作嘔。
楚飛歌愣愣的站在水池邊看著李芸湘那殘破不堪的屍體,正如她每日每夜想的那般,她殺掉了李芸湘,替父皇報了仇。
可是心裡,卻並不快樂。
程暮鳶對自己說過的話,浮現在腦海之中,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小歌,我並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更不希望你因為報仇而變得不快樂。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說這句話的意思,變回那個我最熟悉的小歌。
”原來,一直憎恨著一個人,竟然真的是這麼痛苦的事嗎? 讓那兩個人把李芸湘的屍體處理掉,楚飛歌轉身離開了水窖。
有一個女人正在等著自己長大,她不管自己犯了什麼滔天大錯,都會原諒自己,寵著自己。
她寧可自己受傷,甚至是死掉,也不願傷害自己。
自己已經讓她等了十五年,這一次,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讓自己離開她了。
鳶兒,我會向你證明,我會是一個能配上你的人。
從今以後,楚飛歌的全部未來,都只有你一個人。
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會 用這輩子,甚至下輩子去彌補。
讓我...去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大家的留言,似乎都對這章不滿。
於是經過了一晚上的反覆掙扎,絕定把這章重新修改。
希望有時間的大家來重新看一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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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119 章 第二天下了早朝之後,楚飛歌一路跑到了自己的寢宮門口,可真正到了那裡,她卻又是忐忑起來。
原因無他,正是關於李芸湘被她殺死的事。
即使知道了之前的那些事都是誤會,程暮鳶並沒有為了保護李芸湘而殺害自己。
可有一點,楚飛歌沒有忘記。
李芸湘就算再怎麼惡毒,她終究是程暮鳶曾經愛過的人。
自己以那樣殘忍的手段就這樣殺了她,鳶兒,會不會怪自己?這樣想著,楚飛歌本來急迫想要見到程暮鳶的心頓時像是從頭到尾被潑了一盆冰水一樣涼。
就這樣反覆想著程暮鳶知道李芸湘已死之後的後果,楚飛歌也就忘記了時間。
直到洛嵐翎和慕容漣裳過來替程暮鳶換藥,她才驚覺自己已經在這門口站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了。
“洛姨,裳姨。
”楚飛歌有些尷尬的對兩個人打著招呼,奈何洛嵐翎是何其聰明,一眼就看出了楚飛歌似乎有什麼反常之處。
“小歌怎的不進去?而在這裡站著呢?”洛嵐翎表面上依舊是清逸優雅,但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套出楚飛歌的話。
“小歌也是才剛剛批好奏摺回來寢宮,這不,剛要進去,就碰到了洛姨你們,這下,我們就一同進去吧。
” 楚飛歌的道行雖然不及洛嵐翎,但也是一國之君,這隱藏情緒的方法,倒也是用的遊刃有餘。
看到對方這樣戒備自己,洛嵐翎不禁搖頭一笑。
這孩子,可真是越來越精明了。
小的時候,就知道管自己要肉吃。
現在,可真是越大越變得不可愛了呢。
三個人一同進屋,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已經醒過來的程暮鳶。
因為昨晚才經歷了那一場耗盡體力的治療,她的臉色依然泛著病態的蒼白。
只是在看到朝自己跑過來的楚飛歌時,卻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鳶兒!你醒了!”楚飛歌坐到程暮鳶身邊,用手摸著她的臉。
那一雙黑眸中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嗯。
”程暮鳶應了聲,然後便試著動了動已經卸去負擔的肩膀。
雖然沒有了那兩根厚重的鐵鉤,但那兩邊的肩膀和雙臂卻還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稍一動,就會疼的滿身是汗。
自己的身體永遠都是自己最清楚,早在年輕的時候,程暮鳶的雙臂就有舊患。
如今新傷和舊傷加在一起,想要完全恢復到曾經的狀態,她知道已然是不可能的。
察覺到程暮鳶微微皺起的眉頭,楚飛歌便知道是她的傷口又在發疼。
急忙把站在一邊的洛嵐翎叫來,然後便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垂頭站在那裡。
“暮鳶,身上的傷感覺怎麼樣?”洛嵐翎 把程暮鳶肩膀上的紗布拆下來,輕聲問道。
“好多了,嵐翎,謝謝你。
”程暮鳶一向都是個隱忍的女子,即使是傷口再疼,也不願告知任何人,讓對方擔心。
看著她那副逞強的樣子,洛嵐翎搖了搖頭。
而後在看到她肩膀上那兩個紫紅色的血窟窿時,眉頭也跟著緊緊的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