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142節

而自己作為她的女兒,又有什麼資格,或 作者有話要說:誒...在鳶兒片體鱗傷之後,小歌終於是心軟了。
看到大家的留言,貌似都不愛小歌了。
那我之前為她洗白的那些,豈不是白做了?咳咳,總之,兩個人現在的關係緩解了一些。
鳶兒琵琶骨的傷,是一定要治的。
畢竟身為她的親媽,我絕不會忍心讓鳶兒一輩子都掛著那倆個鐵鉤生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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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飛歌的聲音,低沉而壓抑,那低低垂著的頭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等著娘親教訓一般。
程暮鳶這才知道,眼前的一切也許並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
視線從楚飛歌挪至自己身上,那本來破爛不堪的衣服早已經被脫掉,布滿全身的傷痕似乎也有好好的處理過。
包著紗布的身體未著寸褸,動了動兩腿,便感覺下面一涼。
頓時便讓程暮鳶大為窘迫,臉也紅如同滴血一般。
“小歌...我...”程暮鳶輕叫著楚飛歌的名字,說完就沒再吱聲。
而剛剛還沉迷在愧疚中的楚飛歌自然是沒有發現程暮鳶的異常,如今看到她這樣欲言又止,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她是想要自己放過李芸湘嗎?可是,那個人以那麼殘忍的手段殺害了自己的父皇。
放過她,父皇的死,又該怎麼算呢? “你有什麼事?”話一出口,楚飛歌便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僵硬了。
果然,在聽到自己的問話后,程暮鳶就只是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的確,楚飛歌那不耐煩的樣子刺痛了她,曾經,這個人是那麼喜歡和自己說話。
可到了現在,卻是連聽自己說話的耐心,都沒有了。
這幅身體,早就已經被□至此,穿不穿衣服,又有什麼區別呢?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恩,既然沒事,你就先休息吧。
朕以後,不會再像之前那麼對你。
至於你肩膀上的傷,恐怕要找洛姨才能治好。
朕會請她過來替你治傷,只不過李芸湘那個女人,朕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你最好,也做好心理準備。
” 語畢,楚飛歌便起身想要離開。
只是她還未走出一步,便被程暮鳶叫出。
“小歌...”眼看著楚飛歌決然且毫不留戀的背影,程暮鳶終究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會伸出手抓住楚飛歌。
只是現在,這雙手卻是一點知覺都沒有,只怕是徹底廢了。
本以為,楚飛歌會把自己帶回到這裡,是原諒了她。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要這樣冷淡的對自己?難道,這些日子以來她受過的一切還不夠彌補嗎?心,真的很疼。
面對楚飛歌這樣的態度,程暮鳶不是不委屈,更不是不害怕。
她不想要楚飛歌每日每夜的折磨死自己,辱罵自己。
更害怕有一天,楚飛歌會恨自己恨到想要把自己給殺掉。
小歌,程暮鳶的這條命,沒了便沒了。
只是我死了,又有誰能夠陪你到老?又有誰,能在你難過的時候把你抱在懷裡?程暮鳶不怕死,只是怕你,後悔而已。
“你還有事嗎?”楚飛歌淡淡的問,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天知道,在剛才程暮鳶叫住自己的的時候,她有多高興。
只是心裡,卻又隱隱有些害怕。
如若這個女人要自己留下是想求自己放過李芸湘,那她該在怎麼辦? 究竟是放棄仇恨,成全了程暮鳶和李芸湘?還是為父皇報仇,讓程暮鳶終生遺憾? 捫心自問,不管是哪一點,楚飛歌都做不到。
她不想讓父皇的在天之靈得不到安慰,更不想...讓程暮鳶這個讓人疼惜的女人再受到一次打擊。
“小歌...別走...陪我一會,只一會,行嗎?”程暮鳶低聲的說著,那語氣里,竟是隱隱的帶了幾分哭腔和哀求。
這一聲,震撼到的不僅僅是楚飛歌的耳朵,更是心。
在與程暮鳶相識的這十五年,這個女人一向是清雅高傲的。
她,總是喜歡穿著那一襲白衣站在窗邊。
每當自己去冷宮找她的時候,她那張彷彿對任何事都不會起波瀾的臉,才會露出那般寵溺的笑容。
她,也喜歡穿著白衣在雪天站在院中。
紛紛下落的白雪縱然再美,卻也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她,是自己親生的娘親。
總是會在自己傷心痛苦,無助彷徨的時候抱住自己,用她溫熱的手掌一下一下安撫著自己的後背。
她,是自己今生今世的摯愛。
她們曾經熱情的徹夜纏綿,她們的身體曾經緊緊貼合在一起,她們曾經赤誠相擁的渡過一夜一夜。
她,是那麼堅強剛毅的女子。
即使自己這一個多月以來無所不用其極的用各種刑具來折磨她,她都未曾求饒,甚至是哼一聲。
而如今,她竟是哭著央求著自己留下嗎?究竟,這樣軟弱的她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那個如今還被自己關在地牢中的女子? 楚飛歌,不知道。
“你...” “皇上,啟稟皇上!尚武恆尚將軍班師回朝了!現在正在朝堂之上等皇上呢!” 還未等楚飛歌的話說完,門口便傳來了太監尖銳的叫喊聲。
本來想要留下的楚飛歌只回頭瞄了一眼程暮鳶慘白的臉,便要離開。
可讓她怎麼都想不到的事,那女人竟然撐著這副羸弱的身體坐了起來。
“小歌,別走,求求你!”至少,別在這個時候離開我。
程暮鳶坐起身想要伸手拉住楚飛歌,可手臂才一抬,便牽扯到了早已經和鎖骨長在一起的鐵鉤。
這種疼,撕心裂肺,就好像是兩個肩膀硬生生的被人砍掉一半。
可即使是這樣,程暮鳶卻還是硬生生的把手抬起了一 些,抓住了楚飛歌的裙擺。
“小歌,別走...別走...”肩膀上的疼痛讓程暮鳶幾乎說不出話來,她能感覺到鎖骨傷的傷正隨著自己強行抬起手臂而發出抗議。
只是,她卻是寧可不要這雙手,都不願楚飛歌離開。
“皇上?皇上?你在嗎?”眼看著那門口的太監就要進來,楚飛歌怕他發現程暮鳶而造成一些麻煩,情急之下急忙拍開了程暮鳶的手,大步跨出了房間。
從始至終,都未曾回頭看身後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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