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能夠相信的,就只有尚武恆尚將軍和尚家。
大楚國的兵權,有一半掌握在他的手中,而朕這裡,還握著另一半。
如若有一天王家真的造反,那便是開戰之時。
小歌,你也知道,父皇的子嗣不多。
朕不怕死,之時怕大楚國滅,你和鳶兒,會受到傷害!” 楚翔的話,縱然自私,卻是包涵一個男人對自己所珍視之人的愛護。
看著床榻上早已經不復當年神採的楚翔,楚飛歌站起身,跪在他面前。
“父皇,我不知道楚飛歌將會走到哪一步。
但只要前方有路,我便不會退縮。
這大楚國,不可易主。
小歌會保護父皇,更會保護好娘親。
” “若他們王家想要置咱們於死地,我楚飛歌只會讓他們死的更慘!”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大家看到沒有,小歌已經有女皇的氣勢了,其實這樣黑化的小歌,我也是很喜歡的。
其實,我感覺距離虐不遠了!大家要做好準備哦,其實小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鳶兒,所以之後她做出的事情,即使讓大家心灰意冷,也不許拍磚哦。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其中有更多完結文哦!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93 章 燭光搖曳的身姿照射在紙窗之上,兩個人影,對坐其間。
只可從他們二人的大致輪廓和聲音辨別出他們為一男一女,卻是看不清真正容貌。
“先生,不知現下,該如何是好?她今日定是發現了那湯藥里的蹊蹺,對我起了戒心,先除掉楚翔這個計策怕是再不可實施下去。
” “呵呵,好一個楚飛歌,真沒想到她竟會這麼快就從富貴村回來。
在當今朝中,皇后需要忌憚的人,就只有兩個。
一,那邊是你那夫君,當今的皇帝楚翔。
二,便是那大將軍尚武恆!” “至於那個楚飛歌,皇后大可不必在她身上費心。
就算她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女子而已。
是女子,就逃不了嫁人生子的命運。
明日,您便聯合朝中的大臣,再次向楚翔提出聯姻之情。
就算他是皇帝!面對朝中眾多大臣的施壓,也不得不妥協!這樣一來,楚飛歌,便可輕而易舉的除去!” “先生果然厲害,不知麟兒的武功,近來練得如何?” “呵呵,皇后的兒子,定是真龍天子,不論是才藝,還是天賦,都實屬常人所不能及。
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超越四大家族的高手。
同時,也會登上這大楚國的皇帝寶座。
” “這一切都是先生的功勞。
” “呵呵,皇后客氣了。
既然無事,在下就告退了。
還是老規矩,如若有事,請它來叫我便可。
” 男子的話音剛落,便有一隻滿身長滿了利刺的黑色小蟲從他寬大的袖口中爬出。
縱然已經見了這東西無數次,但王淑嫻卻依然覺得毛骨悚然。
慌張的用白色的瓷瓶把那小蟲裝起,再抬頭時,剛剛還坐在她對面的男子早已經不見蹤影。
楚飛歌一直等到楚翔睡下,又替他加了一床被子,才往自己寢宮的走去。
雖然趕了一天的路,再加上滴水未進讓她疲憊不堪。
但只要一想到那房間里還有一個等著自己的人,楚飛歌的心裡就是說不出的喜悅。
一路小跑回到卧房,輕推開門扉,便看到那人躺在床上黯然熟睡的身影。
現下已是丑時,楚飛歌沒想到自己竟和楚翔說了這麼久,也讓程暮鳶等了這麼久。
心裡愧疚之餘,便是對床上那人的無限憐愛。
盡量做到不出一點聲音坐到床邊,凝眸注視著那再熟悉不過的睡顏,就連楚飛歌自己都未曾發覺,此時此刻她臉上那濃厚的笑意和寵溺。
練武之人,向來警惕性極高。
程暮鳶就算睡的再熟,被楚飛歌這樣盯著,也會醒過來。
睜眼,看到那人望著自己所露出的那種痴迷,程暮鳶只覺得心口一熱,臉色竟是不由自主的紅起來。
“怎的回來也不叫醒我?這一晚上的時間你去做了什麼?”程暮鳶抬身坐起,因為還想著等楚飛歌,所以她也並沒有脫去衣服,只是褪下了外衫,著裡衣在床上小憩。
殊不知,在她熟睡之時那裡衣早已經被她弄的皺褶散亂。
如今她這一起來,黑色的長發的散落在額間,那裡衣竟是直直滑落至小臂處,露出那大半截白芷如玉的肌膚,分外撩人。
程暮鳶等了許久,都不見楚飛歌回答。
安靜的卧室,就只能聽到上方越加沉重急促的喘息聲。
失了耐性的程暮鳶剛抬起頭,便見楚飛歌那張臉貼了過來,在她來不及反應之時吻住自己的雙唇。
彼此的柔軟相抵,口鼻間充斥的滿是愛人甜蜜的氣息。
楚飛歌分開雙腿跨坐在程暮鳶的大腿之上,軟若無骨的身子隔著布料與身下人摩擦,皆是引得兩人一陣燥熱,慾火躥動。
“休要再亂動!”好不容易從楚飛歌的吻中逃開,程暮鳶穿著粗氣說道。
可,明明該是命令的語氣,但搭配上她那張潮紅未去的臉,卻是氣勢全無。
“鳶兒可有想我?”楚飛歌輕聲問道,一雙手卻是不老實的在程暮鳶的身上遊走。
脖頸,鎖骨,小腹,脊背,所到之處,均是程暮鳶的敏感點,直引得身下人氣喘連連。
“你這般...唔...我還如何回答你的問題?” “怎的就無法回答,鳶兒的龜息功那般厲害,就算是在水中閉氣一天一夜也無礙,就怎麼會到了這會就不能說了呢?” “楚飛歌!你!”程暮鳶叫著楚飛歌的名字,深知此時的自己是身處在被動的一方。
她著實不相在這裡和楚飛歌做那愛人之間的親密之事。
一來是因為兩個人今日趕了一天的路,身體勞累。
二來是這宮中向來不安全,自己的存在,不管是對楚翔還是對楚飛歌來說,都是極大的隱患。
“好嘛,好嘛,鳶兒別惱,我下來就是。
”怕真的惹怒程暮鳶,導致今晚被踢下床,楚飛歌還是不再使壞,老老實實的從程暮鳶的身上下來。
“好了,你該告訴我,你今晚都做了什麼?為何這個時辰才回來?”程暮鳶又開口問道,顯然是對這件事很在意。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父皇的身體又比之前差了許多,我剛才去看她,就與父皇多聊了一會,忘了時間。
” “哦,原來是這樣。
那富貴村的事,可有解決?” “富貴村的事,本就沒什麼頭緒,不管是那蠱人,還是那操控蠱人的白衣女子,如今都尋不到蹤跡。
也許,它們早就知道朝廷會找他們,所以才會藏得這般深。
” “那...可就難辦了呢。
” 程暮鳶皺眉思怵了片刻,剛想要繼續與楚飛歌交談,卻見她已經脫了身上的衣服,只著一件粉紅色的肚兜和褻褲就爬到了床上。
“你...?”“鳶兒,趕了一天的路,你都不累嗎?這些事明天再說就好,現在還是快休息吧。
” 楚飛歌說完,便轉過身抱著棉被睡去。
看到她耍賴的樣子,程暮鳶也不再多問,整理了衣衫,便躺回到床邊。
燭火,被掌風熄滅,剛剛還通亮的房間沉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