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野里待了兩天,坐上馬車柔軟的坐榻時,徐瑤心裡居然湧上來一種原始人出山的感動。
寶馬香車還有美人大小姐相伴,如果不是因為外面那個趕車的身份或許特殊,她可能已經在閉上眼睛安心享受了。
“那個……”徐瑤不安地問:“就這麼讓人家魔教教主當車夫,會不會不太好?”
大小姐眉一挑:“怎麼?魔教教主不能當車夫,難道要我來?若不是念在他還有這份用途,我早一劍將他了結。”
總覺得大小姐對要顧秋水趕車這件事特別有執念,明明他們出了密林時門口早就有等候的馬車和車夫,蕭從雲卻非要讓車夫自己走,指名道姓要顧秋水趕車。
“車太擠,坐不下叄個人,你若不願意趕車,那便滾吧。”
明明馬車大得再多兩個人都不是問題啊,對上徐瑤“你是不是說謊太過”的視線,蕭從雲理直氣壯:“我不屑與魔教中人同車共乘,否則叫人誤會我與他同流合污。”
明明幾個月前這倆還禮來我往地合作把她搞上了孤雲山!
見徐瑤心思還落在馬車外的顧秋水身上,蕭從雲不滿地扯她衣帶,顧秋水把外衫都解開了,倒是方便了他繼續。
他輕輕一扯,褻衣便輕飄飄地落到兩個人交迭的腿上,徐瑤因為漲乳而變得充血紅腫的乳珠就這麼挺立在空氣里,艷紅得像櫻果,往下滴著乳白色的汁液。
“你這裡是……”蕭從雲目露疑惑之色:“怎麼又開始了?”
徐瑤緊張地攥緊他衣角:“這是吃了解藥,最後一次了才這樣……”
“是嗎。”蕭從雲手指輕輕一按,乳頭輕陷下去,更多的奶水被擠出泛濫,濕漉漉地流向他掌心。
徐瑤甚至能夠清楚地聽見乳汁落下的嘀嗒水聲,很快又被馬車車輪碾過道路的聲音掩蓋,
她壓低要脫口的呻吟:“顧……顧秋水會聽見……”
“那又怎麼樣,他難道沒做過。”蕭從雲含住腫脹的乳尖,嘗到了淡淡甜香,舌尖輕輕勾弄,徐瑤便有些招架不住。
這時候的胸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乳肉如何被包裹在濕熱的口中,舌頭上細小的粗糲刮擦而過便帶起一陣輕顫。
脹痛堵塞感消失以後,取而代之的是襲來上的舒適和淡淡空虛,腿心傳來一陣濡濕,另一側被冷落的乳不住地往下滴落乳白色的奶水。
蕭從雲吸完一邊的乳,又換至另一邊。被舔弄過的乳尖還泛著水光,在空氣中被從車窗縫隙中鑽進來的冷風吹得陣陣發涼,被濕軟唇舌包裹的另一端卻在不斷發燙,宛若冰火兩重天。
徐瑤垂眼去看蕭從雲的神色,明明是這般淫靡的場景,蕭從雲卻並不顯得猥瑣下流,反而有幾分叫人臉紅心跳的勾人之色。
眉眼間的清冷替換成淡淡欲色,唇角水光漣漣,舔弄乳肉時的唇舌泛紅,徐瑤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觸他好看的眉眼,卻見他頓了頓,耳根迅速開始發燙變粉。
大小姐某些時刻勇敢得驚人,卻又總是無意間露出意外的純情,徐瑤被他的矛盾感激得呼吸又急促叄分,手開始不安分地從他後頸滑下,摸進後背。
徐瑤很喜歡他的背,很白,很挺直,似雪中修竹,含霜履雪,清冷動人。
蕭從雲呼吸滯了一瞬,用力地咬住她軟綿的乳肉,曖昧濕熱的紅痕落在胸間,蕭從雲後背抵在車廂,讓徐瑤面對面坐在他身上,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含弄舔咬著。
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挺立的性器,徐瑤腿心恰好抵在對方粗硬的肉莖上,空虛感在穴口蔓延,徐瑤忍不住沉腰主動貼上去,就這麼騎在他腰間搖晃,蕭從雲有些難以招架,眼角泛紅,深吸了一口氣后,終於伸手褪下兩人礙事的衣物。
沒了布料的阻隔,灼燙的肉莖在穴口蓄勢待發,濕淋淋一片的軟穴輕而易舉地接納了對方的闖入,徐瑤緊緊夾住腿,試圖逼迫對方慢下來,卻刺激得抽插的動作更迅猛兇狠幾分。
和大小姐第一次的性事便是在馬車上,但那時顧及著停靠靜止的馬車會發出聲響,蕭從雲還收斂了幾分。
現在馬車在行駛,本身搖晃的動作就已經加劇肉莖埋在體內時的快感,蕭從雲還毫不收斂扶著她腰抽動不止,馬車發出求救的吱呀聲,徐瑤就算再怎麼努力不出聲,也覺得這是在掩耳盜鈴了。
不斷聚集的快感在小腹間來回徘徊,交合處被撞出淫靡的白沫,蕭從雲還要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舔弄,徐瑤終於忍不住,身子開始發抖。
外面的馬兒被重重抽了一鞭子,馬車重重顛簸了一下,便是這一下讓粗硬的性器再次撞得更深了幾分。
快感堆積在頂點后暴發,曖昧的呻吟終於從死死咬住的牙關泄露,穴口不斷收縮擠壓出淫水,她在他懷裡癱軟著到了高潮。
等從餘韻中回神,卻發現剛剛竟不知不覺中胸前的奶水噴濺了出來,蕭從雲眼睫上還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奶白色乳珠,徐瑤看得色心大起,忍不住低頭吻上他眼睛,再一路下移,和他唇舌交纏。
馬車外面的風灌了進來,吹開遮擋的門帘,徐瑤抬眼恰好對上了外面顧秋水的視線,心中一咯噔,卻看見他漆黑眼眸里閃過無奈,隨即張唇無聲道:“下次我會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