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全靠系統作弊開小地圖才找到路,結果出去的時候系統說什麼都不肯給她再開一次了。
【不行,我因為給你作弊都被上面警告了。】
“上面?你們系統還是管理制度的啊?你們不會還搞996和加班制度吧。”
系統:【那倒沒有,我們新上任的管理又帥又體貼,不搞資本壓榨。】
徐瑤詭異地沉默了一秒:“系統,其實你是個人吧?”
ai怕什麼996加班,聽這語氣還對管理抱著點非分之想。
越想越可疑:“你不會真的是人吧?”
【你想多了。】系統哈哈乾笑兩聲:【信號不太好,866,你自己和你的秋水哥哥想辦法吧。】
很好,突然的下線裝死完美遺傳了上個系統。
徐瑤寄希望於顧秋水,結果他抱著她繞來繞去,已經路過昨晚那堆火的灰燼叄次了,中途還無數次差點觸發風別揚設下的機關陷阱,最後輕飄飄地故作懊惱道:“好像迷路了。”
怎麼看都覺得那個表情是欣喜。
徐瑤正想吐槽你是不是故意的,便聽見他問:“阿瑤這般急切想離開,是不願與我一同多待嗎?”
……道德綁架是吧。
反正不是自己動腿走路,徐瑤懶得拆穿他故意繞路的心思,安心在他懷裡看著他演技拙劣地繞來繞去,天色將黑時,顧秋水終於停下來微笑說:“看來今晚我們也不能找到出口了,還是再歇一晚吧。”
徐瑤啃了一口手裡顧秋水給她剛烤好的野兔子,吃喝不愁,隨便吧。
最主要是她也有一點想拖延的心思,雲檀顧秋水蕭從雲叄個人湊在一起已經讓她很頭疼了,現在再加一個顧秋水,她實在開不了這個無恥的口。
難道要她說:“看,這是你們的新成員,他不是來拆散這個家,是來加入你們的!”
也不知道要是謝流玉和顧秋水打起來了蕭從雲是會在一旁冷眼看熱鬧還是趁機一人捅一劍……
總之……愁啊愁……
顧秋水對她內心的糾結一概不知,從懷裡掏出一個方型小木盒:“這是解藥。”
徐瑤打開一看,盒子里裝著一顆葯,大小差點趕上一顆乒乓球。
她沉默了。
“這葯……不會是要我生吞吧?”
顧秋水微微一笑:“阿瑤總是這般風趣。”
徐瑤試探性啃了一小口,還好,沒有想象中苦得要命的味道,淡淡的,有點像帶著草藥香的青團。
她當作吃零食一樣把那顆解藥啃完了,把手上殘留的藥渣偷偷在顧秋水青色長衫上蹭乾淨,正想評價說這藥味道不錯說不定加大生產能當小零食賣,卻聽見顧秋水道:“對了,右護法托我提醒你一句,這葯最好是在沒人處服用,有微弱的副作用。”
徐瑤一愣,正要開口問是什麼,胸前便傳來熟悉的飽脹感。
灼熱,疼痛,像是有什麼要從胸口漲破開了,這種熟悉的漲奶感比之前有過的每一次都還要猛烈。
這哪裡是微弱啊,洪水兇猛不過如此了!
“這不是解藥嗎!”徐瑤捂著胸,只覺得自己又被右護法詐騙了一次。
“堵不如疏,疏不如通。”顧秋水眼裡是狡黠的笑意:“右護法說副作用便是這樣,只要一次流光你體內的乳汁就好了。”
……神他媽疏不如通,這又不是下水道堵了!
徐瑤捂著胸咬牙切齒,恨恨想遲早有一天要逼著右護法重新搞一次這個葯,把身邊每個人喂一遍,讓他們也嘗嘗漲奶的滋味!
顧秋水的手已經伸過來準備解她衣帶了:“沒關係,有我在。”
你當然沒關係,你又不漲奶!
徐瑤瞪了一眼他,這個人明知道有副作用不提醒自己,就是故意的,真是陰險狡詐的魔教中人。
顧秋水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等你好了帶你回魔教去找右護法算賬。”
褻衣已經有洇濕的痕迹了,淡淡的乳香蔓延開,顧秋水正欲伸手覆上她胸乳,下一秒眼前鋒芒閃過,一把劍直直抵在他喉間。
從天而降的蕭從雲滿面怒容:“我在外擔心受驚為你提心弔膽,你卻在這裡有空跟他耳鬢廝磨?”
糟糕……大小姐來了!
被抓姦的心虛感浮上心頭,徐瑤果斷甩鍋給顧秋水:“是他帶我迷路了!”
別怪她無情,實在是生氣的大小姐看起來很嚇人,感覺真的會捅死人啊。
蕭從雲依舊一臉冰冷,視線掃過她腿上被纏好的傷處,開口便暴露了心軟:“你腿怎麼了?”
“受傷了。”徐瑤裝委屈:“很痛的。”
再大的怒氣都煙消雲散了,蕭從雲收了劍冷著臉將她打橫抱起:“你還知道痛,痛怎麼不耽誤你與他在這荒郊野外寬衣解帶?”
徐瑤裝傻充楞,乖巧地在他懷裡不說話,蕭從雲抱著她往外走,中途她想伸出腦袋往回看顧秋水是什麼反應,卻被蕭從雲直接無情往懷裡按:“少在我面前眉來眼去。”
好吧,你是大小姐,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