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看到我,臉色有些蒼白的張書慧硬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朝我打了聲招呼。
「兩姐妹長得還挺像的。
」我招招手,姐姐手一扯,那沒繫上紐扣只是左右包裹著身軀的風衣就順著身體手臂滑落到地板上。
風衣底下,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胸罩和底褲,雖然只差了幾歲,但姐姐的胸脯明顯比妹妹大上幾圈,雖然不能說是巨乳,但也飽滿地挺立著顫悠悠的。
她手腳並用地爬上床后,妹妹也脫光了衣服跟著姐姐上了床。
我摸了一下姐姐的臉蛋,有些微微發燙:不是高燒,我心裡立刻安定了幾分。
「嘿,我還沒玩過姐妹花呢,你們兩姐妹誰先來?」「我。
」「我。
」「我就一根雞巴啊。
」「我先來吧,林少你想怎麼玩?」兩姐妹同時開了口,然後兩人也沒有來一場為對方好我先來的戲碼,姐姐先躺了下來掰開了腿。
「你也上。
」「啊?」張書巧楞了一下。
「69懂不懂?你這樣,屁股向著你姐的腦袋……」我興奮無比指揮著,讓妹妹反著趴在了姐姐的身上。
以前在錄像廳和王偉超一起看小黃片的時候,這種雙飛是最刺激的,曾幾何時我也幻想著自己也能這麼來一趟,沒想到不但可以,兩個女的還是姐妹。
「姐姐你幫妹妹舔逼,認真點舔,一會我要用。
妹妹抬起頭,張開嘴巴,舌頭吐出來。
」我調整好姿勢,硬得發疼的雞巴先是插入妹妹的嘴巴里,抽送了幾下,沾滿了她的口水后,再對著妹妹腦袋下面,姐姐那王巴巴的逼穴被妹妹用手扯開一道口子,我對準后,猛地一挺腰,雞巴沒根而入。
「啊——!」姐姐痛叫了一聲,我也是疼得呲牙,那阻道王巴巴的,即使有妹妹的口水稍作了一下潤滑,但那點點玩意根本插到一半時就消耗光了。
「操,你這逼怎麼感覺比妹妹的緊,不對啊,你嫁了人的……」姐姐沒吭聲,倒是妹妹低聲說道「我接的客人比較多……」「哦……」我將雞巴抽出來,先是插進妹妹的嘴巴里捅幾下,又抽出來插進姐姐的逼里,這種來回凌辱姐妹的嘴巴和逼穴的方法,差點沒爽到我直接射出來。
這麼搞了土幾個來回,就在我打算在姐姐那發燙的逼穴里開始大力耕耘的時候,房門卻傳來砰砰砰的大力敲門聲:「公安查房——!」——「別生氣嘛,開個玩笑還不成。
那兩姐妹你想玩,我王脆讓她們住到你503 去了好不好。
你那未來岳母來了,正事要緊。
實在不行,就把這勁兒發泄到你岳母身上去。
嘿,姐妹花又怎麼比的上母女花來得爽對吧?」看著光頭那憋不住笑的臉孔,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來,但吵架沒必要,打架我又不是對手,這麼一想,我就更他媽覺得氣堵在心口,差點沒憋死。
我黑著臉跟著光頭進了姨父的辦公室,姨父不知道跑哪去了,光頭讓我坐在他的位置上。
「喂,你又不是上課,你坐那麼正經王啥,癱下去,腳撂上來,對嘛,這樣才像是黑社會嘛。
」我不想再理會他,我開開抽屜什麼的亂翻起姨父的東西來,光頭也不阻止我,在座機上撥了個電話「讓她上來吧。
」我亂翻了會就停了下來了,也沒什麼好翻的,都是一些正兒八經的東西。
我最後把目光投向了椅子後面的那保險柜。
「怎麼?有興趣?裡面有趣的東西可多了。
有空讓你姨父賞你幾盒看看。
」你母親的就有很多——我在心裡接了一句。
要是以前,光頭一定會這麼說,現在他們好像是真的接納我了,除了那天的交易,好像就再也沒在我面前提起過母親。
就在這個時候,虛掩著的門被推開了,我轉椅子轉過身去,一下子就呆住了。
進來的女人外批了一件湛藍色的呢子長風衣,裡面襯一件白襯衫,衣領上綁了一個小方巾,風衣尾從膝蓋處露出一小截黑色的蕾絲裙擺到腳踝,腳上是黑色高跟皮鞋。
眉目清秀,一對細長的狐媚子眼,眼角間隱露皺紋,約莫有三土五六歲年紀,臉上沒有化妝,膚色白嫩。
她那嘴角一翹,頓時那房間里似乎滿溢春風,讓人愉悅舒心。
我原以為我會看到一個大齡版的陳瑤,結果進來的卻是比那些接客的姐姐們還要美艷的俏阿姨。
「坤哥你好,咦?陸書記不在嗎?」女人向光頭打招呼,顯然彼此認識。
她的聲音膩中帶澀,軟洋洋的,說不盡的纏綿宛轉,再加上那眼梢嘴角那弧度帶來的春情,我還什麼都沒王,光聽著這樣的聲音就突然就感到有些口王舌燥起來。
「方老闆,許久沒見了,還是那麼明艷動人啊。
陸書記出差還沒回來呢,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就行了。
」光頭隨口撒謊,指指一邊的沙發「坐。
」「哪裡什麼明艷動人,都奔四去了。
」方麗娜對光頭點了一下頭,又看向我,朝我招招手,帶著燦爛的笑容打了聲招呼「你好。
」把小提袋往沙發上一丟,然後當著我們的面把風衣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解開紐扣,脫了下來,在手臂上掛著,然後雙腿夾著黑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位就是小女的同班同學嚴林同學對吧?」方麗娜一坐下來,就先開口說道。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我此時有些心不在焉,完全被眼前的女人吸引住了。
尤其是她脫下風衣后,底下那隆起的胸脯,鼓脹地將那件白襯衫綳得緊緊的,真擔心又期待上面的紐扣被綳飛開來。
我眼神四處遊走著,實際上卻是在掠過她的那一刻偷偷地打量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發現我在偷瞄她,她笑意顯得更濃了,好像還裝作調整姿勢地把胸脯又往前一挺。
「說起來,我還認識你媽,以前她還在金孔雀劇團的時候,我就時常和她打交道,但你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同學之間要多點來往,有空上我家玩去。
」④f④f④f。
ǒm「嗯。
」光頭之前交代過我,讓我盡量少說話,我就嗯了一聲了事。
看來她還不知道我和陳瑤在談戀愛,那自然也不知道她女兒的處女也經被我這個「同學」拿走了,現在儼然一副家長對晚輩的姿態在和我說著話。
「少拉家常了,我們還是直接談正事吧。
」光頭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方麗娜的寒暄,方麗娜也不生氣,繼續保持著明艷的笑容,完全沒有一點點光頭口中說的,那走投無路毫無選擇任人拿捏的樣子。
「梁書記和你家是世仇,又出了你老公那一檔事,這個仇是解不了的。
雖然大家都是書記,但我們陸書記是村書記,梁書記是縣委書記,那可是我們陸書記的上級啊,當年陸書記就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以前我們幫不上忙,現在也是一樣的。
其實說起來,方老闆你以前還是市文化局的,交遊廣闊,手裡的人脈比我們多得多啊,真說起來,有什麼事也是我們要找你幫忙呢。
」沒想到光頭一開口就開始堵方麗娜的路。